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就到這吧
2024-05-01 08:03:36
作者: 魚尾
初晨一句『情情,你該懂我的』還是讓余情窩了心。
是啊,即便他們已經不是戀人的關係,但她應該知道他的為人的,這樣沒有底線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不知是因為知道不是初晨陷害易燃而鬆氣,還是因為確認了自己沒信錯人而鬆氣。反正她現在的心情像是一塊巨石落了地,即便他們現在不是戀人,也做不成朋友,但往日的感情也不是假的,她也不想他真的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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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是他做的,她也沒什麼需要再和他說的,於是余情說了句,「別再找阿燃的麻煩了,到此為止吧,我現在就在他身邊,我答應過他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再和他一起回濱城,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絲毫意義都沒有。
不說你能不能傷得到易燃,我在也不會讓人傷到他分毫。所以,阿晨,就到這兒吧。」
就到這兒吧,不管是這些事情,還是他們的關係,就都到這兒吧。
余情一句『我在,不會讓人傷他分毫』讓初晨覺得五臟六腑都翻攪著的疼。
他太了解她,曾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這份獨一無二的感情是屬於他的,但現在她把這份獨一無二給了別人,讓他怎麼能承受?
感受過她曾經的好,現在讓他放棄,無疑是讓他感受一次剝皮拆骨頭的痛。他不知道那樣之後,他還能不能活下來。
所以即便他只是吊著一口氣,他也不會就此放手。
雨晨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初晨的好友任嘉趕緊扶住他,急躁的問了句,「你藥呢,放哪了?」
初晨無力的指了指辦公桌左邊的抽屜,因為過於疼痛,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任嘉找出藥,緊忙塞進初晨的嘴裡,見他好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實在忍不住,他大罵了一句『操』,「不就是因為一個易燃嗎,余情居然質問你?她也是瞎了眼,看不出來到底誰愛她。
你也是,你自己在這兒犯病都要死了,她知道嗎?你這樣值得嗎?
什麼樣的女人你找不到,何必為了她在一棵樹上吊死!」
初晨雖然身上無力,但他還是冷冷掃了任嘉一眼,不管是誰,在他面前說余情不好,就是不行。
任嘉煩悶的踹了一腳初晨的辦公桌,也不知道他這個認死理兒的勁兒跟誰學的。
按理來說,他們這種高幹家庭出來的孩子,早就看透了人情世故,最忌諱的就是付出真心。
千百年也出不來初晨這麼一個異類,愛一個人是真拿命去愛的。
氣到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低罵了一句,「你特麼早晚被余情搞死,神經病!」
罵完氣呼呼的往沙發上一座,拿起煙就不停的抽。
初晨也沒多說什麼,他對余情的感情,不需要別人來評判,只要他自己知道,她有多好就夠了。
人在絕望的時候,身體就會開啟自我保護意識,他開始自我安慰,自我確認。
初晨緩緩閉上眼睛,回憶著他們在一起的一幕幕,回想著剛才他說他沒做過,余情就毫不猶豫信任他的樣子,覺得心裡平靜了不少。
這種日積月累才會有的信任感,不會那麼容易消逝,只要她心裡還有他的位置,他就有機會找回她,對,一定有機會。
易燃忙了一天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沒看到余情的身影,他當即慌了。
連拖鞋都沒換,他就開始滿屋子去找余情的身影,嘴裡還不停的叫著,「阿情,老婆,你在哪兒。」
最後他是在廚房找到了余情,她正帶著耳機,看著視頻學做菜,廚台上是她費勁搗鼓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麼的黑乎乎的一盤菜,一看就是醬油放多了,鍋里燉著的是奇怪味道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見到她的身影,他的心才落回肚子裡。
這些天他們日日在一起,可他就是越擁有越擔心失去,已經到了在特定的位置見不到她就會恐慌的地步。
他知道這種心裡很不正常,但就是控制不了。
從身後一把抱住余情,感受到她的體溫,他這口氣才算是順利的喘了出來。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摩挲,他輕輕的問她,「怎麼想著做飯了?」
因為帶著耳機子很專注的在學,余情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激靈,但感覺到是易燃,她瞬間卸下所有的防備。
他抱著她特別緊,余情連轉身都做不到,她只能往後貼了貼靠近他的胸膛,指著面前沒有絲毫擺盤美感的菜說道:「看你每天回來這麼晚,擔心你會餓,給你做個夜宵不行嗎?
你看,這個是干煸豆角,我嘗了,味道不錯。鍋里還有西紅柿燉牛腩,再有二十分鐘就能出鍋了,你去洗個澡,就能吃......嗚......」
她的話還沒說完,易燃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上她那張不斷開合的唇上。
他想說他不想吃什麼她做的飯菜,他只想一回家就看到她,不然他會心慌,會害怕。
余情感受到他的急迫,偏過頭趕緊說道:「牛腩柿子,我做了好幾個小時......」
易燃抬手將大火調成小火,低頭在她耳邊說道:「這樣差不多就要燉四十分鐘了,我快點兒。」
余情還能說什麼,被他抱著放在廚台上。
五六十平的廚房,空間很大,但不知因為是鍋里燉著菜的緣故,還是因為他過分熱情,余情覺得自己要被溺死在這種熱氣騰騰之中。
這個時候,她從來都處在弱勢之中,只能靠攀附著他任他宣洩。
他就像是專門食人精魂的妖精,余情在想她會不會就這樣被他吃進肚子裡。
吻漸深,他強勢的撬開她的唇齒,讓她毫無縫隙的和他一起糾纏。即便她已經深入了他的靈魂,刻入骨髓,挖不去,剔不除。他還是要做到極致再極致。
平時這個時候他就很霸道,今天更是逼得余情要死要活,某一時刻她是在忍不住,問他,「你喝多了?」
易燃沒說話,回應她的是更加洶湧而來沉浮。
一切結束,余情覺得自己還活著都是奇蹟。
易燃今天明顯不對勁兒,余情顧不得已經嘶啞的嗓子,她還是努力的調整了一下聲音,費力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