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被坑了
2024-06-06 23:58:00
作者: 阿拉不斯加
他粗略的看了一下,這帳目上起碼已經是達到了小目標的級別。
這一下子就讓他有些傻眼了。
同時他的大腦也開始轟鳴了起來。
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自己貌似是被坑了啊。
而且自己帶著一幫子人跳進了這個坑,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他們這一次任務完成了能得到的那些錢。
這也能算多嗎?
之前的自己還真的是鼠目寸光。
想了想之後,他決定先暫停這一次的行動。
似乎他可以打劫一波,或者說提前跑路,這筆買賣實在是太虧本了,與其對付天水門,倒不如直接把之前的黑心中間商幹掉。
他們感到了壓力。
沒錯,有人已經注意到他們了。
這位老大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來到了自己的那幾位好隊友身邊,把這裡的情況說了一下,這個情況被他們得知之後,他們也是有些蒙圈,好傢夥,這不會是真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這豈不是說,他們被坑的很慘?
「這個消息確定屬實嗎?」
此時的他的這幾個隊友心裡都無比的震驚。
如果真的和自己的這位老大說的一樣的話。
那麼這個結局實在是太恐怖了。
自己的人一直替別人賣命,但是別人卻是在看自己。
二道販子絕對是二道販子!
這其中到底是黑了多少啊。
他們這辛辛苦苦的跑生跑死的,不就是為了這幾個錢嗎。
可是現在看來。
他們被坑的實在是有些太慘了。
趙大東這個暴脾氣當時就有點忍不住了。
他對著自己的這一位老大說道:「要不我們還是直接不幹了吧,我們直接回去找那些傢伙討一個說法,干tnd。」
趙大東的話也是得到了一眾人的認可。
周圍的幾位也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此時的他們的打扮,有年輕人,有老人,有女人,有小孩,他們這一個團體在這裡聊天。
周圍的人也沒有什麼懷疑。
這來觀禮的門派也有不少。
或許這幾個就是來這裡看熱鬧的。
「討一個說法,呵呵,我們現在怎麼討說法?」
「我們已經是對天水門出手了,他們外門弟子已經是被解決的差不多了,現在我們是只能趕鴨子上架,幹這一波了。」
「這一票幹完之後,我會讓我們拿到我們自己該拿的錢,如果他們不給的話,我們就干他娘的!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這位老大的話說的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現在的他們已經算得上是騎虎難下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可他們又有點不情願。
因為一旦開始打起來的話,這肯定是會要命的。
從剛才的這些金額就能夠看出來,這一批人當中來了很多高手,自己要是出手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讓自己這邊全軍覆沒。
「還是直接走吧,根據我的觀察,看來動手的話沒有任何的勝算,與其在這裡死倒不如說趁這個機會快點跑路。」
現在跑可能還來得及。
晚一點跑的話,這可就徹底的來不及了。
雖然說這一次讓他們吃了大虧,等同於是白跑了一趟,可不管怎麼樣,這總比丟了自己的性命要好,先溜為上。
此地不宜久留。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現在只能儘快的離開這裡。
他的這一個說法也是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同。
這位老大猶豫了一下,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剛才開口說話的這一位,是他們隊伍當中洞察能力最強的一個,對於他說的話,大家還是很相信的,並沒有懷疑的意思。
當然了,他們並不清楚。
其實這批人已經是被人定義為炮灰了。
他們被人派來這裡主要是起一個打掩護的作用。
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沒錯,這一次案中有兩撥人要對付天水門,現在這一波就是閒散人員,只需要用一點點小錢就能夠找回來的雜魚,就算他們實力強,但是他們的腦子不好用。
他們主要是起到一個騷擾作用。
而在暗中的另外一支隊伍才是真正的專業的暗殺部隊,這是這一次的幕後金主的培養的死侍,這些人對他是絕對的忠心。
此時死侍的隊長正在對著自己的隊員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計劃有變。」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們會中途發現這些事情我們早就考慮在內了,現在我們開始執行第二計劃,動手——!」
這位隊長說了一聲之後,他周圍的這些隊員就已經是開始分散開來了,這些人看起來和其他的一些路人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他們的額頭之上都有著一點桃花。
這桃花,是他們修煉了死侍功法的象徵。
他們的性命完完全全是掌握在他們身後的老大的手中,而他們這一位身後的老大,此時正在這一處人群當中觀察著他們。
要是這些傢伙不聽話的話。
等待他們的結局就會是死亡。
所以不管他們是心甘情願,還是不願意。
他們都不能夠決定自己的想法,這些傢伙只能選擇聽話到底。
不然的話他們就會死。
這一點毋庸置疑。
趙大東他們已經是商量好了,現在就走。
他們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安的感覺,似乎是察覺到了這暗中有人在對他們算計一樣,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已經是有人開始算計他們了。
就在此時,就在這些黑袍人偽裝的存在準備離開這天水門的山門之時,在他們附近不遠處忽然是出現了恐怖的騷亂。
人群當中有人開始尖叫了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有人在天水門這裡搗亂!」
「啊,好多血,我的孩兒啊,我的孩兒,一凡啊,一凡,你死的好慘啊!」有一個母親正抱著自己的孩子抱頭痛哭。
確切的來說應該是抱著他孩子身體痛苦。
他的孩子的腦袋已經是被削沒了。
恐怖如斯!
而且兇手就在旁邊,拿著一把刀,他神色極為的淡然,仿佛剛才他做的事,就如同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周圍的人群之所以會這麼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