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甜甜的小阿燃
2024-05-01 08:03:40
作者: 魚尾
要不說為什麼長得好看又會唱歌又有心計的男生從來不會吃虧,易燃把大佬安撫進臥室以後,並沒有直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而是把人圈在懷裡,他靠著牆,她靠著他,兩人坐在飄窗上,他拿著吉他,一邊給她唱歌,一邊擊破她的心裡防線。
會唱的男人就足夠吸引人,更何況還會樂器,如此星光迷離的夜晚,再加上撩人心弦的音樂和撩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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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他用她最愛的低啞聲音一邊談吉他,一邊圈著她在她耳邊低聲唱著,「祝我夢到那種有你的夢,祝我學會每首你愛的song,祝我將你眼角眉梢都猜透,祝我想你想到不知變通,祝我專屬擁有你的胸口,祝我一不小心掉進你的溫柔......」
低沉有節奏的聲音,在耳邊輕喃淺唱,余情只覺整四肢百骸都被他的聲音熨帖著。
哪個女生年少的時候都曾做過一個夢,被心愛的男孩子從背後圈在懷裡,一邊給她彈著吉他,一邊給她唱著情歌。
陽光下,校園裡,垂柳草地上,那種簡簡單單的不摻雜質的,只有彼此的甜甜的戀愛。
年少時,她沒體會過,如今他讓她感覺回到了年少,那種只想賴在男朋友懷裡的小甜蜜。
他的歌聲還在耳邊繼續,一段低沉的rap有節奏的鑽進她的耳廓,「祝你在新的一天能多在意我一點,祝你不開心的時候能再多想我一點,祝你一天一天不僅愛我一點一點,you know my heart you know my love......」
余情盡情的感受著屬於他身上的年輕浪漫,感受著年下弟弟又可愛又單純的歌聲表白。
見她慵懶又享受的模樣,易燃情不自禁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更賣力的唱道:「到底換了什麼病症,天色漸晚時我最愛分神......老想給你最甜蜜的眼神,不想假裝矜持錯過緣分......」
尾音結束,易燃按在琴弦上的手也跟著漸漸收尾。
余情還有點兒陶醉在易燃的歌聲里,慢半拍回神,她有些好奇的問,「你小的時候還喜歡這些樂器呢?」
因為專不專業一看就知道,易燃對這些樂器的熟識程度絕對是從小練成的童子功。
易燃思緒有些飄遠看著窗外的夜色,為什麼學樂器?
那應該是他從小到大做過的最蠢的決定!
余情看著易燃的表情,就知道大概觸及到他不想提及的往事了。她剛想轉移話題,就聽易燃淡到不能再淡的聲音響起,「當時我想要爸媽能注意我,所以我什麼都去學。吉他,鋼琴,小提琴,我學的都很好。
別的孩子都在外面兒瘋玩兒的時候,我坐在家裡練琴,他們在玩兒捉迷藏的時候,我已經能背下很多世界名曲了。
我當時很期盼父母能把我當成驕傲,因為我是很多人口中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學業,樂器,體育樣樣拔尖兒.......」
說到這兒,那些不好的回憶湧出,易燃嗤笑一聲,「我這種情況,若是放在父母相愛的家庭里,應該是那種父慈子孝,天天闔家歡樂的氛圍。
後來我就發現,不是所有的好孩子都能得到父母的喜愛,我討不討喜,跟我會多少樂器,卷子考多少個滿分沒關係。
我的出生就是原罪,我媽騙了我爸,我爸把怨懟轉嫁在我身上......」
看著易燃唇角那抹自嘲的笑,余情心疼的不行。
她側過身抱著他的腰,窩在他懷裡說道:「你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討不討喜也不是一兩個人就能說了算的。
他們不喜歡,是他們的問題,明明我就很喜歡。
典型的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別人家的男朋友的類型,落到我這兒了寵著還來不及,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易燃同樣收緊雙臂把余情用力抱在懷裡,他知道余情霸道又護短,之前他就說了句『他是很多人口中的別人家孩子』,還得不到父母的關心,她就非要說一句,『她是別人家男朋友』的標準,她就喜歡的不得了。
他的小女人,總是在他最孤獨落寞,甚至心底的惡念要滋生的時候,給他溫暖和希望,這讓他怎麼離得開她。
所以這麼好的她,他生命的救贖,誰敢跟他搶誰死!
「阿情,我就只剩你了,這輩子都別離開我。」他幾乎用盡全力抱著她,祈求著。
余情被他手臂的力道勒的很疼,但她就是一聲都沒吭,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他很需要這種用力的擁抱。
後來余情為了哄他,讓他教她彈吉他,他父母看不見他身上的光芒,她懂得欣賞。有些東西沒必要給不在意自己的人看。
不是有血緣的都能叫做親人,因為有些人就不配當親人!沒付出過,還想仗著血緣道德綁架誰,哪有那麼多便宜事兒!
再後來,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砰』的一聲掉在地上,飄窗上原本走溫情路線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溫著溫著就著了。
易燃按下遙控器的按鈕,窗子的百葉窗降下,兩人在飄窗上熱情擁吻。
某一刻易燃隨手將床上的被子鋪在飄窗上,兩人又從熱情擁吻,到速度與激情。
余情後知後覺的想起了一句話,最好的獵手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他們在『捕獵』的時候,總是十分擅長偽裝,也能及時改變策略,找到最能捕獲獵物的方式。
剛才還楚楚可憐的小羊羔兒,這會兒已經化身一頭惡狼了,而她已經成為了他口中獵物,正在被他盡情享用。
哎~只怪她色慾薰心,一時著了道。
但兩人相擁著睡覺的時候,她能看到他因為滿足和幸福勾起的唇角,還有那兩顆調皮的小虎牙,只這個畫面她就覺得既治癒又溫暖。
做獵物就做獵物吧,只要能讓他高興,她還在這兒計較什麼呢。
兩人靜靜的相擁而眠,氣氛溫馨甜膩。
可有人在這樣寂靜的午夜難以入眠,初晨喝著杯中的紅酒,怎么喝都喝不多,他最近落下了一個毛病,只能靠酒精入睡。
對面請他吃飯的人,是脫了很多關係才能和他在一張桌上吃飯。
初晨這樣母親是高官的家屬,不是什麼人輕易想見就能見的,這人是聽說初晨想要動易盛,特意剜門倒洞才找上的初晨。
他是連成人,之前被易燃搶過一塊地皮,耿耿於懷,現在總算找到機會報復了。
不知道怎麼拍初晨的馬屁,他就只能試探著說點兒初晨可能愛聽的,他端著酒杯遙敬初晨,「要說易燃也就是趁虛而入,若是您一直在濱城,您和余總沒準兒婚都結了,還有他什麼事兒。
明眼人誰都能看出來,余總她對易燃就是玩玩兒,那種人玩兒夠了就是被丟掉的命,您和余總才是最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