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過往,機會
2024-05-01 08:04:06
作者: 魚尾
余箏聽了易燃的話之後有些欲言又止。
余悅怎麼說呢,在余家是個特別的存在吧。
從桌上敲出一根煙點上,余箏思忖著易燃和余情的關係,又想了想余悅那個執拗的脾氣......
原本這些事是余家的秘密,但既然余悅開始插手易燃和余情之間的關係了,那他或許該告訴易燃。
畢竟,余情那女人,如果真和易燃分開了,會很難受吧......
吐出口中的煙霧,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聲音都帶上了悠遠的味道,「如果不是因為余悅,也許就沒有初晨,也沒有你什麼事兒了,我一定會和阿情在一起。」
聽到這,易燃不悅的蹙起眉頭,但他並沒有打斷余箏的話,而是任他繼續說著。
「余悅小的時候其實不這樣,那時候她妥妥一個阿情翻版,而且她特別崇拜阿情,不論是學習還是課餘要學的東西,都是以阿情為目標的。
所以她和阿情的關係特別好,那時阿情也總是喜歡把她帶在身邊,什麼都是親力親為的教她。
那時候乾爸乾媽生意上忙,沒時間照顧孩子,所以阿情作為家裡的長女,就承擔起了照看弟妹的責任。在余悅的眼裡,阿情比父母還要親。
那也是家裡面氛圍最好的時候,全都是余家親生的孩子,不可能性格差異那麼大。
上小學的那會兒,余悅甚至也是學校里的校霸,調皮的不行,還天天嚷著懲惡揚善。」
易燃想像不到那時候的余悅什麼樣子,只覺按照余箏的說法,那接下來一定是出現了什麼大意外,才會徹底改變了余悅的性格。
果不其然,說到這就聽余箏的話里明顯頓了下,才繼續開口,「後來在余悅十三歲的那年發生了件大事。有一個從外省轉過來的轉學生,不了解余悅是余家的孩子。那是個不著調的二世祖,轉來了就開始仗著家裡的勢力在學校橫行霸道。
余悅當時看不過去眼,帶著人就把那個轉學生給教訓了一頓,讓他好好懂懂規矩。
結果沒想到,那也是個四六不上線的,晚上放學的時候,就讓身邊的保鏢去劫餘悅。
誰也沒想到,學校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余悅是余家的孩子,在學校竟然有人還敢對她不利。
余悅被人劫持了一天一宿,十三歲的孩子,就算心智再成熟,那也是被嚇得不輕。更何況那些人渣還對余悅用了暴力。
當阿情找到余悅的時候,就看她縮在角落裡,渾身上下都是鞭傷,連眼神兒都變的呆滯了。是阿情把她抱在懷裡,哄了一個多小時才讓她放下戒心,大哭出來。
雖然事後阿情把那家人整治的很慘,但對余悅的心理已經造成傷害了。
她那時就開始變得脾氣溫和,說自己再也不打人了,如果她不那麼做,是不是她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再然後,她就對阿情更加依賴了,也見不得任何人和阿情走的近。說白了就是嚴重的戀姐癖,因為她只能從阿情身上找到安全感,所以誰來搶她的安全感她就會本能的報復。」
易燃沒想到是這麼個原因,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所以他仍舊沉默著,聽余箏繼續說。
余箏又抽了一口煙,想到這兒,他還頗有些惆悵,「余悅想攪黃阿情的男朋友不是第一次了。
有一天余悅發現我想和阿情表白,而且那會兒阿情和我關係很好,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那時候她雖然還不太懂男女之情,但若是我要和她表白,她就算是為了哥們兒義氣也一定會同意。
余悅從被劫持之後就特別的敏感,自然也能感覺到我和阿情關係非同尋常。她以為我要搶走阿情,如果我和阿情戀愛了,那阿情肯定就會把更多的時間花在男朋友身上,那對余悅的關注就會少很多。
所以她就找到我,威脅我不許和阿情表白。她當時手裡拿著一個注射器,裡面裝著的是愛滋病人的血,那是我第一次覺得,余悅眼神恐怖,就像是我要真和阿情在一起了,她要不就把那針頭扎我身上,要不就扎她自己身上。
我那時想著,就算我不和阿情表白,我倆也是早晚的事兒,所以就暫且順著余悅了。
誰能想到這一妥協,就給了初晨機會,主要我也沒想到阿情那樣的女孩子,居然會想要談情說愛,主動的追別人。」
說著他自嘲的笑了下,想想覺得一失足成了千古恨!
後面易燃就不想再聽了,大概了解了,於是他直截了當的問道:「所以,後來她和初晨傳緋聞,是為了讓阿情討厭初晨,拆散他倆?」
余箏點頭,「應該是這樣。」
易燃無語嘲諷,「那她對阿情的占有欲還不是一般的強,對初晨也算是手下留情了。你知道她找人要做掉我嗎?」
余箏著實有點詫異,但詫異過後就是瞭然,因為現在的余情愛易燃,明顯要比那時候愛初晨要多。而余悅意識到沒那麼容易拆散余情和易燃,所以索性來一個一勞永逸!
這會兒他有心情笑著調侃了句,「下次我問問余悅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做掉你,我好助她一臂之力。」
易燃知道余箏也就是說說,「我並不覺得你有心理疾病,不然初晨早死了,還用得著我出手。」
余箏當然知道初晨是被易燃給算計了,那段時間余情被初晨傷的去了半條命,易燃又那麼恰好的出現在余情身邊,他就察覺出了不對。
余情沒心情去查這些,他肯定是要查的。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查出什麼來的時候,易燃先找上他,警告他不想死就別管閒事。
也是那時候他就知道,易燃這支小綠箭有兩副面孔,一邊兒能賣萌裝乖哄余情高興,一邊又能冷酷無情到殺人不見血!
要不是那時候看易燃有兩分本事能讓余情高興,他早就和易燃你死我活了!
結果,他又是一時放鬆,讓易燃這個狼崽子就不知不覺得到了余情的心。
他以為,余情這輩子除了初晨不會再愛別人了,多個人能給余情解悶兒也是好的。
卻不想,她的心還是被易燃攻陷了!
也許不是他沒有機會,而是他太過自以為是的放棄了最好的機會!
他才是在余情身邊最久的那個人。
這時候他更自嘲的笑了下,竟想起了一句話,『沒有撬不動的牆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不然他要不要真試試撬一撬易燃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