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捉拿
2024-06-06 22:33:38
作者: 臨溪而漁
很快,屋子裡便濃煙滾滾,傳來了一個人壓抑不住的咳嗽聲。
大河在外面喊道:「裡面的人聽著!你若束手就擒,還能保住一條性命,若是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這話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柴草把子裡混雜了一些藥材,隨著濃煙,藥性發揮,裡頭的人「撲通」一聲栽倒。
又等了片刻,裡頭沒有別的動靜了,大河便帶著人蒙住臉,搶進去把人和飛鳳都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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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真真搶先把飛鳳接過來,一看已經陷入昏迷的飛鳳,眼淚就忍不住落下來了。
飛鳳羽毛黯淡無光也就不說了,兩隻腳爪竟然都被人硬生生拗斷了!
她走過去將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入侵者狠狠踢了幾腳,然後轉向大河:「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先帶著飛鳳回去治傷。」
她的藥箱都留在家裡,沒帶過來,說完都不等大河回答,抱著飛鳳轉身就跑。
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不少人,街頭有很多村民擠著踮著腳往這邊看,還不斷出聲詢問,都知道出事的是雲真真的舊居,擔心是她出了什麼意外。
大河也不解釋,帶人把雲真真的屋子裡里外外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第二個人了,才押解著那俘虜去審問。
雲真真飛奔回家,正好看到白辛出來倒水,便急聲說道:「阿爹,麻煩您去幫我折一點桑枝,要細嫩的!」
白辛趕忙答應,眼看她風風火火跑回房去了,折好了桑枝便讓白茅過去幫忙。
雲真真已經給飛鳳服了解藥,飛鳳漸漸醒過來,看到自家主人就在面前,委委屈屈叫了兩聲,黑豆眼中盈滿了淚花。
雲真真心疼得不得了,抱著它輕聲安慰:「好飛鳳,我這就給你治傷,你忍著點疼。」
等白茅過來,她已經給飛鳳接骨完畢,飛鳳尖聲叫著,讓雲真真心疼地都落下了眼淚。
白茅過來見此情形也嚇了一跳,忙問是怎麼回事。
雲真真沒心情,簡短說道:「我稍後再和您說,現在先給飛鳳治傷。」
不多時白辛回來,身後還跟著白樺。
白樺見飛鳳如此,也嚇壞了,忙問:「真真姐,用不用我幫忙?」
雲真真抹了一把眼睛,點點頭,「葉子,我現在心都亂了,你再幫我看看它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
白樺是軍醫隊的小領隊,擅長處理外傷。
聞言她便過去,小心翼翼從雲真真懷裡接過飛鳳,一點一點從頭到腳給它檢查,抿著唇和雲真真一起動手幫飛鳳把腳爪用桑條固定好,才輕聲說:「真真姐,飛鳳身上還有傷呢……」
她的手在飛鳳身上輕輕一划,兩根羽毛隨之掉落。
鳥兒落毛原本是很正常的事,便是飛鳳窩裡也時常能看到脫落的羽毛。但這一次完全不同。
白樺撿起一根毛拿給雲真真看,羽管處有明顯的折斷痕跡。
雲真真用力咬了咬牙,等那邊審問結束之後,她一定會帶著飛鳳過去報仇!
「還有,」白樺摸著飛鳳的身子,「它還在打擺子呢,我估計是它生病了。」
雲真真當然早就有所察覺,但她一直都覺得那是飛鳳受了驚嚇,所以才會害怕發抖。如今聽白樺這樣一說,忙伸手去摸,果真發現飛鳳的體溫有些偏高。
她趕忙從自己的藥箱之中拿出小柴胡散,給飛鳳灌了下去。
飛鳳很懂事,雖然那小柴胡散根本就不好吃,還是直著脖子咽了下去。
白樺擔憂地道:「真真姐,飛鳳到底為什麼生病還不好說吧?這樣……會不會不對症?」
雲真真定了定神,「我知道,沒事,這個藥吃了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的。我再想想,再給它配點別的藥。我沒事了,你們都不用擔心,早點回去歇著吧。」
白樺給父母遞了個眼色,白茅夫婦便先離開了,白樺輕聲道:「我在這兒陪著吧,說不定能幫上點忙。」
這樣的好意,雲真真並未拒絕。
有個人可以商量,她還能精力集中一些。
兩個人商量到了半夜,才擬定出來最終的治療方案。
飛鳳可能是因為疼痛的緣故,一直都沒睡。
雲真真給它配了一味定驚散,先讓它睡著,然後便和白樺一起去煎藥。
白樺一邊燒火一邊問:「我哥今晚不回來了?」
「不知道,」雲真真搖了搖頭,「獅族蠢蠢欲動,為了能將之一網打盡,也是需要耗費一定的精力的。何況之前咱們還從未遇到過獅族這樣強大的部族。」
獅族一個部族的總人口就差不多有五千多,而且除了孩子,絕大多數人都能參戰,要緊的是他們還善於用毒。
所以和這樣的人對上,蒼木村必須嚴陣以待。
「若非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知道世上除了咱們還有這般強大的部族。」白樺感慨道。
「所以說,」雲真真提醒,「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要低估自己的對手,低估自己的對手便等於給自己挖了陷阱。」
煎好了藥,回去給飛鳳灌下,看到飛鳳不再打擺子,也睡沉了,雲真真便催著白樺回去休息,「若是大河回來,也不必過來告訴我,明日再說吧。」
有仇不怕報!誰都逃不掉!
白茅給她們送了熱熱的菜粥過來,催著她們每人喝了一大碗。
次日,雲真真起來洗漱完畢,就聽見外面有大河說話的聲音,忙出來一看,大河已經穿戴整齊,看樣子是要去當值,見她出來匆匆說道:「天女,昨晚那個人已經招供了,具體的情況,我沒時間說了,稍後我會讓昨天那個百夫長過來說明情況。」
「好,」雲真真頷首,「你先去忙。」
大河又和岳父岳母打了招呼,這才匆匆離去。
白茅見雲真真精神有些懨懨的,便勸道:「真真,你也別太擔心了,壞人必將罪有應得!」
雲真真扯了扯唇角,「阿娘,我知道。就是有些不大舒服,可能是晚上被風吹了,有些著涼。阿爹怎麼不見?」
「他說你舊居那邊也得收拾收拾,一大早就帶著葉子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