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想吃回頭草

  「到底想幹嘛，先跟我說清楚啊，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許大茂盡力挽留，滿眼都充滿著不舍。

  秦京茹卻道：「不想幹嘛，跟你沒有未來，總是盼不到結果，現在我就去我姐那兒。」

  一聽到這話，許大茂就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想去找傻柱？」

  「我覺得傻柱沒有什麼不好的，只要我同意嫁給他，人家肯定立馬就能答應。」

  「如果我再失去這個機會，以後我就很難再讓我的戶口變成城裡人了。」

  秦京茹挺直了腰板，很是篤定。

  許大茂頓時著急，慌張道：「我也是城裡人啊，你嫁給我，照樣也能變戶口啊。」

  「你？我呸！信傻柱也比信你的強，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根本就給不了我安全感。」

  秦京茹毫不猶豫，脫口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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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對方這麼講話，許大茂也很無奈：「京茹你別逼我，這樣的話，我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秦京茹也立即開口：「反正咱倆是清白的，跟誰說都沒關係，我也不怕。」

  「總之現在就一句話，如今外面這麼亂，破四舊立四新的，我們生產大隊的地主女兒因為出身問題，結婚不到一個月，男方二話不說就把她給踹了。」

  「你倒好，一會兒說什麼能利用婁曉娥的出身不好，離婚就很方便，一會兒你還跟我講有扯不清的關係，你當我還是三歲小孩吶？現在就告訴你，我不伺候了！」

  許大茂見人家是吃下秤砣鐵了心，於是咬緊腮幫子，道：「現在真是要跟我分手是吧？你就不怕從此錯過我嗎？」

  話音剛落，秦京茹就擲地有聲：「我早就想好了，你哪怕是離婚了那也是二婚，人家傻柱還沒結過婚，從這點上就比你好。」

  「行啦，我也不跟你閒扯淡了，咱倆就這樣吧，再見！」

  緊接著，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許大茂眼睜睜地望著對方離開，自己卻無能為力，心中惆悵無比。

  但他從一開始的無奈消愁，很快眼神就變得凌厲起來。

  他已經把所有憤怒，轉移到別人的身上。

  「哼，我絕對不能讓傻柱得逞！」

  許大茂目光狠辣，咬緊牙說道。

  ......

  廠革委會辦公室里，兩人還在討論著。

  李主任看向窗外，淡淡道：「你反映的問題非常關鍵，已經關係到這次大革命究竟是革誰的命的問題，看來你這位老同志的思想覺悟很高嘛。」

  劉海中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笑嘻嘻地說：「主任，實不相瞞，在我們四合院裡面總共有二十多戶人，一共七戶都在咱們軋鋼廠工作，全院攏共一百多號，都是歸我來領導。」

  「就咱們廠那個放映員許大茂，您認識吧，見到我都得規規矩矩的，還有八級鉗工易中海也是得聽我的，那個...傻柱，就是咱們食堂的廚師長，我想怎麼辦他就怎麼辦。」

  劉海中吹牛皮地亂說話，李主任只能站在對方面前，靜靜聽他怎麼裝。

  其實任何人，在李主任看來都是群傻冒，但他根本不會直接羞辱，而是要物盡其用。

  先把對方哄開心，到時候再好好發揮價值。

  「這些咱不必多說，我就想知道劉師傅您今年多大歲數了？」

  李主任收斂神情，認真問道。

  劉海中也連忙站起身，道：「現在已經五十三了，但是咱身體還不錯，儘管快到退休年紀，但我幹活絕對不比年輕人差。」

  李主任假模假式地點點頭，直接說：「我打算讓你來干廠革委會工人糾察隊的隊長，你看如何？」

  聽到這裡，劉海中快樂瘋了，心裡比吃了蜜還要甜。

  他驚喜道：「真的啊？李主任您放心，您這麼器重我，從今往後我都只忠於您一個人！」

  一邊說這話，劉海中還抱起拳頭，使勁地示好。

  看見這人像是頭聽話的哈巴狗，李主任也是憋著笑，淡淡道：「那好，這事就這麼定了。」

  他現在急需一批忠心的親信來辦事，像是劉海中這樣的人，雖然頭腦簡單，但只要肯聽話，那還是能發揮餘熱的。

  「明天我就開個會，專門宣布這個事情，你先回去吧，不要對外聲張。」

  「另外，我還要把工廠的保衛科，交給像你這樣純正的工人階級同志來領導，取代那些不聽話的人，這樣我才能放心。」

  李主任像是哄小孩似的，向劉海中這麼說著。

  劉海中一個五十三歲的老男人，這時候笑得跟個三歲小孩似的，開心的不得了。

  雙方都有不同的目標，但卻相互利用，各懷鬼胎罷了。

  此時的四合院裡，傳來了一陣清脆的叫聲。

  「姐，我來啦！」

  秦京茹拎著兩大袋的土特產，邁著剛買來的高跟皮鞋，很是時髦地向賈家走去。

  那高跟跺在地上，踩的是邦邦響。

  屋裡的何雨柱正擺弄著留聲機，結果聽到這聲音，眉頭不由得皺起。

  這丫頭怎麼來了？

  之前被自己罵了幾句，想不到現在還能舔著個臉過來，真是夠不要臉的！

  忽然，他的大腦里開始浮現起原本的劇情，很快何雨柱才明白過來，原來秦京茹這次就是奔著他來的！

  還想要破鏡重圓？

  想得美！

  何雨柱懶得搭理對方，又繼續擺弄起自己的留聲機。

  他又不是沒看過女人，雖然秦京茹確實真的很俊俏，但比起之前見過的冉秋葉、於海棠、婁曉娥以及秦淮茹，都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再好看，那也只是個村間潑婦，俗不可耐！

  一心的功利性太強，跟何雨柱的三觀完全不合，沒必要去強扭這個瓜。

  想到這裡，何雨柱又繼續去擺弄自己的留聲機。

  而秦京茹來到賈家後，卻發現自己堂姐已經去上班，家裡只剩下老婆婆賈張氏。

  看到秦京茹拎著這麼多東西，賈張氏的那張臉立刻堆滿笑意。

  「哎呦喂，京茹你怎麼帶這麼些個山貨來呀，又破費了。」

  賈張氏很是高興，笑嘻嘻地迎接著。

  秦京茹把東西擺在桌上，解釋道：「這幾天家裡那邊都在鬥地主鬥富農的，我嫌太吵，就想著來我姐家住幾天。」

  賈張氏順手接下這堆土特產，道：「害，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呢？」

  「沒事兒，都是自己家種的，值不了多少錢。」秦京茹跟對方攀談了起來。

  賈張氏忽然八卦起來，問道：「對了，聽說你最近在城裡找了個對象，怎麼樣啦？」

  不提還行，一提到這事，秦京茹就有些來氣。

  她不耐煩地找個凳子坐下，旋即說：「甭提啦，已經分手了。」

  聽見這消息，賈張氏心情複雜，有些幸災樂禍，但也還是裝作同情惋惜的樣子。

  「哎呀，到底怎麼回事，和嬸嬸說下。」

  「我倒感覺你對象挺好的，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能感覺出來人家挺有錢的，給你買這買那的，瞧瞧你的小皮鞋小衣服穿的，比城裡人還城裡人呢！」

  賈張氏滿臉帶笑，說起話來還帶著一絲試探。

  秦京茹懶得解釋太多，直言道：「無所謂啦，反正到時候再找唄。」

  心思縝密的賈張氏很快瞧出了端倪，微眯著眼看向對方：「你跟我說實話，這次專程過來，是不是奔傻柱來的？」

  「想吃回頭草了是吧？哼哼，這我可得跟你好好說下，人家傻柱可不傻，你上次都那樣對他，當著人家面就跟許大茂那混小子呆在一塊兒，簡直就是讓傻柱在全院丟臉。」

  「不過嘛...現在你應該沒和那個許大茂在一起吧？」

  賈張氏的問題，句句如刀針，讓秦京茹有些彆扭。

  她強忍著心中不快，假裝道：「當然沒有啦，我怎麼可能會繼續跟那人交往，我肯定是後悔啦，才會回來找傻柱的嘛。」

  「雖然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但是看見好蘿蔔，那也不能錯過嘛。」

  看見秦京茹的表情，賈張氏就感覺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這回必須得好好利用，要不然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