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要趕走沈禾
2024-06-07 02:01:16
作者: 甜彎彎
邁巴赫后座的男人正在閉目養神,聽見私人手機裡面傳來的特殊鈴聲,陸至臻瞬間睜開了眼睛。
狹長的眸子在燈火照耀之下顯得愈發深不可測,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嗯?」聲音低沉喑啞。
明明陸至臻眼中的笑意和期待都根本無法掩飾了,但偏偏聲音卻平穩至極,讓人根本猜不出陸至臻此時此刻,接到紀展緋的電話是什麼樣的情緒?
聽見紀展緋問自己的行蹤。
陸至臻側頭看了看道路的風景,「在宏遠路了。」
陸至臻垂眸意有所指道:「剛剛才開過我們的新家。」
這個時候,紀展緋突然打電話,陸至臻只能想到一個原因,那就是紀展緋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不和紀若緋一起住在醫院了,而是準備回家。
只要想到這個原因,陸至臻就覺得舒暢無比,一整天的高強度工作都沒能讓他感覺到任何疲憊,剛剛和紀展緋真吵的煩躁也瞬間煙消雲散。
紀展緋卻沒有察覺到陸至臻的試探,而是有些驚奇道:「宏遠路?你今天怎麼提前下班了,剛剛不是說還有兩份文件要處理嗎?」
陸至臻扯了扯嘴角,「你都不和我回家了,我還有什麼心思處理文件。」
紀展緋有些焦急,「這段時間恐怕就有人來查帳目了,文件全都沒辦法拖,你怎麼能不將文件處理了再回來呢?」
陸至臻捏了捏眉心,「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已經甩給助理團了。」
陸至臻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十分沉得住氣的脾氣,在談判桌上,不到最後一秒,對方從來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麼東西。
可就在和紀展緋的這幾句對話之中,陸至臻卻再也沒有耐心和紀展緋繼續拉鋸戰了,而是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後悔了,準備跟我回家?」
聽出陸至臻聲音裡邊的期待,紀展緋有些抱歉地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做出來,紀展緋這才反應過來,隔著電話,對方根本看不清楚她的動作,只能壓低聲音道:「我怎麼可能放心若緋一個人住在醫院。」
陸至臻眼中的喜悅一瞬間煙消雲散,只是聽見紀展緋口中提起紀若緋這個人陸至臻就覺得十分煩躁,但是偏偏這個女人在紀展緋心中占據著太重要的地位。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陸至臻並不想和紀若緋開戰。
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陸至臻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有些煩躁的敲動著。
「行了,我就是問一問你大概什麼時候到,我掛了。」紀展緋有些匆忙的說道。
以前紀展緋只是沒有辦法拒絕紀若緋的要求,可現在,紀展緋無法拒絕的卻是加了一個人。
那就是陸至臻。
紀展緋當然想和陸至臻單獨住在一起,但是當紀若緋和她的想法相違背,紀展緋只會將就紀若緋。
避免陸至臻說出那些無法讓自己拒絕的話,紀展緋只能儘快掛了電話,最後一秒紀展緋補充道:「你的助理團以前只是幫你買咖啡,現在還要幫你加班,記得給他們漲工資。」
陸至臻長眉輕輕一揚,「展緋,現在就有老闆娘的風範了,都知道給員工謀福利了?」
話落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陸至臻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手機,這才發現已經被掐斷了通話。
陸至臻頓時氣笑了。
這小丫頭的膽子現在是越來越大了,連我的電話都敢掛
病房內
掛斷了電話,紀展緋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才捂著胸口緩緩坐下。
依照她對陸至臻的了解,他後面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是什麼自己愛聽的東西。
等到心跳聲漸漸平靜下來,紀展緋這才發現紀若緋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勾起唇角紀展緋安撫道:「別擔心,你姐夫現在才到宏遠路,到這裡還有很長時間呢。」
紀若緋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的神色。
她剛剛還在頭疼怎樣才能讓紀展緋在外面多待半個小時呢,沒想到陸至臻都已經到宏遠路了!那她只需要再讓紀展緋在外面多呆十分鐘,就能夠擁有和陸至臻的獨處時間。
難度可以說是大大降低了。
但是
紀若緋抓緊了被單,眼中滿是惡毒。
「姐姐,我記得沈禾就是姐夫的助理團一員。」
紀展緋不動聲色皺了眉,安撫意味十足地拍了拍紀若緋額頭,「對,這些不用若緋擔心的,若緋只需要將自己的身體照顧好就行了。」
話落,紀展緋直起身子,「若緋乖乖在這裡躺著,姐姐去外面訂晚飯。」
「姐姐!」
「怎麼了?」看著面上的急切毫不掩飾的紀若緋,紀展緋有些驚奇。
為什麼感覺她今天的紀若緋這麼奇怪呢?
看著紀展緋眼中的狐疑,紀若緋有些慌張,但是想起當時聽見的那些傳聞,紀若緋還是忍不住道:「姐姐,沈禾覬覦著姐夫,你怎麼能放任這個女人留在姐夫身邊呢?你必須把她趕出去才對呀!」
「姐夫那麼疼你,你只需要告訴他沈禾在背地裡說你的壞話,姐夫一定不會讓這個女人再留在他身邊的!」
勾了勾唇,紀展緋有些無奈道:「若緋,你怎麼會擔心起這些事情?對姐姐來說,只要至臻自己拎的清楚,那沈禾再怎麼作妖,我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更何況」
紀展緋頓了頓,這才繼續道:「如果我想要什麼都要自己主動說,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希望你姐夫自己能明白,他和沈禾究竟是什麼關係?又該怎麼處理這個女人?」
俯下身子親了親紀若緋的額頭,紀展緋道:「姐姐走了啊。」
話落,看著紀若緋輕輕點了點頭,紀展緋輕笑著擰開門出去。
躺在病床上的紀若緋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蠢貨!」
屈起兩根手指敲了敲房門,「扣扣——」
「進。」
陸至臻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這聲音怎麼會有些悶沉,是感冒了嗎?
陸至臻皺眉擰開房門。
雪白的脊背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陸至臻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