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隨便
2024-06-07 00:23:54
作者: 春日賞
本來之前還想幫助這個家庭的,但是這些人拐著彎地罵她,她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去幫助。
而墨灝臣卻一路上不說話。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保姆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的話倒是多了一些,但是現在反應過來,慕思思立刻冷臉了,說道:「保姆的事情你管還是我管?」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墨灝臣淡淡地橫了她一眼,語氣也是有些敷衍地說道:「隨便你。」
這是什麼意思?
慕思思挑眉,沉默。
直到看見自己手機里羅錦書發來的消息,「最近你怎麼樣?」
慕思思覺得羅錦書是局外人,其實可以跟她說說,讓她幫忙出出主意。
於是將保姆的事情跟羅錦書說了。
羅錦書思考了一會兒就發來消息了,說道:「其實你不用這麼煩惱的,你只需要隔三差五地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幫你照顧那個人。」
聞言,慕思思快速地打字,說道:「當然是不用的,我只是問問。」
羅錦書不說話了,只是發了一個祝你好運的表情。
隨後,慕思思閉上手機,仔細想想,隨即說道:「這個事情既然是和我們相關,我定然是逃不掉的,我們就一直管理這個吧。」
墨灝臣聽到這番話,回頭瞧著慕思思。
慕思思瞧見他眼底的異樣情愫,連忙說道:「我不是原諒你,想和你套近乎,我只是負責。」
墨灝臣依舊是沒有說話
等到他們到家了,墨灝臣也是沒等慕思思直接上樓去了。
慕思思在車內昏昏欲睡,差點睜不開眼睛,而墨灝臣也不管,就這麼任由她在車內睡著了。
當慕思思醒來的時候,她殺了墨灝臣的心都有了。
果然是在外面有人了,她都一點不關心了。
慕思思這麼想著,很快就反應過來,墨灝臣在外面幹了什麼事情,管她什麼事情,她為什麼要吃醋?
慕思思碰地一聲關上車門,氣勢洶洶地走近樓房,想著等會兒看見墨灝臣的時候,一定不要看他,一定要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但是當她進去之後,她才發現客廳書房還有臥室都沒墨灝臣的身影。
慕思思下意識地叫保姆,但是叫了幾聲,保姆都沒有回答,慕思思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保姆在醫院,看來是沒有人知道墨灝臣在哪裡了
慕思思控制住拿出手機去詢問墨灝臣
其實她騙得了所有人,就是騙不了自己,她其實還在意墨灝臣的,只是她一直倔強的不承認而已。
而實際上,墨灝臣離她的位置不遠。
墨灝臣站在花孔雀的大門口,卻沒有著急進去,就這麼一直站在花孔雀的大門口,直到周圍的人看見了墨灝臣,都忍不住上前問上一句,「這位先生,你是要找人嗎?」
墨灝臣冷著臉沒有搭理。
路人見墨灝臣不理人,訕訕地離開。
離開之後,嘴裡還在嘀嘀咕咕著什麼
最後,墨灝臣還是沒有進去,他回到地下車庫,坐上了車子,探向副駕駛的位置,座位上還有餘熱,看來走得不久。
墨灝臣打開手心,上面躺著一條精緻的項鍊。
這個是他送給慕思思的,但是卻在今天告知它是破壞她們關係的罪魁禍首。
墨灝臣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她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下藥,再這麼來,沒有人不會生氣,他捏緊了手中的項鍊,鑽石尖銳的切割面割傷了他的掌心,但是墨灝臣卻沒有覺得疼,只是覺得後怕,要是慕思思沒有將它摘下來,她是不是也會變得那樣痴狂。
其實仔細想一想,之前慕思思有一段時間情緒也是經常失控,原來在那個時候慕思思就已經受這條項鍊的影響了。
「到底是誰,這麼和我過不去。」墨灝臣埋在臂膀間的臉驟然變得暴戾,渾身充滿了怒氣和殺氣,「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在另外一個地方,一個帶著黑色口罩的男子坐在自家的天台上,聽著身後人傳來的消息。
「主公,項鍊的計劃被發現了。」
帶著金戒指的手指端起了咖啡,送到了嘴邊,輕輕地吹了吹,抿了一口香醇的咖啡,過了許久才悠悠地回答,道:「發現了?遲早的事情,不過,墨灝臣你這個速度還真是慢吶,我真是失望!」
身後的人聽見了這個有些猶豫地問道:「那麼主公接下來怎麼辦?景南梔那邊已經開始不聽你的命令。」
而男人自信地一笑,說道:「我一開始把那藥給他的時候只是說那是能夠讓人想起不好過去的藥,但是沒有告訴他,這個也是致幻劑的一種,也虧他這麼相信我!」
「所以……」
「他不聽話也是正常的,我培養他這麼久,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亂了大局,被國際組織通緝4還這麼不安分,你讓他要麼繼續我的命令,要麼把他送回之前的監獄裡去,讓他自己去嘗試自己設計的監獄。」男人陰狠的說道。
那個傳令的人都有些害怕,很快就淡出了這裡。
神秘的男人看著晃蕩的水澤,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道:「老同學啊,看來你的兒子也嘗到了我當時的痛啊,也不知道你在地獄裡知道不知道?」
墨灝臣拿著項鍊去檢測了,結果果然是和墨灝臣想的那樣,這個項鍊里含有打量的致幻劑,而且還是市面上還沒有出現過的致幻劑,應該是最新研發的,還有什麼副作用他們還不知道。
這個藥就和之前放在墨灝臣身上的藥。
老者摸了摸鬍子,聞了聞項鍊,說道:「你這是惹了那個製藥公司啊,他們幾乎是拿你和慕思思在做實驗啊!」
慕思思懷疑是之前那個給慕思思催眠的人呢。老者一聽就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了解他,他的人脈關係里可沒有這麼陰狠的製造公司。」
「有辦法解嗎?」墨灝臣試探地一問
老者頓時就急眼了,咋咋呼呼地說道:「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這麼一個糟老頭子怎麼可能有解藥?你以為是武林啊,有毒藥就有解藥,再說了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