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謹慎的他
2024-06-07 00:28:36
作者: 春日賞
謹慎的他反應敏捷地躲過了簫錦林的手。
後退了幾步,也許是天意吧,他剛剛竟然想起了慕思思跟他說的話,希望他不要出事成為她一輩子的驕傲。成為她能夠依靠一輩子的人。
簫錦林見他反應這麼大,又笑,他的笑就沒有停下來過。
「至於嗎?我還什麼都沒做!」
現在也不打算跟簫錦林裝著了,兩人現就是要有事說事。
「對嘛,就是這樣嘛,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你讓我輸個痛快好不好?」
對於簫錦林用了輸這個字,墨灝臣並不認同,隨即站在了簫錦林的面前,清楚地說道:「簫錦林,我不知道你是那裡覺得你已經輸了,若是這個局勢,你這麼早就輸了的話,我會覺得很麼有意思的!」
聞言,簫錦林的表情像是吃了狗屎一樣。
「墨灝臣……你……」
墨灝臣後退一步,聳肩比之前的游南鶉還要無賴,說道:「哎你可別碰我啊,我可什麼都沒說,這話都是從你的嘴說出去的!」
簫錦林之前的遊刃有餘到現在已經喪心病狂了。
「好,我不跟你兜圈子了,你快告訴我,你為什麼呀對付羅錦書?」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找上來的。
說道:「怎麼?我的夫人和你的……」墨灝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微微笑著,表情卻有一點要瓦解的時候,說道:「我好像不知道稱呼羅錦書?」
隨即發出了一個致命的拷問,說道
:「這個羅錦書是你的什麼人啊」
簫錦林就像是被別人掐住了脖子一樣,頓時說不出話來,「我……」
墨灝臣還一板一眼地說道:「看來你也不是很明白,那麼無論我是出於什麼目的去找羅錦書,總的來說,道德上法律上我都是可以的,倒是你,你囚禁她是不是更應該被譴責呢?」
「你胡說八道!」
若是剛剛還有一點疑問和猜忌,現在他已經全部都明白了,簫錦林的情緒出了點問題。
這個問題八成跟羅錦書有關。
等到墨灝臣仔細地觀察簫錦林的時候,這才發現這個人喝酒了,也是,要是沒有喝酒敢這麼來找他,不知道他最近一直在抓他的蹤跡嗎?
「你管她是我的什麼人?你要對付我就不要牽連到其他的人,我求你了!」
最後四個字著實把墨灝臣給驚嚇了,眉頭一蹙,餘光果然就看見了簫錦林跟瘋了一樣撲上來。
墨灝臣眼疾手快地躲過去,但還是被簫錦林抓住了衣服,簫錦林的眼眶紅的如圓月下的狼一樣,死死地盯著他不放。
「你要是對付我的話,都可以,我也不信我會輸給你,大不了就是把命給你了,但是你去找羅錦書,你將她拉入來這個沼澤里,她再也出不去了,就算是她真的給你了消息,景南梔根本不會放過她。」
隨後他瘋癲的笑起來,說道:「墨灝臣你們不是一直在說我殘忍嗎?一直說我不近人情,一直囚禁著她,可是那樣的她還有命在,可你們出手的話,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只要是她被暴露出來了,你想過她的後果嗎?」
墨灝臣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任由他抓著袖子。
「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有一句弱弱的解釋。
簫錦林大聲吼道:「哪有什麼用?她已經有這個決心,你覺得就算是你不會做些什麼,至她與危險當中,她也會親自走入那個沼澤!」
隨後,他一骨碌地爬起來,站起身來,指著墨灝臣的臉,開始臭罵,「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沒有挽回的餘地,墨灝臣你不懂這個道理嗎?」
然後嘲諷地一笑,說道:「你要是懂得話,你也不至於這麼久了才和慕思思一起!」
墨灝臣一愣,沒想到他說到慕思思。
而他們兩個人的情緒像是轉變了一樣,說道:「你想對她做什麼?」
簫錦林瞧見他這個樣子別提有多高興了,說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我一模一樣,擔心害怕的,本質上我們不就是同一類人嗎?我不會對她做什麼,我只會對你做什麼,哦,對了,有可能景南梔沒有那麼容易放棄這個,他有可能回去對付她,你可能要小心一點了!」
「我不需要你說!」
提及了慕思思就像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一樣,他不會像簫錦林那樣死命的糾纏,他只會悶聲將事情做了。
簫錦林想要追上去,但是被墨灝臣一腳踹開了。
肚子疼的他直不起腰來,在地上蜷縮成一個蝦米的樣子。
額頭上全是汗,看著墨灝臣的離開,他好像是一個小丑。
「墨灝臣,你給我等著!」
今天羅錦書倒是看見了簫錦林過來了。
但是他的表情還是之前沒有什麼變化甚至會更加冷漠。
羅錦書很高興,這次是真的發自肺腑的高興,她迎上去,說道:「你來了!」
簫錦林淡淡地嗯了一聲。
由於太無聊,簫錦林還是沒有允許讓她出去,她就在家裡做起了食物。
剛好簫錦林回來了,現在可以讓簫錦林幫忙嘗一下。
「這是我今天剛剛做的蛋撻,要不你吃了一個?」
簫錦林看都沒有看那個東西,而是一直看著羅錦書。
羅錦書縮了縮脖子,不理解他的做法。
直到他足足看了她好幾分之後,才悠悠地看向了那個蛋撻。
羅錦書擺出了一副討好的笑臉,說道:「這個是我親手做的!」
簫錦林終於大發慈悲地伸出了雙手,拿起了一個蛋撻,吃了之後,說道:「太甜了!」
見此,羅錦書就去給他拿水,說道:「那你喝點水吧。」
簫錦林又是瞧著水杯不說話。
羅錦書的脾氣已經到了邊緣上了,要是再來一次,她一定會爆發的。
「你……」
簫錦林卻在這個時候猛地吻上了她的脖子。
難以忍受的感覺從她的脖子傳到全身上下各個地方。
她的身子頓時軟了一半。
全身上下像是被電流激過一樣,一股難言的感受從她的腦海里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