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發現異樣
2024-06-07 00:16:42
作者: 春日賞
墨灝臣的眼睛亮了,卻快速地收斂了目光,帶著點期許說道:「你不想選擇?」
「嗯,不想被迫選擇。」
「那你總要做出選擇的。」
「那不一樣。我做出選擇是我自己的意願,但是你們要是讓我做出選擇,我死也不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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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不強迫你,但是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墨灝臣從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
慕思思接過一看,上面的人不是她嗎?,她的懷裡還有一個十分可愛的孩子。
慕思思的心跳加速了,但是只是一會兒的時間。
「這個孩子好可愛啊。我為什麼會和這麼一個孩子在一起。」慕思思由衷地誇讚道。但是這個孩子跟面前的男人很相似。
「你不認識這個孩子?」墨灝臣帶著不可信說道。
慕思思有些疑惑,道:「我覺得他很熟悉,但是我可以確定我不認識。你不會是特意PS了一張照片來騙我吧。」
墨灝臣苦笑,說道:「原來你是真的把什麼都忘掉了。」
慕思思的手還被捆著呢。
墨灝臣失落了一會兒,抬頭,信誓旦旦地說道:「沒關係,忘掉了,我會讓你重新想起來的。」
墨灝臣鬆開了慕思思,他一針見血地說道:「我不會強迫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但是你告訴,和景南梔在一起的那樣的生活,你是真的喜歡嗎?」
慕思思嘴邊的「喜歡」正要說出口,就止住了。
墨灝臣了解慕思思的為人,道:「我之前認識你,而且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純潔,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經常出現在你身邊。」
慕思思不可置信道:「怎麼可能?那我怎麼不記得你。」
「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一點,你是怎麼不記得我的。」墨灝臣一字一頓地說道。
慕思思頓時就愣住了,道:「你就那麼確定那個人說的話嗎?」
慕思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語氣明顯弱了很多,道:「可是,我怎麼相信你?」
墨灝臣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沒想到之前那些編排他和慕思思的新聞,在今日排上了用場。
「這樣,還不能證明嗎?」
慕思思翻看著那些,她和墨灝臣一起出入,親密的照片,雖然有些是借位,拍的,但是慕思思對自己的腦海里的記憶產生了懷疑。
「我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給你時間。」
慕思思抬頭仰望他,道:「你現在回去,有沒有什麼行為是明明可以不做,但是他非要讓你做的事,你要是不做,超過一個星期,反正一個星期,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聞言,慕思思陷入了沉思。
過了許久,她點了點頭,道:「我可以試一試。」
「好。」
最後是慕思思心甘情願地回去了。
一看見她,景南梔就跑上來,擁住她。
以前慕思思不會對景南梔的懷抱感到異樣的,但是現在她很牴觸這個擁抱。
她強顏歡笑地推開他,道:「對不起啊,是我任性了。」
「沒有,是我的錯。」
「可是你還沒有問我原因。」
「只要你肯回來,什麼原因都無所謂。」景南梔故作大方的說道。
隨後牽著慕思思進去。
慕思思想了想還是把話說了出來,「其實我是因為聽見了你和墨灝臣的談話,我才跑開的,我為什麼要做出選擇啊?」
慕思思這番話,加上剛剛傳來的消息,墨灝臣已經找到了她,但是她又回來了。
這說明,慕思思心中是向著他的。
景南梔的笑容擴大,道:「好,我們不做選擇。」
夜間的時候,慕思思還是和之前一樣躺在床上,只是在景南梔端上藥的時候,她在打遊戲。
「喝藥了。」
慕思思專注手裡的操作,頭也沒抬地說道:「你放那裡吧,我等會兒再喝。」
而景南梔放下了藥,卻沒有急著出去,反而是跳上了床,看著她操控人物大殺四方。
最後,慕思思勝利了。
慕思思高興地歡呼,看向身邊的景南梔,道:「你怎麼還在這裡?你該回去了。」
「我等你喝完藥把碗拿回去,再走。」
聞言慕思思起了疑心,卻還是拿過了藥粒,放入嘴裡,拿過水,仰頭喝下了所有的水。
然後把水杯遞給了景南梔。
景南梔離開。
慕思思確定他走了之後快速地翻身起來,將剛剛吃下的藥拿出來,剛剛將藥放進了舌苔下面,喝水的時候沒有讓它進去。
但是也把慕思思苦到了。
慕思思拿出那粒快要融化的藥,細細地端詳,沒什麼異樣,將藥丟進水池裡。
當天晚上,慕思思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之前她睡覺很深,基本上在漫長的夜晚中是不會醒來的,這次,她不僅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並且在好不容易睡著之後,猛然驚醒,卻記不得夢中是遇見了什麼,讓她驚悚才起來。
「啊!」慕思思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額頭上和脖子上都是汗水,頭髮濕噠噠地黏在了臉側,慕思思驚恐地睡不著。
覺得口乾舌燥,趕緊下床去喝水。
現在是凌晨兩點半了,而景南梔的房間還是亮著燈的,慕思思好奇心作祟,上前去看。
卻她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一條縫,卻沒有看見裡面有人。
慕思思將門推開,裡面空無一人,只有書桌上的電腦還是亮著的。慕思思上前去,看了看。
電腦還是杵在工作的時期,看來景南梔離開的時間不久。
慕思思原本是沒打算在這裡待很久的,可是正當她要離開的時候,她聽見了樓下的動靜。
慕思思來到窗前,打開窗簾,在黑暗中,她看見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站在一片黑暗當中,他的腳下爬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兒。
由於隔的很遠,慕思思看不見他們在幹什麼,但是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她拉上了窗簾,來到一樓。
在大門外,這裡的視野讓她更好地看見了男人們的舉動。
游南鶉也在這裡。
而那個人穿著之前在監獄裡的衣服。
只是不同的是,他渾身都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