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送人頭
2024-06-06 23:56:57
作者: 阿拉不斯加
太華仙子的尊容要比畫像上好看太多了。
可他現在卻沒有任何欣喜的意思。
自己剛才做的什麼破事,已經全部都被這位太華仙子給看到了。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然後他又把目光看到了唐豆身上。
他本來就是一個老油條,現在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唐豆應該是傍上了太華仙子的大腿。
今天自己這貌似是陰溝裡翻船了。
「不知太華仙子遠道而來。」
「還請仙子恕罪。」這位雜役弟子的管事說著就直接跪了下去,五體投地,他可不會說什麼罪該萬死之類的話。
現在要是說罪該萬死。
說不定這位探花現在就直接讓自己歸西了。
這種事情不是不可能,對於這一位太華仙子而言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他就算把自己殺了也不用擔什麼責任。
更何況自己還做了那種事情。
太華仙子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了。
到時候他死了也就死了。
甚至還會背上罵名。
要知道雜役弟子當中,可是有著不少的弟子對他們怨氣深重。
只不過他們無可奈何。
由於這位雜役弟子的管事有著一點權力。
這就讓其他的雜役弟子根本就無可奈何。
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官大一級壓死人。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真正的強者壓根不會做這種事情,但是他們這種不上不下的人反倒會如此,他們這算是徹底的放棄了修道這一條路。
現在為的只不過是讓生活更滋潤一些。
這自然是怎麼糜爛怎麼來。
「你還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傷天害理了?」
太華仙子的語氣冰冷無比,他對著眼前的這位雜役弟子的管事,已經沒有什麼想說的了,他也不想聽對方的狡辯。
不等雜役弟子的管事再多狡辯。
太華仙子的聲音就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既然你知道這種事傷天害理,可卻也非要這樣子做,敗壞門風,濫用私權,現在我對你就地執法,你可願意?」
「沒有意見。」
「不敢有任何意見,小人伏法!」
此時的這位雜役弟子管事他哪裡還敢多說一個不字?目前的這個情況已經明擺著的,要是過多的狡辯反而會不妥。
倒不如直接認罪。
說不得還會有一線轉機。
「既然你願意伏法,那麼,我就定你死罪。」
太華仙子見眼前這個傢伙認錯態度良好,他也就面色緩和了一些,不過死罪難逃,不管怎麼說,這傢伙今天必死。
今天他就要代替執法堂,好好管管這天水門的門風,他有這個權利,他作為天水門,三長老的親傳弟子有這個資格如此。
「……」
在一旁的唐豆聽了自己師妹的話之後,有些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可可愛的師妹竟然會是一個如此殺伐果斷的人,這還真是有些預料不到,不過這也是相當的可以。
看來是自己之前有些太過於小看自己的師妹了。
同時在唐豆的心裡也為這個雜役弟子的管事,暗自默哀了兩秒鐘,這傢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還以為太華仙子會手下留情,而結果卻是太華仙子,態度緩和了是沒錯。
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對這個傢伙下達的死令。
「太華仙子,饒命啊!」
「難道你就不能,看在我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放我一馬嗎?」
雜役弟子的管事,在看到太華仙子不是開玩笑之後,他直接就開始求饒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太華仙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莫非是這位太華仙子拿錯劇本了?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他也是通過這樣的方法從而逃脫了死令。
到最後,他甚至還和內門弟子的那一位達成了協議,只要他能夠經常的給那位內門弟子的師兄提供一些好材料。
那麼那位內門師兄就會給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那位內門師兄還會替他打掩護。
這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包庇這麼簡單。
這是妥妥噹噹的同流合污。
雙方算得上是一條船上的。
「剛才你不是說已經認罪了嗎?」
「怎麼,難道你不知道你濫用職權,還有破壞天水門的門封,這兩項大罪算什麼嗎?你不知道對天水門三長老親傳弟子,口出狂言算什麼嗎?」太華仙子面色再次冷了下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
眼前的這一位根本就沒有任何要認罪的意思。
剛才的他那一番話,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好逃脫這個罪名。
真以為認錯態度良好,就能夠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這是你想的太過於天真了,還是把別人當成了白痴啊。
在這一刻。
太華仙子的心裡已經是有了殺心。
這種貨色在天水門當中絕對算得上是蛀蟲級別的存在。
他又怎麼可能會讓這種貨色留存在天水門當中?
之前自己不知道,這也就算了。
可是今天自己遇到了,那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他看了一眼,唐豆懷裡已經昏迷不醒的小雪姑娘一眼,看到小雪昏迷不醒之後,太華仙子就更加堅定了這一個決心。
自己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傢伙殺了。
那麼以後必定會有千千萬萬的妹子受到侮辱。
就算是為了這些妹子,這種傢伙也必須全部死光。
想到這裡之後,太華仙子已經是出手了。
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
沒有啥太多的動靜。
伴隨著他手指輕輕一彈,這個如頭髮絲一般細的銀針,就直接插入到了眼前這個雜役弟子的管事的眉心當中。
唐豆能夠清晰的看到。
這個銀針上面蘊含著一絲氣勁。
眉心這個位置本來就特別的致命,現在再加上太華仙子的這一絲氣勁,眼前這個雜役弟子的管事必死無疑。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肉眼可見的眼前的這個雜役弟子的管事,眼神當中的聚焦,正在慢慢的消失,他已經死了,在剛才的一瞬間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