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丟下他
2024-06-07 00:23:48
作者: 春日賞
她突然能理解墨灝臣害怕她離開了。
想通了這一點,慕思思的手攀上了墨灝臣的肩膀,拍了拍墨灝臣的肩膀。
墨灝臣的肩膀抖動,慕思思想當然地認為是墨灝臣在流淚,抽泣。
但是實際上,墨灝臣是笑,他想,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果然慕思思很吃這套。
慕思思安慰了一會兒,無奈地說道:「我們先回去吧,這裡看起來很可怕,我不想在這裡。」
墨灝臣鬆開她,說道:「好。」
他們回到家,墨灝臣殷勤地給慕思思做事,端茶倒水的。
慕思思差點就忘記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和墨灝臣還是和之前那樣和睦。
直到當她看見家裡多了一雙拖鞋,那個拖鞋一看就不是他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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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思忍住了想要去問墨灝臣的欲望,她只是嘲諷地一笑,想著,她什麼時候也要來一場抓姦在床的戲碼。
那個時候她看墨灝臣怎麼狡辯。
墨灝臣還沒有意識到,在床上對著慕思思笑。
慕思思也跟一起笑,她轉身時就冷漠了臉。
而床上的墨灝臣也是如此,他的臉也在那一瞬間冷漠下來。
慕思思是以為他沒有看見她眼底的冷漠嗎?
十幾年的糾纏,他費了多少的心血,現在就想把他丟下馬?
不可能,他們必定會至死方休。
他是不會放過慕思思的。
無論是誰都不能跟他搶。
他想起慕思思空蕩蕩的脖子,在墨灝臣心裡,那個是他情感的象徵。
想起慕思思是忘在了洗澡的地方,他見慕思思在樓下,他去洗漱的房間去尋找,但是一番尋找之後,根本沒有看見那個東西。
他找到了保姆,這個時間點不是保姆下班的時間,但是保姆已經不在別墅里了。
墨灝臣難得給保密員打去電話。
但是不是保姆接電話,是保姆的丈夫。
「怎麼了?」男人的語氣聽起來很累,墨灝臣蹙眉,向他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說道:「我是找你的夫人的?雖然我們家裡的事情有點多,但是下班的時間還是要遵守的吧。」
男人匆忙地解釋,生怕失去了這個好工作,說道:「是您夫人同意了我的夫人早點回家的,而且我家的那位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有些時候甚至是有點抑鬱症了。」
「這麼嚴重嗎?」墨灝臣想著,看起來是要換人了。
「是的。」
第二天,墨灝臣早點回來了,不僅僅是給慕思思一份安全感,不然要是他晚點回來,慕思思又會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亂搞了。
而他看見保姆一臉愁容的拖地的,而那拖地的水也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墨灝臣皺了皺鼻子,「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保姆的精神狀態有些敏感,當墨灝臣這麼說的之後,保姆嚇得汗都出來,哆哆嗦嗦地捂著自己的心口,仿佛墨灝臣是什麼吃人的怪物一樣。
「你?」
保姆猛地後退,差點沒有跪下來去求得他的原諒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見她這個模樣,墨灝臣頓時明白了她丈夫說得話了
「你不用這個樣子,我沒有說什麼?」
墨灝臣冷漠地說道。
雖然是這樣,保姆還是很害怕。
慕思思回來的時候,就是看見這個一個場景。
她如母雞護著小雞一樣,伸出手護著保姆,仰起頭,說道:「你幹什麼?她不過是一個傭人!」
墨灝臣愣愣地看著慕思思的行為,他看起來是會欺負一個女人的男人嗎?
「你……算了,你愛怎麼說怎麼說,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慕思思其實後知後覺地自己這個行為不是很對,因為保姆只是害怕,又沒用受傷。
甚至是在墨灝臣離開之後,扯了扯慕思思的衣袖,說道:「墨灝臣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的問題。」
慕思思以為保姆是在替墨灝臣說話,嘴硬的慕思思也不承認是自己錯了,說道:「你不要給那個說話,要是他欺負你,想解僱你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
說這個話的時候,慕思思聞見了奇怪的味道,等她找到源頭的時候,發現拖桶里的水渾濁的。
她臉色有些不好看,「你這個水?」
保姆立馬露出了之前和墨灝臣對立時的表情,手忙腳亂想要把拖桶拿開,但是她越是想要把這個東西拿走,卻不小心將桶踢翻在地,弄的地上全是那個難聞的髒水。
慕思思情不自禁地捂住鼻子,保姆見此,就更加的慌亂了,將水弄的到處都是。
要不是之前慕思思知道這個人的為人,也了解她的底細,不然她現在真的要認為這個人是過來搞破壞的。
她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連忙拉起手足無措的女人,說道:「你要弄了,你先到一旁歇著吧,這些我來弄吧。」
她突然理解了為什麼剛剛墨灝臣的臉色那麼難看,還是她誤會了墨灝臣。
慕思思的臉一紅,剛把手放下來,就聞見了那股難聞的味道,看著遠去的保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認命地拿著工具去收拾東西了。
這個水真的是她家裡產生的嗎?
而她在打掃的時候,墨灝臣都將剛剛的情形看在眼裡了,他沒有放過保姆,將保姆叫進了書房,說道:「你最近的狀態,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吧。」
保姆埋著頭,驚恐地看了墨灝臣一眼,墨灝臣身子一仰,說道:「我知道。」
「就拿今天下午的事情,我就不可能讓你繼續待著,所以我想做什麼,你應該明白!」
墨灝臣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紙,裡面裝著啥。
「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還有我聽你丈夫說,你有點輕微的抑鬱,所以,剩下的錢你看著吧,這裡已經不需要你了。」
保姆還想掙扎一下,但是墨灝臣的態度堅決,最後保姆只能是鞠躬,拿著信紙轉身離開了。
而在保姆低頭的那一瞬間,那個項鍊從她脖子裡掉下來。
「等等。」墨灝臣叫住了正要離開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