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能不能歇歇啊
2024-06-07 00:58:14
作者: 老黑泥
聽我這麼一問,蘿莉少女陳芸無奈的說道:「都是因為婆婆啦!婆婆說我的貴人在蘇城這邊,讓我來這裡碰碰運氣,我原本想著來到蘇城這邊之後先找個工作,畢竟我來的時候身上沒有多少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婆婆口中所說的貴人……」
「而就在昨晚,在公園門口咱們因為有點小誤會動手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你就是婆婆讓我尋找的貴人……」
那他娘的是一點小誤會?
明明是你恩將仇報準備搶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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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皺眉頭看著她,沉聲說道:「你怎麼認定我就是你的貴人?」
陳芸猶豫了一下,指了指身邊的那巨大的皮箱,說道:「這是婆婆交給我的,昨晚它有了反應,是它告訴我你就是我的貴人……」
瞥了一眼那一米多高的皮箱,我再次問道:「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婆婆留給我的遺物,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婆婆交代過我,只有在我生死關頭的時候才能打開……」
應該是她那所謂的婆婆留給她保命的東西吧!
雖然好奇那皮箱之中的東西是什麼,但是我也沒有追問到底的意思。
隨後,我又問了她不少的問題,包括她和她婆婆曾經的一些事情,她沒有絲毫隱瞞的說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我看了一下她的面相。
眉心印堂處有黑氣縈繞著血光,大凶徵兆。
不過,在她的眉心正中央,還有一縷若隱若現的紫氣出現,那是有貴人相助的面相。
同時,我詢問了她的生辰八字,拿出銅錢給她起卦,凶中帶吉,陰極陽生,看樣子這小娘皮沒撒謊,我很可能真的是她的貴人了。
「婆婆說,如果我找不到能夠幫我的貴人,我在三年之內絕對有一場無法避過的死劫……」
陳芸眨巴眨巴大眼鏡,對我說道:「你能不能看出來,我那死劫的源頭是什麼?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夠渡過?」
「沒救了,死定了!」
我隨口說道:「買好棺材壽衣,找塊墓地等死去吧!」
陳芸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這么小氣啊,還在為昨晚我準備搶劫你的事情生氣呢?我昨晚可是幫你解決了那些跟蹤你的傢伙……」
「打住,容我更正一下!」
我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你那不是在幫我,準確的說是你缺錢了,正好在那偏僻的公園門口碰到了那幾個傢伙,你頓時生出了歹心,把他們撂翻之後洗劫了他們,這和我可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聽我這麼一說,陳芸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可憐巴巴的說道:「我身上沒錢了嘛!誰能知道蘇城這邊的消費竟然這麼貴,昨晚我實際上是想在公園的長椅那邊躺一晚的,從昨晚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吃飯……」
就算你裝的再怎麼柔弱可憐,都別想從我這邊騙走一分的同情。
身為走陰人的陳芸,若是想搞點錢的話,那還不簡單?
憑她控制鬼魂的能力,隨便從哪個富貴人家之中偷點值錢的東西都夠她花銷一陣子了,擺出這麼可憐的模樣,無非就是想賴上我罷了!
「好可憐哦!」
王筱曼憐憫的看著陳芸,有些唏噓感慨的對我說道:「老公,幫幫她好不好?」
聞言,陳芸眸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明亮的光芒,隨後用很感激的眼神看向了王筱曼。
我心中倒是有點意外了,王筱曼不是那種蠢笨之人,不可能看不穿陳芸在這裡故作可憐的模樣,這個時候怎麼會替陳芸說話……
嗯?
王筱曼以陳芸看不見的角度,對我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
我就說嘛,這小綠茶不可能是那種蠢笨之人的。
我輕咳一聲,說道:「既然你開口了,老公怎麼能不同意呢,你看著辦吧!」
王筱曼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陳芸,說道:「我還缺個助理,你以後就跟著我吧!包吃包住,月薪一萬塊,獎金另算,主要是幫我處理一些公司里的雜事……」
若是換成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就欣喜若狂了,但是陳芸是想要跟著我,並不是真的想找個工作什麼的,所以當聽到王筱曼說出這番話之後,陳芸頓時有點急了。
「那個,我能不能留在這裡,在這小店裡打掃衛生什麼的都行……」
「不行,你堂堂走陰人傳人,怎麼能幹這樣的工作呢,這豈不是屈才了!」
「不不,我不感到委屈,只要讓我能夠……」
「哎呀,你不會真的對我老公有什麼想法吧?那可不行哦,就算我同意了,我那另外兩個姐妹也不會同意的。就這麼說定了,你先當我的助理,等過幾天我帶你去見見我另外的兩個姐妹,等見面之後你就知道她們有多麼可怕了……」
……
兩個蘿莉少女交鋒,最終陳芸敗下陣來,有些沮喪,答應了王筱曼的建議,光榮的成為了王筱曼的一個小助理。
隨後,王筱曼讓她先去酒店住下,給了陳芸一張卡,讓她明天去找王筱曼報到,就這樣把陳芸給打發走了。
陳芸雖然看起來有點失落,但是她是個聰明人,知曉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若是繼續糾纏下去惹惱了我們,到時候對她來說會更糟糕。
等她走後,王筱曼哼哼著說道:「走陰人很了不起嗎?想跟我搶男人,門都沒有……哎呀!」
她的話未說完,我直接一把將其扛起來,關上了店門之後,就匆匆的往樓上房間跑。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這個流氓想幹嘛?」
「想!」
「……你慢一點,別扯壞了我的衣服,一會我還得去公司!」
「今天你哪都別想去了!這段時間是不是想我想的夜不能寐?」
「放屁,我一點都不想……」
「嘿嘿,真的不想?那你怎麼把指甲剪了?」
「你這大混蛋,你……唔唔!」
……
從清晨到日落,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樓上的床晃動了大半天,到最後可憐的床都發出了痛苦不堪負重的吱吱聲,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王筱曼滿面潮紅,苦苦哀求,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對我說道:「你都玩了我一天了,你個牲口能不能歇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