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歷史為勝利者而書
2024-05-01 08:12:39
作者: 桔子不是橘子
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東朱王竟然還不安分,想推翻他,他有那麼容易被推翻嗎?
當年自己的父親非要一心為東珠王效力,如今卻落得個滿門抄斬,身首異處的下場。
要是父親當時有了兵權後狠一點,早察覺到東珠王的意圖,皇位早就已經是他家的了。
就算被當成亂臣賊子又如何,現在朝中的這些史官也不敢說他半句壞話。
他們已經著重渲染東諸王多荒淫無道,而宋遠洲推翻東珠王的統治完全是合情合理之舉,是為天下百姓蒼生造福,把宋遠洲的篡位行為極度美化。
即使流傳到後世,後世也並不會覺得他這樣做有什麼不對,這讓宋遠洲意識到是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宋遠洲的一切行為,阿黎都看在眼裡,她知道宋遠洲讓史官美化他的所作所為,也知道宋遠洲對那些權臣的打壓。
她知道宋遠洲這樣做有他的原因,他與皇上可是有滅門之仇,只有自己當皇帝才能徹底穩妥下來。
而那些被皇上波及到的無辜牽連者,比如皇上膝下的皇子公主、妃嬪、阿黎還是懷有同情心的。
他們並沒做錯什麼,當時皇上抄家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參與進去。
如今就因為皇上倒台很多遭受了滅頂之災,還有那些王爺。
可畢竟宋遠洲才是她的夫君,她的男人,她不好說什麼,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不議論這事。
過了幾天,宋遠洲下令,皇宮要舉辦宴會迎接使臣,早早的就讓宮人把皇宮上下裝飾一新。
使臣從驛館出來到了宮裡,才終於見到了宋遠洲。
他們看到宋遠洲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很是驚訝,本以為覆滅了江山的新帝,再怎麼說也有三四十歲了,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迎接使臣的宮宴,阿黎也參與了。
阿黎一襲盛裝出席,聽到身旁人的介紹,使臣才知道阿黎就是目前宮中唯一的皇后娘娘。
可他們老早就聽說過,這位皇后娘娘是宮女出身。
阿黎在宴會上談吐大方,舉止得體,完全不像是傳聞中的宮女出身。
使臣就開口恭維了幾句,宋遠洲眼中毫無波瀾,只是說了一句:「繆贊了,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請坐。」
「使臣朝宋遠洲行了個禮,這才坐下。」
阿黎只是在一旁坐著。
隨後就是他們男人的事了,聽到使臣和宋遠洲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
表面上是閒話家常,時則話里暗藏玄機,阿黎只是在一旁作陪著,時不時給宋遠洲添杯酒,或者自己吃點東西。
一個穿著宮裝的宮女走上前來,手裡拿著托盤奉酒。
突然,宮女腳底下不知道踩到什麼絆了一下,托盤嘩啦一聲摔在地上,整個人也朝阿黎倒過去。
阿黎眼疾手快的扶了宮女一把。
「娘娘。」
「娘娘!」章蘭和秋葉異口同聲,連忙上前去。
看到跪在地上的宮女,章蘭責備道:「你怎麼做事的,要是衝撞了娘娘,娘娘還懷有身孕,你擔當得起嗎。」
「對不住,娘娘,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不是有意的!」
這時,一旁的姑姑連忙上前說道:「對不住,皇后娘娘,這個小宮女剛進宮沒多久,原來奉酒的那個宮女臨時出了點狀況頂替上來的,她不太懂得規矩。」
「新來的?新來的怎麼能出現在宮殿上,你們怎麼做事的。」
章蘭當真被嚇了一跳,要是這宮女真的拿手中的酒壺一類的力氣傷到了阿黎,影響了阿黎腹中的孩子動了胎氣,這幫人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聽見姑姑說好話,宮女又不是故意的,阿黎沒太計較:「下次注意點就好了,你們下去吧。」
「你怎麼做事的,平時看你還算穩妥,突然毛手毛腳,趕緊下去。」一旁的姑姑訓斥小宮女。
小宮女連忙把地上的東西都收拾起來裝進托盤裡,對著阿黎千恩萬謝:「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沒關係。」
就這樣,小宮女走了,地上散落的酒液也有人過來打掃乾淨,宮宴繼續進行,看起來氣氛一切照舊。
只有阿黎卷著袖子,她的手裡多了一樣東西,是一張捲起來的紙條。
剛才那個宮女朝她倒過來的時候,她扶了她一把。
宮女就趁此機會給了她一張紙條。
阿黎趁著沒有人注意這裡,展開紙條。
是東珠王,也就是以前的先帝提出想見她一面。
他不知為何偷偷摸摸的提出想見她,阿黎覺得此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還是告訴宋遠洲比較穩妥,免得自己沾染上什麼嫌疑。
阿黎就找了個藉口,把宋遠洲吸引過來:「皇上,臣妾有事要跟你說。」
現在是在宮宴,正式場合,所以阿黎以臣妾自。
「稱什麼事。」
阿黎超宋遠洲勾了勾手。
宋遠洲和阿黎一起進去,阿黎拿出了那張紙條給宋遠洲看。
宋遠洲看了這才明白了阿黎的意思。
兩人目光交匯,又繼續回去應付使臣。
這時,使臣對宋遠洲說道:「皇上,為慶賀皇上登基之喜,我國特意準備了兩件寶物奉上,請皇上笑納。」
「哦?是何寶物?」
使臣拍了拍手,他們的人端了一個架子,架子上面還放著一尊珊瑚。
珊瑚是艷麗的紅色,形狀精緻,美輪美奐,這麼大的珊瑚很是難得,看起來艷麗奪目,漂亮極了。
之後又拿了一個小盒子,盒身描得非常精緻,打開盒子一看,裡面是一顆光華璀璨的珠子。
「這就是一顆珠子,有何特別。」宋遠洲很是疑惑,像這麼大的珠子,他們國庫里也有。
使臣微微一笑:「請皇上命宮人熄滅宮宴上大部分燭火,只留下一兩盞即可。」
「好。」
宋遠洲吩咐下去,讓宮人照做。
宮女們魚貫而出,在大殿周圍各處熄滅大半燭火,只留下兩盞。
等到熄滅完了之後,整個大殿變得昏暗了許多,就連外面皎潔的月光也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