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藥物
2024-06-07 00:14:51
作者: 春日賞
那個夢裡,你真的很陌生。
慕思思沒說出來,但是墨灝臣看著眼神不太對勁的慕思思,他的臉色陰沉了不少。
他坐起來,手撐著頭,道:「你在怕我?」
「沒有。」其實她是有一點害怕的。
「如果你有什麼想問的,你就直接問吧。」
慕思思吞咽了一下口水,她不敢問,可是墨灝臣卻再次說道:「沒有關係的。」
慕思思認為男人真的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
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坐起來,認真地說道:「今晚你為什麼?」
「你本來就不應該去那個地方!」
「我知道。」那樣的地方是維持不了多久就算是上面有人保,遲早有一天被封的。
「你被阮夕霧推上了風尖浪口,如果讓你落在林鑫衣的手裡,你的下場是人不敢想像。」墨灝臣捧住了慕思思的臉,說道:「思思,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阮夕霧他不是什麼好人,你明白嗎?」
慕思思機械地點頭,說道:「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你要是明白的話,你不會讓他親你的。」
「我沒有。」
而這時,墨灝臣如魔怔了一樣,抓住慕思思的雙手,狠厲地說道:「我看見了,我看的清清楚楚。」
慕思思突然想起了阮夕霧在上車時候的動作
而面前墨灝臣的情緒幾近狂怒,慕思思連忙安撫著他,道:「他是故意的,他沒有動我,你相信我。」
慕思思急的眼眶發紅。
墨灝臣將她摟入懷中,慕思思可以聽見他急促的呼吸,接著,墨灝臣一直在道歉他說道:「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緒了。我看見他那樣對你。」
墨灝臣說著說著,不由分說地吻住了慕思思。
慕思思被他的行為弄的有些迷惑,可是墨灝臣根本不給她提問的機會,兩個人也不記得之前他們是鬧掰了一樣。
墨灝臣如瘋了一般去撕扯慕思思的衣裳,不管有沒有弄疼慕思思的衣裳。
這樣的墨灝臣如磕了藥一般,慕思思害怕,她尖叫一聲,推開墨灝臣。
墨灝臣被推下了床,怔楞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緩緩地看嚮慕思思。
慕思思喘著粗氣,說道:「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說,可以嗎?」
墨灝臣伸出手了,可是慕思思卻想起當時的他拿著那把槍的模樣。
嗜血的樣子,如狼一般的狠厲。
慕思思忍不住後退了一下,可就是她這後退的一下,激怒了在失去理智的邊緣,他慢慢地上前。
盯著慕思思,鎖住了慕思思的雙腳,盯著她的腳踝,產生了瘋狂的想法。
「為什麼呢?你不願意相信我,如果我將你的腳……」
慕思思心生恐懼,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奪回自己的腳,藏回被子裡,仿佛這樣,墨灝臣就不能傷害到她。
墨灝臣渾身如被人抽去了力氣一樣,攤到在她身邊,發出陣陣的狂笑。
「思思,你還是在害怕,你為什麼要害怕我?」
「墨灝臣,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墨灝臣翻身而起,握住慕思思的肩膀,眼眶如狼一般,死死地盯著慕思思的臉,道:「你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怎麼可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慕思思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如何,她只是知道,當徹底發狂的墨灝臣是如何攻打城池,將她囚禁在他身下,用最恥辱的姿勢來懲罰她。
慕思思成功地暈過去,再次醒來時,是被噩夢驚醒的。
她渾身濕透,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她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
她轉頭看向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下,「你怎麼了?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慕思思悲傷的想。
而在阮夕霧被人送到醫院,花孔雀得到了消息,出現了。
他震驚地看著阮夕霧被人打成豬頭的樣子,道:「你怎麼了?」
而阮夕霧卻沒有一點悲傷沮喪的意思,他勾唇一笑,說道:「多謝你幫的忙,對了。」
「你跟我說什麼,不過下次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做這樣的活兒,我的臉是這麼給你用的嗎?」
「這麼好看的臉,自然是要用一用。」
花孔雀無奈一笑,可是他沒有想到,面前的人利用了他對阮夕霧的信任,讓他丟失了那人的信任。
當花孔雀離開之後,一個不起眼的女生走進來,她背著雙肩包,來到阮夕霧的床邊,說道:「少主,藥物很成功。」
「他的表現怎麼樣?」阮夕霧一隻手打了石膏。
「如你所見,他很少用他的武器,但是只是想打穿你的輪胎就用了,而且暴躁,性情不定,昨晚對慕思思實施了暴行。」
「他傷害了慕思思?」阮夕霧有些震驚。
女孩子點頭,然後給阮夕霧看了當時慕思思是如何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出來,又被墨灝臣撈回去的。
「很好。」
女孩似乎還有話說,道:「這個藥物還不夠成熟,少主,我擔心會出人命。」
阮夕霧卻不以為然,說道:「就算是出了人命,當時候也查不到我們的頭上。他們應該去找林鑫衣。」
「是。」
女孩出去了。
而阮夕霧的記憶回到了花孔雀勾引紅衣的時候。
紅衣就喜歡花孔雀那樣的男人,所以當阮夕霧讓花孔雀將紅衣約出去,而紅衣是掌控包廂和酒吧大廳的,他想要給墨灝臣下藥便輕鬆的多。
「墨灝臣,我很期待,你會變成什麼樣子?」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用自己的身體去測試了藥物的好壞。
當時他是親眼看見,墨灝臣在和他打鬥的時候,他的臉上出現的快感,他會漸漸地沉浸在這種快感當中,只要他稍稍使出小手段,就能完敗墨灝臣。
而門外的女孩去在考慮,這個藥物其實是心理疾病方面的藥物,雖然暫時來說,都是他們能夠掌控的範圍,但是,女孩總一種奇怪的預感。
但是少主不在意,她也不敢說些什麼,只能繼續觀察墨灝臣了。
而酒店內,當慕思思想要趁著墨灝臣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