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願意
2024-06-07 02:06:50
作者: 甜彎彎
哪怕身體十分虛弱,這一刻紀展緋也沒有露出任何萎靡的意思。
「我其實從來都不懂得你在想些什麼。我曾經以為你的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是因為你得了自閉症的原因,可現在想來,你應該是一直腦子都不太對。」
腦子都不太對這幾個字,紀展緋加重了音量,舌尖輕碰,吐字清晰無比,壓根兒就沒有給紀若緋懷疑自己聽力的機會。
紀若緋這一次沒有多說些什麼了,只是哪怕原本白皙的臉頰都布滿了紅腫的巴掌印。
台階上面的幾人也能清清楚楚看見紀若緋的臉色瞬間漲紅了。
只見紀若緋三步並作兩步就想挎上台階繼續去拉扯紀展緋,可是才剛剛做出了動作,就看見剛剛那個一腳踹在自己心口的顧雲川重新攔在了紀展緋面前。
紀若緋的動作頓時僵在了原地。
她突然仰天大笑。
「你這樣對待我,天上的媽媽如果看見了,會不會託夢告訴你,你不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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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紀展緋的逆鱗是紀若緋和母親,可現在紀若緋被移開紀展緋,唯一不肯讓別人觸碰的只有自己媽媽。
紀展緋瞬間上前一步。
「你有什麼資格提起媽媽?」
顧雲川當然是隨著紀展緋一起的。
「你如果能夠閉上嘴,我不會少你一口飯吃,可你如果繼續說話,我會讓全社會的人都來指責你。」
只有陸澄雪的面色不同,陸澄雪看著紀若緋的模樣冷冷的勾起唇角,可是笑意卻絲毫沒有染上眼睛,反而只剩下了一片冰冷。
在陸澄雪看來,紀若緋真是走了天大的運氣才會投胎到和紀展緋一個媽媽的肚子裡面。
可沒想到紀若緋有這樣自己做夢都求不來的幸運,卻將這些幸運踩在腳底碾壓。
陸澄雪上前一步。
「紀若緋,你吃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你知不知道你所在的那個精神病院裡面有多少人被家人拋棄,不僅僅是因為自閉症很難吃,需要大量的錢財和精力。」
陸澄雪說到這裡突然頓了頓。
「還因為大家都是利己主義者,如果養著你這樣的人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那大家為什麼要花時間精力去養著呢?」
這一刻,紀若緋突然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後悔。
只是紀若緋卻根本不願意在紀展緋面前低頭只是這一次紀若緋卻不是因為什麼所謂的不知道自己的錯誤,還是紀若緋覺得自己在紀展緋面前不能低頭,這一低頭就是一輩子,就意味著告訴紀展緋自己做錯了自己不應該覬覦自己姐姐的男人可是紀若緋不願意。
紀若緋不是沒有反省過自己的錯誤,可是紀若緋也想不明白自己這些年來問姐姐要什麼東西,紀展緋都給了。不為什麼陸至臻就不被允許交給自己呢?分明姐姐在陸至臻身邊待的不開心不是嗎?
「什麼叫白白養著我,我也可以給你帶來很多東西,可是新娘不是你強行要讓我待在家裡待在病房裡面,不讓我出去工作嗎?」
「既然你在陸至臻身邊待的不開心,那為什麼還非要強行待在他的身邊了,如果你把陸至臻交給了我,讓我和陸至臻在一起,我也能夠給你很好的生活,也能夠保護你的安全!」
紀展緋青蛇紀若緋這是義正言辭的話突然就笑了。
她完全想不明白一個正常人怎麼會有紀若緋這樣的想法。
「你所有的成就努力,包括獲得的東西都是建立在能夠和陸至臻在一起的基礎上面嘛。你剛剛質問陸澄雪,那如果陸澄雪沒有了,他自己的哥哥還算是什麼?那我現在在問你一遍,你為什麼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放在了附庸者的位置,是你這些年接受的教育究竟是什麼?難道就是一個女性永遠是依附於一個男人生活嗎?」
紀展緋看著紀若緋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可是眼角眉梢都未曾透露出一絲一豪軟弱的模樣,突然就笑了。
「你完全就是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話,但並不認為我說的話是對的,是嗎?」
紀展緋這話雖說是問句,可紀展緋的話語中哪裡有絲毫疑問的意思。
紀展緋是看見紀若緋那雙沒有任何轉動的眼睛,就已經猜到了女子的真實情緒。
她冷冷的勾起唇角。
「陸澄雪就算是沒了陸至臻,那也是我的好妹妹,我這輩子都會供著陸澄雪吃穿,可你做出了什麼事情,你又是怎樣的垃圾,還用我多說些什麼嗎?」
紀展緋說這些話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如果說,說著這些狠話的時候,紀展緋面色都沒有任何的改變,那就說明紀展緋將傷害紀若緋這件事情已經不放在心上了。對於紀展緋來說,紀若緋現在和陌生人沒有任何區別。
紀若緋聽著這番話,不知為何,心中湧現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忍不住冷笑一聲。
「你要供著陸澄雪這樣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見人都不願意供著我?」
紀若緋現在哪裡還有陸澄雪初見時候的那樣天真浪漫。
此時女子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宛若調色盤一般。
陸澄雪偶爾和紀若緋那樣充滿了陰狠,偏執的眼神,對上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被這樣的眼睛盯著,陸澄雪覺得一輩子恐怕都沒辦法逃脫過,只要稍有不對著扯這個女人所謂的原則,恐怕就會引起鋪天蓋地的報應。
陸澄雪扯了扯紀展緋的衣袖。
「姐姐算了吧,看紀若緋也是足夠可憐了。」
紀若緋用盡全身力氣罵了一句髒話。
「我需要你這個賤人來可憐嗎?」
紀展緋剛剛軟化的眉眼在紀若緋這一句話中立刻恢復了最開始的冷硬。
「那你需要什麼東西呢?一個連書都沒有讀過的女人,從沒有任何謀生的手段,甚至於別人對你的好,你都當做理所當然,我所擁有的東西,你更是想要費勁千方百計地度過去,像你這樣的人,不靠著別人的可憐生存,靠著什麼呢?你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和陰狠毒辣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