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域外通道是何物

  「爹，你先休息還是……」葉暖詢問，有鷹隼族照拂，螣䖶一行人氣色很不錯，沒半點倦怠之色。

  螣䖶想了下，回道：「我們去見天陰家家主，了解了解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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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暖微笑，果然不出所料，螣䖶選擇先見天陰元芒，根本沒有休息的打算。螣堯肩負有蛇部落復興的重擔，若非兩地相隔甚遠，有蛇部落恨不能全族出動……

  「千鈞，家主在何處？」葉暖問道。

  「家主在大堂，大家……都在那邊。」千鈞想了下，隱晦提醒葉暖，天陰家眾人都在大堂等待。顯然，無論是蛇族各族，抑或是九幽天陰蛇族，各方都異常期待螣蛇族的到來。不過，所有人都很有耐心，沒人貿然選擇接近螣䖶。

  畢竟以蛇族能耐，螣䖶等人踏入南疆，第一時間就會被他們察覺。

  「爹，天陰家眾人都在。」葉暖微頓，又道：「蛇族各部都在蜜城，魔蛇族鬧出這麼大的事，我想蛇族會很樂意解釋深淵地魔蟒族和霧語山這些事。」深淵地魔蟒族曾是蛇族上三族，葉暖有聽人說深淵地魔蟒族其實是魔蛇族，這兩者關係頗為複雜。葉暖猜測，這些傳承萬載的蛇族，應該能告訴她真實的答案。

  「三頭化骨蛇族，確認了嗎？」螣䖶出聲，這句話讓葉暖和千鈞俱都一頓，三頭化骨蛇族叛敵之事，暫時沒對外公布。螣䖶從何得知，忽而，葉暖想起螣䖶去過橫林，當即明白應該是隼珞透露的。

  葉暖微側頭，低聲道：「蛇族，還在調查。」

  三頭化骨蛇族屬於上三族，一旦確認叛族，事情會很嚴重。因而，蛇族暫時沒有出面宣判此事，一切尚在調查取證之中。不過，眾人心底多少有數，就算不是叛族，估計也差不離。

  但，具體細節，相信誰都想知道。

  「嗯！」螣䖶點頭，嚴肅道：「這件事必須細查，蛇族容不得叛族之徒。」

  「……有內情？」葉暖遲疑看向螣䖶，螣䖶語氣不對，讓她有些好奇。蛇族背叛這並不稀奇，螣蛇族統治蛇族那是上古時期。時隔萬年，誰能保證不變心不會滋生野心？

  螣䖶擺擺手，冷靜道：「等下，一起說。」

  言下之意，這裡面確實有問題。

  聞言，千鈞臉微變。

  他身體裡沒流淌蛇族血脈，卻在南疆天陰家長大，自然懂輕重。

  少頃。

  一行人來到大堂。

  天陰元芒率先起身迎了上去，視線一掃。

  哦豁——

  他該說真不愧是螣蛇族嗎？

  隊伍中隨便走出一人，氣息都強的可怕。哪怕是幾個年輕人，都很強。天陰元芒沒去過九原，除螣堯葉暖以外，更沒見過其他有蛇部落的人。於是，他下意識揣測難道螣蛇族人人都這樣強？

  「天陰元芒，九幽天陰蛇族。」天陰元芒謙卑道。

  螣䖶露齒一笑，隨和道：「螣蛇族，螣䖶。」

  身側，撒卡等人見螣䖶露出笑臉，當即小小後退半步。他們真不樂意看到螣䖶這樣笑，每次他露出這樣的笑臉，就會發生很恐怖的事。這是天陰家地盤，螣䖶不會胡來吧？

  思及。

  斯德悄悄往葉暖身邊靠了靠。

  如果螣䖶發瘋，葉暖應該能制止吧？葉暖懷著崽崽，螣䖶再抽瘋，應該會顧忌吧？

  瞬息間，撒卡斯德等人心思百轉。

  前方，以天陰家為首的眾人，絲毫沒感覺到撒卡他們內心的波瀾。他們反倒認為螣䖶溫雅隨和，一如心中對螣蛇族的印象。

  蛇族，誰沒有一份對螣蛇族的嚮往和敬畏之心？

  「撒卡，斯德……」

  螣䖶扭過頭，對撒卡等人清咳兩聲。

  見狀，撒卡幾人紛紛出聲，向天陰元芒說出各自的名字。當然更多介紹，自然是沒有的。進來時，螣䖶他們沒收斂氣勢，其一是試探，其二還是試探。

  萬年歲月，誰能保證會初心不變？

  當初噬魂蛇族三族投誠，有螣墨做後盾。再加上，九原、紅線嶺有萬里之遙，就算有齷齪螣蛇族也不懼。現如今，他們身處南疆，再如何提防都不過分。

  永遠不要將自身性命，寄託他人之手。

  這是螣師對螣䖶此行唯一的叮囑，也能說是警告。

  「坐。」

  一番寒暄，天陰元芒讓出主位，邀請螣䖶一行人入座。大堂內外，都是天陰家嫡系，不久，螣䖶主動詢問霧語山發生的點點滴滴。

  天陰元芒再次將霧語山那幾日發生的事說了遍，儘管過去月余，眾人仍舊心有餘悸。若非螣堯果斷，此次霧語山之行估計沒幾個人能活下來。

  「霧語山，真的消失了？」螣䖶沉默良久，開口道。

  「我派人詳細搜查過無名山谷一帶，一無所獲。這一月，一直有人出沒霧語山地帶，沒有任何發現。霧語山，似乎真的遁入了虛空。據悉，山海老人已經離開黑海，我聯繫過其他人，大陸幾處神秘地帶都離奇破碎消失……」天陰元芒沒直接說域外通道，話里話外表達的意思，很直白。

  螣䖶微怔，狐疑道：「山海老人——」

  「他是一位長者，負責鎮守黑海之極的域外通道。無意外，不會輕易離開黑海。這次葉暖在爾獸城發現他的行蹤，我趁勢聯繫幾位老朋友，確認其他幾處域外通道，皆以破碎泯滅。」天陰元芒揉眉，頭疼難耐。

  最初，霧語山爆發出這樣的大事。

  他唯恐各族藉機發起戰爭，孰料各勢力遲遲沒動靜。

  葉暖告知天陰梓山海老人的事，天陰元芒匆忙聯繫其他幾處鎮守域外通道的勢力，恍然發現事情鬧大了……

  「域外通道，有何用？」撒卡遲疑道。

  這東西，他似乎從未聽人提起過。要不是爆發出霧語山的事，大陸知情者秘而不宣，像是在避諱著什麼。

  「傳說……那裡連接著天空之城奧依託。」天陰元芒微頓，望著螣䖶等人驟變的表情，接道：「你們或許會好奇，獸族實力越強的勇者，壽命越長。但是，為何大陸卻再沒有萬年前那樣的盛世？那時候，王境強者多如狗，皇境才能稱強，那是一個與現在截然不同的絢麗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