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試探
2024-06-07 01:05:22
作者: 東川
這話就有點兒假了啊。
明明花靈回去一定什麼都說了,他卻裝不知道,一種可能是他在試探顧夕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找顧夕落有事。
但顧夕落覺得自己和花教授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花教授的在那頭的表情也不大好。
顧夕落參與老章的話劇,說起來還是在自己的飯局上牽的線,現在把自己一腳踢出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在排練章老師的話劇,過幾天就要進組拍戲了。」顧夕落儻盪的說。
這也沒什麼好遮掩的,花教授一早就知道。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拍完戲之後從能去老章那呢。」花教授笑了兩聲。
顧夕落聽在耳朵落,覺得這幾聲有些牽強。
沈朝辭動了動手指,示意顧夕落把手機給他。
「花教授嗎?」
沈朝辭的聲音冷淡的嚇人,他一張口,氣勢就四溢出來。
一聽到他的聲音,顧夕落剛才還突突直跳的心立馬就鎮定下來了。
聽到沈朝辭的聲音,花教授還有些詫異。
被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人唬了一下,花教授臉色一變。
「沈先生啊,沈先生是大忙人了,我這個老頭子不會是打擾到你們了吧?」
「是啊。」沈朝辭表情和聲音都淡淡的,他眼底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和夕落說了,不讓她考研了。」沈朝辭說話的時候揉了揉太陽穴,還疲憊的掩嘴打了個哈欠。
「是嗎?」花教授在那麼攥了攥拳頭。
沈朝辭這麼說就是在傳遞一個信號,那就是顧夕落不在需要他這條人脈了。
任憑沈朝辭能耐再大,沒有行業人士牽線,顧夕落也很難走的更遠。
他敢這麼和自己說話就是說,他又給顧夕落找了個和自己分量相當的人脈。
這個人會是誰呢?
不用細想,那個人名已經在自己嘴邊了。
「哎,年輕人嗎,不考研也是可以的,我現在糊裡糊塗的,也幫不到小顧什麼,不考也好」
他勉強說了幾句,匆匆掛斷了電話。
顧夕落看看章老師再看看沈朝辭,嘆了口氣,這兩個人還真是能得罪人,一下就把花教授和得罪了個徹底。
似乎一下就看穿了她的想法,章老師笑了笑:「有我和沈先生在,你怕什麼?」
是啊,自己有什麼可怕的?
花靈從外面回家,進門就問:「外公,話劇的事兒?」
「不要再提了,你現在的資源夠用了。」花教授說完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氣呼呼的回來自己的書房,門一關震的『砰』的一聲巨響。
「怎麼了?」花靈有些詫異。
外公怎麼突然這麼大火氣?
她看了外婆,外婆對她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回到自己的房間,花靈怔了一會兒。
外公竟然都沒能成功嗎?
可,她真的不甘心啊!花靈緊咬著嘴唇,眼底漸漸染上了一絲癲狂。
可她又不想直接對顧夕落做什麼,這樣一定會給沈朝辭留下不好的印象。
來想去,好像葉嬌語最了解顧夕落。
咖啡廳。
悠閒的抿了一口咖啡,葉嬌語抬眼睨了花靈一眼。
今天突然來了個身份上的對調,她還有點兒不習慣了。
往常都是自己主動找花靈,她還對自己愛答不理的,現在確實變她找自己了。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道你找我什麼事兒?」葉嬌語隱隱猜到了她想是想問自己顧夕落的事情,但故意拿喬,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她就是想聽花靈自己開口和自己說。
花靈沒有求人辦事的低三下四,表情也沒什麼波動,她清亮的眼睛看著葉嬌語,輕啟嘴唇道:「顧夕落正在排練章老的話劇,到時候全國巡演,雖說受眾面積沒有影視劇廣,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如果說出了沈之嶼之外還有什麼能觸動葉嬌語的心的話,那就是顧夕落的事兒了。
「知道也沒用,我什麼都做不了。」葉嬌語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
她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你怎麼什麼也做不了呢?沈之嶼把持沈氏影視是不爭的事實,你們公司是行業的領頭羊,只要你們封殺顧夕落,她還能蹦多高?」
花靈似乎是在嘲笑葉嬌語膽子小。
「怎麼,你是不敢,還是沒這個能力啊?」
「激將法我不吃。」葉嬌語往後一靠,雙手環抱在胸前,「這種後果我一個人承擔的傻事,我才不會做。」
她算是看出來了,花靈狡猾得一批,她想使壞,還不想自己動手。
「我確實是管不了,也不想管,我現在最主要的是顧好我自己,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有個好外公的。」葉嬌語語氣幽幽的,還有說不出的羨慕和酸澀。
沈之嶼那天晚上沒回家,第二天回來時,白襯衫的領子上印上了一抹刺目的紅。
她只能裝作沒看見,錯開眼。
可她沒錯過沈之嶼眼底明晃晃的嘲諷。
可偏偏她又不敢鬧,離不開沈之嶼的是她,如果沒了這層身份,她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曾經她還嘲笑過顧母沒用,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
「唯一能搬倒顧夕落的只有她自己。」葉嬌語感慨了一句。
看著花靈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就知道她把自己這句話聽進去了。
「我還有事,改天再聊吧。」說完,葉嬌語步履匆匆的就走了。
她剛收到消息,沈之嶼又去見道森小姐去了。
一次兩次的,她也就忍了,要是真的鬧出什麼新聞,沒面子的還是她!
酒店。
把一捧嬌艷的鮮花插好,道森柔弱無骨的纏上了沈之嶼的身子,白皙的手臂靈蛇般纏繞在沈之嶼的脖子上。
她整個人幾乎掛在沈之嶼的身上。
「怎麼辦,我最近都要愛死你了,一天不見你都覺得好想你啊!」
道森幽怨的說完,嘴唇就印在了沈之嶼的嘴唇上。
沈之嶼眸色一暗,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道森氣喘吁吁的錘了沈之嶼的胸膛一下,感受著手下溫熱結識的肉體,她嬌嗔道:「你可真是壞死了,你對你妻子也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