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自救
2024-05-01 08:12:13
作者: 桔子不是橘子
如果真的是競爭對手,那實在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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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突然看見角落有一塊碎瓦片,碎瓦片也是鋒利的。
這塊碎瓦片離章蘭比較近,阿黎就對章蘭說道:「你看到沒,那邊有一塊碎瓦片,邊緣是鋒利的,你想辦法挪過去拿到那塊碎瓦片,用碎瓦片割斷綁在手上的繩子。」
雖然她們被綁得嚴嚴實實,但只要割斷其中一段繩子,肯定能鬆開。
「好。」
章蘭也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她慢慢的移動到了碎瓦塊旁邊,在阿黎的提醒下,好不容易才用手撿起了地上的碎壓塊,開始用碎瓦塊割自己手上的繩子。
割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繩子給割斷了。
章蘭瞬間恢復了自由,也幫著阿黎解開了繩子。
「那現在怎麼辦。」
阿黎想了想:「我們就化被動為主動,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跟他們拼了。」
阿黎看見柴房裡有很多柴枝,找了一根比較硬的木棍子。
而章蘭則看見角落裡有一個陶瓷瓦罐,覺得那個殺傷力比較大。
這幫人敢綁她們,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拿起陶瓷瓦罐。
阿黎跟章蘭商量好了計劃,對章蘭說道:「待會兒聽我的命令行事,三、二、一!」
章蘭和阿黎哎呦哎呦的大叫了起來。
「哎喲!我的肚子好疼啊。」
「哎喲!疼死人了,哎喲!有沒有人,來人啊,救命啊,我的肚子好疼啊!」
守在柴房周圍的兩個人聽見屋內傳來的聲音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
「先進去看看?」
這兩個夥計一推開門,阿黎和章蘭幾乎同時朝他們打過去。
阿黎一棍子敲在左邊那夥計的頭上,章蘭則舉起手裡的陶瓷罐子狠狠朝右邊夥計嘩啦一聲砸下去,整個陶瓷罐子都被砸爛了。
這兩個人倒在地上後,阿黎連忙拿棍子補了好幾棍。
章蘭手裡的陶瓷罐子因為用力過猛,已經被砸碎了。
她撿起角落的棍子,正準備舉棍打下去。
這時,宋遠洲帶著人來了。
宋大人章蘭看見宋遠洲來了,丟掉了手中的棍子,十分欣喜。
沒想到,她和阿黎才剛剛逃出來就得救了。
宋遠洲看到阿黎的那一刻,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一把抱住了阿黎。
太好了,一路上他設想了千萬種可能,這都一夜過去了,萬一阿黎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該怎麼辦。
如今看到阿黎安然無恙,他立刻放下心來。
宋遠洲抱得非常緊,幾乎要將阿黎嵌入他的身體。
抱了好一會兒,直到阿黎快要喘不過氣來,宋遠洲才放開她,一臉嚴肅的責備她:「為什麼要亂跑,還跑來酒樓把自己喝醉,也不讓秋葉跟著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阿黎想來也不是那種不謹慎的人,一個姑娘跑來酒樓把自己喝醉,這不是給壞人有機可乘嗎。
宋遠洲忍不住語氣重了點,主要還是因為擔心壞了的緣故。
要是再找不到人,他都要懲罰秋葉了。
阿黎也受了極大的驚嚇,剛才又非常緊張,如今見宋遠洲半句安慰人的話都沒有,反而還責怪她為什麼到處亂跑,有些委屈,直接跑走了。
章蘭站在原地沒有追,只是看了宋遠洲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宋遠洲愣住了。
不過很快他就後悔了,阿黎一夜未歸,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麼,想來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自己不該半句安慰人心的話都沒有就跑去指責阿黎。
他剛才太過激動了,宋遠洲連忙親自追上阿黎。
幸好阿黎沒有跑遠,宋遠洲很輕易的就追上了。
他站在阿黎面前一時不知該怎麼檢討自己,猶豫了片刻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承認,我剛才太激動了。」
「大人說的對,是我給大人添麻煩了,我不該亂跑。」阿黎語氣有些生硬,帶著客套梳離。
宋遠洲就更加斷定阿黎肯定是生自己的氣了。
「我記得你不勝酒力,為什麼會跑來酒樓喝酒。」
宋遠洲這一問算是問到了點子上,因為他經過詢問秋葉得知阿黎竟然去了公主府,只是沒和他碰面。
出來以後還悶悶不樂的,心裡已經有了預感,阿黎是知道了些什麼。
要早知道如此,他就直接告訴阿黎了,不然哪能鬧出這場風波。
「到底為什麼。」
阿黎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說,說了又能怎麼樣,逼迫宋遠洲不再記掛許洛靈嗎?
況且,她不過就是一個出身卑賤的宮女,能得到如今的待遇,按照別人所說早該燒高香了。
她還有什麼可奢求的,又有什麼資格介意宋遠洲心目中有其他的女子,男人三妻四妾不也是常事。
憑她的身份,也只能做宋遠洲身邊的小妾,側室,說的好聽還是小妾。
因為正妻永遠只有一個,側室也只是妾的別稱。
估計在宋遠洲心裡,許洛靈才是他唯一的正妻吧。
若是這話說出來,會不會被宋遠洲認為是不知足,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宋遠洲見阿黎不說,一直緊追不捨,非要讓阿黎說出來不可。
阿黎被問急了,這才說道:「大人,我知道你心裡記掛著以前宮裡的那位許貴人,我也知道我介意你心裡有他的事是不合時宜,我沒認清自己的身份。」
「所以,從現在起,我會試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天天麻痹自己,不給大人你帶來麻煩。」
「至於大人的正妻之位,我這輩子都不會肖想,只安心做好大人的妾,我知道在大人心裡只有許貴人才配做你的正妻,公主不配,我更不配。」
宋遠洲從阿黎酸溜溜的話中總算聽出了一點東西,原來阿黎是介意許洛靈的存在,吃醋了,怪不得要借酒澆愁。
他的小女人醋勁竟然這麼大。
看見宋遠洲呆了的樣子,阿黎頗為幽怨的說了一聲:「大人,就算你心裡有那位許貴人,也沒必要這樣處心積慮的瞞著我,我不喜歡這種被欺騙的感覺。」
宋遠洲不僅不覺得生氣,反而還覺得很高興,因為這也證明阿黎很在意他,心裡的確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