第一百六十五章 矛盾
2024-06-07 02:17:44
作者: 小魚央
顧言深一路追著出去,他身邊的金助理也追著跟出去,根本就來不及問他為什麼。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幾乎是一路狂飆,楚流風如今還受著傷坐在地上,他還沒來得及叫醫生過來。
聽到外面砰的傳來巨響,門再次被人拆開是一臉陰鬱的顧言深。
他頭一次見到顧言深臉色如此陰鬱,像是風雪欲來般的,他直接把人從地上拎起來,狠狠地揍了一拳。
「她在哪裡?」
楚流風哈哈大笑,他盯著他,表情似乎有些嘲諷。
「我再問一遍,她在哪裡?」他的眼睛裡可以噴出火來,楚流風笑夠了之後,這才緩緩的抬頭看他。
「顧言深,你不覺得你就跟我一樣可笑嗎?」
他盯著他道:「你一直在騙自己,告訴自己不喜歡她,你以為她是什麼人?她就是那種你退一步她退千萬步的人,阿宓啊,她說不定會喜歡方樅,畢竟是方樅第一時間把她從我手裡帶走的呢!」
說完他又哈哈大笑起來,顧言深將他扔到一邊去。
「看好你的公司!」
顧言深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冷著臉大步離開。
阮宓窩在方樅懷裡,她閉著眼睛,腦子裡一幕又一幕的都是楚流風咬著她的樣子。
她深呼吸一口氣:「方樅,我不想回顧家。」
方樅的腳步一頓,不回顧家的話要去哪裡?
「在楓林苑,我有一套房子在那裡。」
她輕輕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好難受,我不想見到他。」
方樅低著頭:「你是不是動心了?」
她口中里的那個他,除了顧言深應該沒有誰了。
阮宓偏了偏頭眼角有淚,輕輕划過。
「不要亂說,怪嚇人的。」
把心交出去這種蠢事,做過一遍就行了。
不需要再做第二遍。
「他對你還算不錯。」
阮宓笑起來:「像阿貓阿狗一樣嗎?」
方樅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承認他這一次也生氣了,在阮宓最需要人的時候,他因為陪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邊,所以根本接不到阮宓的求救電話。
原先他並沒有那麼生氣,是他追蹤定位的時候,破解軟阮宓的通話記錄。
發現阮宓下意識的。之前打給顧言深,再是袁菲菲最後才是他。
阮宓……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不會給自己打電話吧?
楓林苑是阮宓以前住的地方,或者準確的來說是孟霜羽沒有死去的時候她住在這裡,因為這裡方便她姐姐來看她。
孟霜羽走了之後,她觸景生情就一直抗拒回到這邊。
可如今受了傷,最想來的地方卻是這裡,就像以前姐姐還在世時會在這裡等著她回來一樣。
「要是你不喜歡這裡,我可以為你再購置另外一套房產。」
看她呆愣愣愣的看著這裡的樣子,方樅一陣心疼。
「你放心吧,這裡才是我的家。」
就連房產證上寫的都是她爸爸媽媽的名字,即便是他們過世了,也未曾更改過。
她從小還不知道父母叫什麼名字,因為太小父母就不在的緣故,後來還是孟霜羽說的。
他的手機響起來,方樅低頭一看。
「是言深的電話,要告訴他你在這裡嗎?」
阮宓笑了笑,伸手麻溜的招呼烏冬過來,烏冬聽到她的召喚,跑過去跳上她的大腿。
「喵嗚……」他伸出爪子來輕輕的拍一下她的手,似乎是在安慰她。
阮宓低頭,親了親他的貓臉。
「只有你陪我最長久。」
方樅把電話掛斷,他還不想接這通電話。
顧言深看到被掛斷的電話,沉了沉眸繼續打。
金助理在前面開車,時不時望一眼後視鏡,覺得慌亂極了。
「她現在還不想見人,沒有什麼事。」方樅那邊先接了電話。
「她在哪裡。」
「我跟你說了她不想見你,你不要來了。」
顧言深緊緊的握著手機,他的指節輕輕泛白,眸色幽深,看上去可怕極了。
「我問你她到底在哪裡!」
阮宓抬眸:「你告訴他吧。」
「楓林苑三十樓。」
整座樓層,只有這一家,她這裡算得上是高級住宅區。
「等他來了,他一定會問這裡是誰的房產,你打算怎麼回答?」
方樅低頭看她,你要知道,他並不是很好糊弄。
「直接告訴他是我父母的房產就好了,有什麼好說的?」
反正查也查不到她的頭上,再怎麼問也問不出實情。
方樅不說話,他在這裡逛了一圈之後,皺著眉頭。
「你在這裡有換洗的衣服嗎?總不能露著個肩膀吧。」
她的衣服被楚流風撕壞了,他只能用西裝外套給她披著。
「你去客廳里坐著吧,我自己來。」
方樅答應,他在外面坐了一會兒,顧言深就過來敲門。
打開門顧言深黑著臉看著他,方樅第一次站在他面前,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柳依依沒死吧?」
顧言深嘴角抽搐:「讓開。」
「她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因為柳依依做手術慌亂到連接電話的能力都沒有?」
方樅伸出一隻胳膊來,他繼續攔著他。
「這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怎麼就和我沒有關係了?」
他冷笑:「我把她當成我的妹妹來看,當然了,你要是不要她的話,我娶了她也無所謂。」
顧言深的眼睛瞬間凝成冰霜:「你說什麼?」
「這不是很正常?」方樅故意惹怒他:「她長得不好看嗎?人又那麼乖,就算我在外面彩旗飄飄,她應該也不會說什麼吧?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把她調教得那麼好?」
顧言深緊緊地握起拳頭,二話不說,朝他的臉上揚過去。
方樅沒躲過去,他直面挨了他這一拳。
「雖說朋友妻不可欺,可你也沒把她當成你的妻子,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罷了,既然沒那麼在乎,幹嘛不放她一條生路呢?」
顧言深一把撞開他,徑直的走進去。
阮宓剛換好衣服,臥室的門就被人大力推開。
看到是顧言深,她的臉色格外的平靜。
「先生不是在忙嗎?」
他陰冷著臉走過去,將她一把提起來:「他傷你哪裡了?」
阮宓依舊平靜得不像話:「先生又不在乎,問這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