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二)珹羅的告白
2024-06-06 23:14:50
作者: MissBlack
「徒兒只是就事論事,他們所犯之錯在於未能理解師傅苦心,在師傅那裡,責罰自是必不可少的。」
「哼!油嘴滑舌!」
傲羽蕭不再理我,等同於放了我一馬。
「你三人各自在三日內習得紫靈心法,三日後,背誦!」
「……是,師傅。」
紫靈心法……那本書可是很有『分量』,若是那時的我,怕是早就出言忤逆了。
呵呵,原來我曾經是如此浮躁,竟還渾然不自知。
這三日,你二人隨我入獸林修行。
「是,師傅。」
在學生中來說,我對獸林過於熟悉,傲羽蕭看在眼裡,直當我記憶超凡。而今日,珹羅忽然出現在獸林,將我要了去,與傲羽蕭和嘯傑『分道揚鑣』。
穿梭在獸林的峽谷中,珹羅在前領著路。龍軒靖帶我來過這裡,看這路線,該是要去懸崖之上。
「珹羅師傅,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跟你一起走。」
「愛徒別這麼說嘛~那有些神獸就是喜歡前來挑釁的,為師也沒辦法呀。」
「你還真敢說啊,我怎麼覺得它們是沖你來的?」
「哈,哈,愛徒多慮了~!」
切。
終於登頂,崖上落葉紛紛,秋風颯颯,較那雪景別有一番風味。
「徒兒~沒來過這裡吧。」
「是,很漂亮。但是師傅,我們浪費這麼多體力爬上來,不會只是欣賞風景的吧?」
珹羅想了想,再次開口竟沉穩許多。
「昭璃,我想問你,與鳳王的婚約,可是屬實?」
「千真萬確。」
「你……對他有意?」
「珹羅師傅,若無它事,我便回了。」
不該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我轉身便走,好在珹羅也未阻攔。
「鳳昭璃!我珹羅喜歡你!」
還是沒能制止,為什麼要說呢?時間仿佛定格,我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敢回頭看他的神色。因為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忽然!
前方火光乍現,大片的火焰跳躍在草木間,眨眼間竟燃燒起大片!揮散尷尬的氣氛,我有些生氣的吼道:「珹羅!這又是什麼?!」
「難道是狡兔……」
「你確定麼?狡兔向來溫順,你怎麼它了?」
珹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帶著抱歉的笑容說:「嘿嘿,呃,為師為了研究它的體態特徵,把狡兔身上的毛……剔了。」
「剔……剔了?!」
「哎呀,為師保證,下不為例,咱們先出去要緊。」
「您看還能出去麼?我們被火包圍了啊。」
真是敗給他了!不過……那句話,我們可以當做不存在了吧。
狡兔是最近乎兔子形態的神獸,耳朵上的毛比身上的要長,顯得很大,聽力敏銳,齙牙,喜食蘿蔔……還有什麼,弱點是什麼來著?怕水,厭髒……毛都沒了,髒不髒誰還在乎!
正在思索之際,珹羅忽然大呼。
「喂!狡兔!有話好好說,我給你賠禮道歉,條件你隨便開。」
順著他焦急的目光望去,一隻毛髮幾乎禿掉的狡兔正在推動一塊崖邊的巨石!如果沒差錯的話……酣噩還在下邊的洞中啊!
「狡兔!我知道他做了不可原諒的事,你看,我打他可好?毛髮還會長出來的,不然我們給你做一件衣服你臨時穿著?」
那小小的狡兔皺著眉,顯然一句也沒聽進去,努力的推著巨石。漸漸的,巨石已臨近邊緣。珹羅還在勸說著,但我已經死心了,看它的態度毫無商量,一戰在所難免。
『轟隆——!!』
推的倒是乾脆。指尖凝靈,我等著聽那一聲怒吼。
「吼——!」
還真沒讓人失望。
「哎呀!遭了!愛徒,你回去搬救兵,為師在此頂一下。」
說著,珹羅凝靈,操縱沙土在火圈間鋪出一條縫隙,足夠我穿過去。
「得了,我跑回去搬救兵哪有你操縱綠靈來得快,只需碧瑤就可以。我來頂著,你專心使樹枝將她拉來。」
「不行!距離太遠了,這段時間你頂不住的!」
話音剛落,酣噩一步一步踏來的聲響顫動心臟。
「別耽擱時間了!我來頂著!」
珹羅焦急的看看我,也知我定不會走,無奈之下大量喚靈,附近的一棵樹根急速生往學院。我站在珹羅身前,面向酣噩的方向等待著,只覺它越來越近,直向我們而來。
突然!一隻巨石手臂抓上崖邊,帶著酣噩龐大的身軀。
「吼——!!」
唉,還是那麼暴脾氣。凝靈,全力與酣噩展開決鬥,為珹羅爭取時間。不敢相信,我靈氣不敵,酣噩竟然可以將我的紫靈擊開,可見它的堅硬程度!真是一個不錯的『守護神』。
而這短暫的分神,就讓酣噩有機可乘。只見他的石臂忽然近在咫尺,想做出反應已來不及,只得護緊身體,被它重重的撞飛出去!
「咳!咳……!」
「徒兒!」
「別分心!我沒事。」
我起身揉了揉胸口,釋放所有靈氣,形成大網網住酣噩,起碼這樣可以支撐一會。
「珹羅,怎麼樣了?」
「馬上!」
這恐怕是我聽過最快的『馬上』了,只聽珹羅話音剛落,碧瑤便從天而降。
「鳳昭璃,收了紫靈。」
「是!」
待我收回紫靈,酣噩捶胸頓足,似乎更加憤怒了。只見珹羅操縱樹枝纏繞酣噩的眼睛,碧瑤喚出白靈將它團團圍住,它像無頭蒼蠅般來回晃動,不多會兒便漸漸安靜下來。
「好了,這裡交給我吧,你們可以走了。」
碧瑤從前就是這般冷淡,可以融化她的,只有傲羽蕭。想到這,我走近碧瑤,微行一禮。
「碧瑤師傅,我師傅要我帶句話給你。」
「什麼話?」
她顯得有些著急,我上前附耳。
「他說,有些事情,他需要一個解釋。還說,不知他的信物,可還在?」
語畢,我滿意的看了看她不可置信的震驚,拉著珹羅便離開此地。
「愛徒,你同她說什麼了?我都沒見過她有這麼大的表情幅度。」
「秘~密。」
回到寢屋,珹羅給我叫了院醫,說是有輕微血淤,無大礙。這怎麼行,難得有機會可以不去聽那枯燥的課題,我可是個勤勞修靈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