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黯然神傷
2024-05-01 08:12:09
作者: 桔子不是橘子
「公主息怒吧,還請公主不要拿已逝之人撒氣,這會折了公主的福分。」
「你覺得事到如今,本公主還有福分?」
壽寧公主呵呵冷笑兩聲,看著宋遠洲。
宋遠洲眼中泛著兩絲冷意,他本來想著以壽寧公主這樣破敗的身子,連門都出不了,想來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就只是讓人看著壽寧公主,任其自生自滅。
沒想到壽寧公主病成這樣了還不消停,拿許洛靈的骨灰威脅他,看來是他太心慈手軟了。
今日跟壽寧公主交涉後,他必定不會再讓壽寧公主好端端的呆在公主府。
免得壽寧公主再狗急跳牆,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公主想開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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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洲為了讓壽寧公主冷靜下來,至少放過許洛靈的骨灰罈子,宋遠洲試圖跟她講條件。
「本公主要你死在本公主的面前,以死謝罪,你不是那麼愛她嗎,想必很樂意跟她一起走吧。」
壽寧公主神色惡毒。
「死了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自然應該好好活著。」宋遠洲雲淡風輕的說道。
他和許洛靈已經是過去式了,倘若壽寧公主當真要把許洛靈挫骨揚灰,宋遠洲必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
壽寧公主仰天哈哈大笑起來,身形搖搖欲墜。
連日來的病痛折磨下,她的身子十分單薄,臉頰上都沒什麼肉了。
「還以為你有多看重你的心上人,為了她跑來與本公主談判,原來也不過如此。」
「呵,連死都不敢,宋遠洲你這個虛情假意的東西!本公主真是看錯你了。」
壽寧公主說得激動之下,想把許洛靈的骨灰罈子拋出去。
幸好宋遠洲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骨灰罈子,再加上這骨灰罈子是封起來的。
壽寧公主驚擾了許洛靈的安寧,想來也是心虛的沒有打開,所以罈子沒有什麼大礙,裡面的骨灰也沒有灑出來。
幸好,宋遠洲鬆了一口氣,他自然不會再放過壽寧公主,就對手下說道:「把她抓起來。」
壽寧公主仍然大笑不止:「宋遠洲,你的真面目總算露出來了,本公主,還有那個阿黎真是可憐,都被你給騙了,耍的團團轉,都被你給騙了,哈哈哈哈……」
壽寧公主仍然在大笑著,被宋遠洲的人拿了下去。
阿黎得知宋遠洲來到壽寧公主府上,據說是被壽寧公主拿什麼東西要挾了。
阿黎生怕宋遠洲會有危險,壽寧公主如今的模樣狗急跳牆,什麼都有可能做出來的。
阿黎在狀元府待不下去,就想親自來看看壽寧公主想幹什麼。
她來到公主府門前幾乎暢通無阻的就進去了,現如今公主府已經被宋遠洲控制,全是宋遠洲人。
宋遠洲的手下知道已經阿黎在宋遠洲心裡的位置,也不敢攔著阿黎。
阿黎一直在暗中看著壽寧公主和宋遠洲對峙,也聽到了壽寧公主和宋遠洲說的話,忍不住黯然神傷。
這段日子她過得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開心得她忘了宋遠洲和許洛靈的過往,許洛靈幾乎成了宋遠洲不願意提及的禁忌,她也是。
她只想高高興興的陪在宋遠洲身邊,至於替身不替身的問題,她不想再深思,給自己自找煩惱。
可如今偶然聽到壽寧公主說出他們兩個都是可憐人時,阿黎打開了記憶的閘門,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其實,公主說的沒錯,她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原來壽寧公主是用許洛靈的骨灰要挾,宋遠洲宋遠洲才急匆匆地趕到公主府和壽寧公主對峙。
看來,宋遠洲之所以對她這麼好,是因為沒有放下許洛靈。
現在許洛林已經不存在於人世了,所以他就對自己好,和自己圓房,千恩萬寵就是為了補償對許洛靈的虧欠嗎?
阿黎的心如同三月的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
她沒有驚動宋遠洲,而是轉身離開。
來到公主府門口,秋葉阿黎:「姑娘我們現在是要回狀元府嗎。」
阿黎搖了搖頭:「秋葉,我還想去個地方,你先回去吧,倘若大人問起,就跟大人說我想隨便出去逛逛,過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好吧。」秋葉答應了下來,只留下章蘭跟著阿黎。
章蘭看見阿黎悶悶不樂的樣子,就問道:「姑娘,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為什麼不讓秋葉姑娘跟著。」
「沒什麼,就是隨便逛逛而已。」
阿黎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家酒樓。
她聞到一股酒香,突然想到有一句話叫一醉解千愁。
阿黎現在心裡覺得很難過,實在無法開解自己,讓自己釋然這件事,那就借酒消愁吧。
阿黎深吸一口,對章蘭說道:「這家的酒很香啊,我們上樓里看看。」
「姑娘是要喝酒?」章蘭一臉錯愕。
阿黎並不是好酒之人,記得先前喝了一小口還嗆得直咳嗽。
「對呀。」
「姑娘,這,這不妥吧。」
哪有一個姑娘家跑到外面來喝酒的,讓宋遠洲知道難免會擔心。
「我今天高興,就想喝兩杯,章蘭,你就別再勸我了。」
阿黎說著,已經走了進去,要了一個包間,又點了好幾壇酒,更是讓章蘭瞠目結舌。
「姑娘,我記得你先前不會喝酒,喝一口就嗆得直咳嗽,怎麼如今要了這麼多酒,你喝得了嗎。」
「當然喝得了,章蘭,你要不要喝兩口,只是喝兩口,暖暖身子。」
「不,不用了。」
章蘭想著,萬一阿黎真的喝醉了,她還可以照顧一下阿黎。
看阿黎如今的樣子,恐怕也不會聽她勸,只是讓阿黎少喝點。
誰知道阿黎一倒就是一大碗,直接拿起碗就喝。
果不其然,阿黎很快就喝醉了,開始迷迷糊糊的說胡話。
章蘭看見阿黎趴在桌上人事不醒的樣子,喊了兩聲:「姑娘,姑娘。」
阿黎嘴唇張張合合,口中還在呢喃什麼。
章蘭仔細一聽,阿黎在說:「我,我沒醉……我還能喝……」
章蘭有些無奈。
她們不知道,酒樓的店小二正在門縫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