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幫她出氣
2024-06-07 02:02:07
作者: 甜彎彎
侍應生慌張抬眼,就對上了一張比他更加慌張的面孔。
向來在任何地方都氣定神閒的陸至臻皺起眉頭,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聲音都有些顫抖,「展緋!展緋!展緋!展緋!」
他懷中的女子沒有任何意識,只是半垂著眸子,媚眼如絲,一直在不停喚著他的名字。
「陸至臻,救救我。」
陸至臻只覺得自己心跳都平復不下來,手忙腳亂地想要去夠吧檯的香檳杯,卻失手將其全部揮落。
「啪——」。
瓷片落地的聲音震天響,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陸至臻懷中的女子還在低聲喃喃。
「陸陸總,這是您夫人?」林娜手忙腳亂的,「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妻子,我如果知道我一定不會灌她酒的!」……
林娜想要解釋,可她的這番話卻讓陸至臻額頭上青筋鼓起。
剛好,此刻林娜又走了過來。陸至臻一手扶著紀展緋的肩膀,空出的一隻手將林娜此時還端在手中的香檳杯奪過來。
這是現在唯一還留下來的杯子。
陸至臻低頭嗅了嗅,又抿了一口,確認裡面只是威士忌沒有添加其他藥物,陸至臻懸起的心臟終於稍稍落下。
林娜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陸總您放心,這只是單純的酒,什麼東西都沒——啊——」。
林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變成了慘叫聲。
陸至臻從來都沒有什麼不打女人的原則,更何況林娜還碰了他唯一的逆鱗。
一腳踹在林娜的肚子上,將其踹倒陸至臻都還嫌不夠,眉宇間的暴戾絲毫沒有減少。
目光掃視了一圈,陸至臻看向已經呆滯在原地的侍應生,「帶我去客房。」
「是。」侍應生連連點頭。
將紀展緋纖細的手臂搭在自己脖頸上,陸至臻彎腰將紀展緋打橫抱起來。
圍成一圈的人群慌張讓出了一條大道,讓陸至臻目不斜視的走過去。
眼看著陸至臻走到樓梯口,大廳內的壓抑氣氛終於和緩了些許,被眾人目光注視著的男人卻突然回頭,嘴角的笑意讓人心生畏懼。
「全都好好待在這兒。」
言下之意,等他安頓好了懷中女子,再來清算。
立刻有人朝躺在地上還在不斷哀嚎的林娜發難。
「你是瘋了嗎?陸總的夫人也敢這樣灌酒,你今天不死也要脫成皮!你死了就算了,為何還要拖著我們一起受罪?!」
「上官謙,我們只是給你面子才來這場晚宴可不是要陪著你一起受罪的,你女朋友惹了這天大的禍事你們自己解決,可別搭上了我們!」
剛剛還賓主盡歡的宴會頓時成了菜市場,上官謙抱著哀嚎的林娜深深皺起了眉頭。
林娜痛得臉色蒼白,「阿謙,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陸總的夫人。」
上官謙面上帶著煩躁,「她是普通人你就能這樣灌酒嗎?你以前不是這麼咄咄逼人的,現在怎麼這樣折騰人,這麼多酒喝下去是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林娜從來沒有見過上官謙這樣吼她,愣了一瞬間就紅了眼眶。
但是此時的林娜不知道,從她開始給紀展緋灌酒的那一瞬間,噩夢就已經開始了。
陸至臻說不準人離開,眾人自然不敢走。
林娜和上官謙甚至是站在原地,腳步都未嘗有絲毫的移動。
片刻,陸至臻沉著臉走近,明亮的暖色調絲毫滅有化開陸至臻臉上的寒冰。
林娜當即上前一步,「陸總對不起,我只是想和夫人玩鬧一下,沒有想過鬧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等陸夫人行了我一定登門致歉。」
林娜深深彎下腰,剛剛還一襲紅衣宛若女王一般的林娜現在就是一個低賤到骨子裡的人。
「你,有什麼資格跟她玩鬧?」陸至臻冷聲嗤笑,饒有趣味道。
林娜的臉頓時白成了一張紙。
陸至臻根本沒有給林娜一個眼神,淡漠著眉眼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立刻有人捧著幾個冰桶過來。
「啪啪啪——」
鐵皮冰桶落在地磚上面的聲音清脆至極。
陸至臻手指點了點,淡淡吐出兩個字,「喝完。」
「這麼多?陸總威士忌是烈酒,這麼多喝下去會胃出血的!」
陸至臻這一次終於有心情撩起眸子看一眼林娜了,看著眼淚已經將妝容暈花的女子,他笑道:「你要是好好的,我讓你喝這些做什麼?」
「陸總,小娜她不是成」
「上官,我給你兩份薄面,是因為你哥哥,不是因為你。」上官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陸至臻毫不留情的打斷。
「上官家輪不到你說話,要從我手中保下一個人,你承受得起這個責任嗎?」
陸至臻滅有疾言厲色,只是平靜地闡述了一個事實,上官謙臉色更白了。
林娜一步一步後退,「陸總,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給慕小姐下跪認罪好不好。」
陸至臻厭惡地皺起眉心,「你別去髒了她眼睛。」
「看著她喝完,剩了一滴你們就和她一樣。」陸至臻轉頭看向身後的黑衣保鏢們。
「是!」
在整齊劃一的應答聲中,陸至臻轉頭看向站成一排的老總們,「林家,陸氏集團永不合作。」
老總們能夠到現在這個位置,自然也是聰慧的,當即連連點頭,「我們也不會合作。」
陸至臻淡淡頷首,「好。」
話落便轉身離開
解決了林娜,陸至臻腳步有些匆忙地去往頂樓套房。
看著白色床榻上面色潮紅,還在不斷哼唧的紀展緋,陸至臻眼中的暴戾總算是收斂了些許。
「解酒湯和溫水端上來。」先是撥通了內線電話,陸至臻這才將貼身的西裝脫掉。
屋內沒有開燈,穿著白襯衣的陸至臻更顯英氣非凡。
想起紀展緋剛剛依偎著自己,不斷叫陸至臻的畫面,陸至臻唇角有些壓不住的上揚。
「嗯——」床上的女子墨發凌亂,還在不斷的哼唧。
原本準備等待解酒湯過來的陸至臻還是忍不住靠近了。
斜靠在床頭,陸至臻用手指一點點梳理著紀展緋,凌亂的髮絲。
「至臻」
「上官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