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巨大的悲傷
2024-06-07 00:21:59
作者: 春日賞
慕思思捂著胸口,巨大的悲傷圍繞著她,她幾乎快要被這股悲傷的力量壓得喘不過氣來,她難受的額頭出汗了。
意識愈發的模糊,她的腦子裡一直圍繞著那個場景。
慕思思在說些什麼,那個比她現在年輕了將近十歲的姑娘在嘶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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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麼要哭?墨灝臣為什麼不帶她一起,那個姑娘字啊說什麼?
慕思思迫切地想要知道這些,可是她越是這樣,而她能夠聽見的聲音越是模糊,耳邊還有墨灝臣急切的聲音。
慕思思覺得很吵。她控制不住自己狠狠地推開墨灝臣,嘶吼了一聲,「你好吵啊!我聽不見她在講什麼?」
就是這麼一句話,她幡然醒悟過來,她剛剛跟魔怔了一樣,仿佛是被人附身了一樣。
慕思思後知後覺地看著自己的手,震驚地看著墨灝臣,流了淚,道:「我剛剛在幹什麼啊?」
慕思思害怕地抱緊自己,她沉浸在悲傷的氛圍里,她逃不出來,那個眼神,那樣冰涼,還有汽車遠去的聲音都成了擾亂她情緒的東西,狠狠地撕碎了她平靜的生活。
慕思思還是後怕,她害怕這樣的生活要離開她了。
慕思思害怕地抓住墨灝臣的手,情不自禁地用了極大的力氣,一雙美目儘是淚水。
「我……」
墨灝臣將慕思思抱住,不斷地撫摸她的後背,安慰她,道:「沒事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我在,我一直都在,你不要害怕!」
慕思思抵在墨灝臣的肩膀上,默默地哭泣,之前要是聽見墨灝臣的話,慕思思的情緒會冷靜下來,但是這次,她卻問了一句,「那你會一直都在嗎?」
不是卑微的詢問,而是懷疑的質問。
墨灝臣感受到她的情緒了,明白是回憶起了不好的事情,他上前吻了吻慕思思唇,然後將唇抵在項鍊上,,過了一會兒抬頭說道:「我會一直在的。」
慕思思眉頭緊蹙,露出一笑,然後緊緊地抓住墨灝臣的手,儘管是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卻露出了她內心強大的不安。
墨灝臣將慕思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讓慕思思感受自己的心跳,認真地說道:「我不會騙你的,你相信我,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一直都會這麼幸福下去的。」
慕思思久久地沉默,而墨灝臣也是一直在陪在她的身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思思醒了過來,才緊緊地抱住墨灝臣,沒有在哭。
仿佛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如你所說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墨灝臣點了點頭,可是兩個人的心裡都一種強烈的預感,他們這樣的生活從此終止了。
……
花孔雀的情緒好了很多了,所以他們也沒有待在這裡的必要了,而墨灝臣公司的事情堆積了很多,助理天天在打電話催墨灝臣趕快回去主持大局吧。
而花孔雀很捨不得細流,但是還是忍痛沒有送細流。
她們坐著飛機回去了。
慕思思看見下面的小島,感慨頗多。
跟慕安安說了,她們要回來了,慕安安跟慕思思述說了自己的思念,責怪慕思思那麼久了還不回來,是不是有了女兒忘記兒子了。
慕思思被慕安安逗的很開心。
而家裡還有另外一個孩子,但是很害怕她,躲在門口不敢過來。
慕思思也注意到了,眷眷從離開媽媽之後,就有些不自信,找個時間要和孩子聊一聊了。
慕安安一直黏在慕思思,慕思思也和慕安安說了好一會兒話。
然後意識到,安安是不是要上初中了。
慕思思看向墨灝臣,墨灝臣還在打電話,慕思思的清澈的瞳孔裝滿了墨灝臣高大的身影。
慕安安之後要去哪裡,還是看墨灝臣的,雖然慕思思很希望孩子在國內,但是墨灝臣的意思是想要讓孩子去國外。
慕思思探了探慕安安的意思,但是被慕安安一句。
「媽媽,你怎麼剛回來?就想著要把我送走啊?」
慕思思窘迫,也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就順口提了一句。
「媽媽,也是突然想起啦啊!」
慕安安見此,沒有和慕思思多說,而是將眷眷拉出來。
看得出來,眷眷很抗拒。
「我其實……」
「媽媽,你們不在家,我把眷眷妹妹照顧的可好了,你看這小臉圓潤的。」
慕思思看見被慕安安餵圓了的眷眷。
這是把眷眷當成寵物在養了嗎?
慕思思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我的兒子就是棒。」
但是之前那個清秀的小姑娘,現在被慕安安餵成了一個小胖妞了。
「嘿嘿。」
慕思思撫摸著孩子的頭髮,而眷眷什麼都沒有說,就在原地,這讓慕思思更加堅定了要和孩子聊一聊的想法。
晚上,最棘手的問題就是細流了,細流一開始還以為是單純地離開一會兒
但是回去之後,細流接二連三地接觸不到花孔雀,跟瘋了一樣的哭,基本就沒有停過。
哭的嗓子都沙啞了。保姆本來是離孩子比較近,孩子哭了,就抱起來哄,但是不抱還好,抱起來,細流聞著不是喜歡的味道,哭的更凶了。
慕思思被細流的哭聲吸引過來
保姆的額頭上都是汗,害怕慕思思以為是她弄哭孩子的,連忙說道:「我見孩子哭了,就來哄一下,但是沒有想到!」
慕思思搖了搖手,說道:「我知道了!」
她抱著孩子,墨灝臣也進來了,掃視一圈就明白了。
慕思思抱著孩子,拍打孩子的背部,她抱得手都酸了,但是孩子一直沒停止哭泣,就算是沙啞了也在嚎叫。
慕思思心累,細流真的太依賴花孔雀了。
墨灝臣見此,說道:「我給花孔雀打電話!」
慕思思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說道:「他的腿那樣了,跑來跑去太麻煩他了。」
聞言,墨灝臣笑了笑說道:「不是,我是說,打個電話,讓孩子聽聽他的聲音,總是讓孩子今晚睡啊!」
而保姆一臉侷促地站在原地。雙手攪動在一起,帶著歉意的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