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舊事重提
2024-06-06 22:28:58
作者: 臨溪而漁
飛鳳嗅覺異乎尋常地靈敏,領著白楊等人一路追蹤,才能找到沙鷹等人的聚居地。
可笑沙鷹的手下那般小心謹慎,卻還是一無所覺。
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安排相關事宜。身子靈巧的勇士們都上了樹,白楊帶著人在別處埋伏,為了防止萬一,找到山狼藏身之處,悄悄給他送了一把石刀。
夜梟的啼叫就是通知山狼,他們已經到位。
之後的行動就不用多說了,白楊一聲令下弓箭手各就各位,樹上的勇士用長矛挑開了天棚頂上的遮蔽物,斬斷了藤蔓,天棚就徹底毀壞了。
神射手又把提前準備好的火箭點燃了射過去,場中自然明亮。
更不要說,為了一擊致命,白楊這次帶的人手著實不少,所以才能順利將沙鷹剿殺。
解決了心腹大患,白楊心情非常好。耐心等著張伯言給山狼檢查完畢,確認山狼的傷勢看著兇險,卻沒有大礙之後,便邁著輕鬆的步子去了雲真真那裡。
走在半路上才想起來,自己忘了詢問張伯言,懸壺的傷勢如何了。
不過,見到雲真真之後,也能明白,他也就沒有折返。
雲真真還沒起床,昨天實在是累壞了。
白楊也不忍心叫她起來,又跑回家拿了一些食材,過來就在雲真真屋外的灶房裡開始點火做飯。
雲真真洗漱完畢就聞到了紅薯稀飯的甜香……唔,在現代,她可沒見過這樣的吃法,只怕是落後的農村都沒有這麼粗糙的飲食,可到了這裡,這已經算得上是精緻了!
她開門出來,就看到白楊正咧著嘴沖她傻樂,那模樣就跟想要討好主人的蠢萌二哈沒啥區別。
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笑問:「你怎麼這樣早?」
「我晚上就沒睡,」白楊直言,「回來正好趕上該吃早飯了,就來給你做點。」
一邊說著一邊把靠在牆上的小木桌放倒,胡亂擦了一擦,進屋熟門熟路找到碗筷,出來便開始盛粥。
雲真真拿了個盤子,去罐子裡撈了一點自己做的鹹菜出來,切好佐粥,好奇問道:「你一宿沒睡,是去幹什麼了?昨晚不該你守夜吧?」
白楊心情愉悅,「我昨晚啊,去殺人放火了。」
「這是什麼意思?」雲真真更糊塗了。
白楊哈哈大笑起來,乾脆把粥碗放下,說道:「你也知道,昨日懸壺受到暗算是沙鷹出手的,這個東西還真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裡,總是留著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成了禍患了。所以我們合計了個主意,滅了他!
「嗯,這件事中,出力最多的是山狼,這個主意也是他提供的,我們用的就是你之前跟我提過的那個苦肉計。」
雲真真低頭想了想就明白了,沙鷹那個人心眼兒沒有針鼻兒大,還記仇,見到山狼落魄了,如何能夠不上前去踩幾腳?
這便給了白楊可乘之機。
飛鳳在一旁直著脖子叫喚了幾聲。
白楊失笑,「嗯,這一次,飛鳳也功不可沒!」他把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雲真真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這就好。留著沙鷹這傢伙,讓人吃飯睡覺都不香甜。」
她轉身去撈了一條魚給飛鳳放在它專屬的盤子裡,摸了摸它的腦袋,「你也辛苦啦!」
白楊這才說:「我回來之後,看你們神色間都沒有昨天的愁苦了,懸壺……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嗯,」雲真真點點頭,「昨日我和仲音配出來解藥,懸壺就醒過來了,他跟我們說了當時的情形。他還算機靈,被人抓住強行餵了毒藥,還能竭力控制住不咽下去。
「若是他當真把那羅耶果咽下去了,便是神仙來了也回天乏術。他拼著斷了手腳的代價才跑了出來……」也幸虧他們這些人都有隨身帶點毒藥的習慣,若不然懸壺的小命兒早就保不住了。
白楊也唏噓不已,「看來,以後咱們外出的人,身邊自保的手段還是要多一點。」
雲真真點頭,「他身上的毒雖然已經解了絕大部分,但因為毒性霸道,要說對身體一點損害都沒有,也是不可能的。以後好好養著吧,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是萬幸。」
白楊覷著她的神色,唯恐她自責,「真真,他獨自跑出去……」
「你放心吧,」雲真真扯了扯唇角,「我並沒有因此就覺得當初不該罵他。他做錯了事,如何能不接受懲罰?
「這一次的事,是意外。我不會傻乎乎給自己攬責任的!」
白楊放下心來,端起碗來唏哩呼嚕很快就喝完了。
雲真真一碗粥還沒喝一半,他兩碗粥已經進肚。
雲真真忍不住嗔道:「之前就跟你說過,吃飯要慢一點,要細嚼慢咽,你這樣很容易腸胃不舒服的!」
「嘿嘿,」白楊傻笑兩聲,「下次,下次一定注意。」
雲真真真是被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吃過飯,洗了鍋碗,雲真真舊事重提,「如今沙鷹已經不復存在,咱們可以出遠門了吧?」
白楊深吸一口氣,「好,我同意。不過,你也別太著急,村裡的事情我還需要處理一番,你等我兩天可好?」
「那沒問題!」雲真真高高興興答應下來,「你去歇著吧,我去看看他們修車的進度。」
白楊才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正是在高興頭上,一點都不困,「我陪你一起去!」兩人來到匠作廬,就發現院子裡已經又多了兩輛大車。製作的精良程度上來看,比之前做的那些有過之而無不及,可見工匠們在製作過程中也在不斷進步。
這是個好現象。
有一個工匠看到雲真真過來,忍不住跑上前問道:「天女,之前你讓我們做的那個新織機到底有沒有用啊,在這裡放了很久,積了一層灰,您不在,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該送到哪裡……」
雲真真看了看白楊,一臉的疑惑。
白楊嘆了口氣,有些愧疚自責,「真真,自從你失蹤之後,我們……注意力便被分散了,匠作廬那個時候專心研究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