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暴怒尋找
2024-06-07 00:16:14
作者: 春日賞
「好呀,那你打算怎麼補償你啊?」
慕安安咬著手指,有些為難,說道:「這個,其實我還沒有想好啊。」
慕安安揪著頭髮一直在想啊,想啊,墨灝臣見他這麼糾結,好笑,道:「既然你現在還沒有想好,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好嗎?」
慕安安的小臉頓時舒展開了,他高興地說道:「好呀。」
在沒有慕思思的日子裡,兩個男人抱著互相取暖,等著慕思思回來的日子。
但是兩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最不願意揭開的想法,那就是慕思思有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希望是在某一個陽光明媚的時候到來的。
這天,墨灝臣在街上,他是勘察的,可是身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這是之前和慕思思在圖書館門口的男人。
男人死死地盯著他,仿佛是有話要說。
墨灝臣原本是不想理會的,但想起之前這個男人和慕思思之間的關係,最後還是上前去,伸出手,道:「你好。」
花孔雀給了墨灝臣面子,伸出手,他言簡意賅地說道:「如果你想知道慕思思的消息,明天我去找你的時候,讓你的人把我放進去。」
說完,花孔雀就瀟灑地離開了
而墨灝臣還在原地愣神,明顯加速地心跳,渾身流動的血液都忍不住沸騰了起來。
墨灝臣煎熬地等到了花孔雀來的時間。
當看見助理,想起昨天的花孔雀的話時,他叫住了助理,道:「最近是不是有人沒有預約就來找我了?」
助理剛開始還力氣十足地說道:「沒有啊,我一直看著呢。」
墨灝臣繼續看著他,助理恍然大悟,道:「的確是有這麼一個人,但是他沒有說是什麼,我就沒有讓他進來。」
「等會兒,他還會來,你讓他來。」
「好嘞。」
助理好奇墨灝臣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男人便找上來了。
助理這次很爽快地將他放進來,而男人表現的也很從容,也沒有刁難助理。
助理一開始還在害怕,這個人是不是跟總裁有些關係呢,但是事實證明並不是的。
花孔雀反而還對他,說道:「你挺敬業的。」
助理汗顏,他知道花孔雀這是在內涵他。
他只能賠笑了。
花孔雀走進墨灝臣的辦公室,之前他是見過墨灝臣之前的辦公室的,這個辦公室完全是比不上之前那個。
花孔雀一進去就調侃,道:「你還沒有破產吧,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不過是一所辦事的地方。」尤其是找不到慕思思之後,墨灝臣更加沒有心思去裝扮這些了。
花孔雀知道墨灝臣的心思。
而墨灝臣已經等不及了,道:「慕思思在哪裡?」
花孔雀有些遺憾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
「那你還來幹什麼?」墨灝臣有些沉不住氣。
花孔雀見此,差點沒扶額嘆氣了,快速地說道:「我知道的消息是一處海上監獄,你聽過。」
「海上監獄!!」
墨灝臣的反應很大,他不是沒有聽過那個監獄的名字,那是一個國際上管轄的地方,而且只有國際組織上的人才知道那個地方的所在。
關押的都是一些罪大惡極的人,慕思思那樣的弱女子進去還有活路嗎?
見墨灝臣這般,花孔雀也知道那個監獄的害怕,他有些期待地說到哦:「你知道在哪裡嗎?」
墨灝臣搖了搖頭。
他們這些人手只能伸向一個城市,外面的世界根本不行,加上墨灝臣的總公司的地盤是內陸,更加對海上的了解更少了。
花孔雀最後的希望破滅了,海那麼大,要到哪裡去找,才能找到。
「那個酒吧的人知道,但是林鑫衣不願意說。」
墨灝臣的眼睛微微眯起,道:「林鑫衣?」
墨灝臣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花孔雀,微微上前,道:「你把這些消息告訴我幹什麼?」
他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花孔雀見此,就知道墨灝臣這麼謹慎的人不會輕易地相信他。
花孔雀咳嗽一聲,說道「你可以不信,但是我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哪天要動身去尋找的時候,記得告訴我。」
「你和慕思思是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救過我的命,難道這還不夠嗎?」
「什麼時候?」
「這個你可以去問她,我的消息已經帶到了。」
花孔雀向前走一步,而墨灝臣卻是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
「對了,我還有請求。」
墨灝臣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現在還沒有資格跟我談請求。」
墨灝臣讓花孔雀離開,但是雖然面上是不信的,但是墨灝臣不想錯過任何的機會,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去了酒吧。
在路口的花孔雀看著墨灝臣的車,微微一笑,道:「果然,阮夕霧看得很準,墨灝臣的弱點就是慕思思。」
隨後,他又變得無比的惆悵,慕思思很善良,她不應該卷進這個局子裡。
墨灝臣來到了酒吧,直接進去闖進了林鑫衣,林鑫衣坐在臉上還有傷的簫錦林身上。
簫錦林帶著溫柔的笑,可是笑容里沒有摻雜半點的柔情。
見墨灝臣進來,簫錦林鬆開了林鑫衣。
林鑫衣整理身上的衣服,面帶不滿地說道:「墨灝臣,我這裡可不是你的公司。」
「你,出去。」墨灝臣帶著滿身的煞氣對著簫錦林說道。
簫錦林看了看林鑫衣,林鑫衣點點頭。
簫錦林套好了衣服出去了。
林鑫衣的脖子上還留著吻痕。
墨灝臣刻意地出聲諷刺道:「玩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養了這麼久的狗了,怎麼還會反咬你?」
林鑫衣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藏不住了,她陰冷地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還不用你來費心。」
「我當然對你的事情不敢興趣。」
「但是……」
墨灝臣的眼神驟變,幾乎是瞬息的時間,他移動了身子,掐住了林鑫衣的脖子,暗自用力,一張臉如地獄裡的羅剎,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林鑫衣下意識地想到了下藥的事情,她連忙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