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如果可以有愛,誰想去恨
2024-05-01 08:03:32
作者: 魚尾
易燃知道自己心裡不健康,甚至很陰暗,他在努力的掩飾,就怕余情發現了會不喜歡他了。
但是余情每說一個字,都像是戳在他的心上,將他從那種陰暗中剝離,在告訴他,其實他也很好。
他抱著她,頭早已經埋在她的脖頸尋求溫暖,心裡難受,他換了另一種方式緩解情緒,「余老師這是在給我上課嗎,要不要我去辦公室,單獨給我開小灶。」
余情點到即止,她知道易燃很聰明,不用她多說。
同樣她也知道易燃很敏感,她不該再多說。
於是她順著他的話煞有介事的點頭,很是輕佻的摩挲著他的臉頰,「所以,易燃同學,今晚八點,到我辦公室來,余老師給你好好上一堂生理健康課。」
易燃無奈笑出聲,他的小女啊,看著外表冷心冷情,其實內心溫暖又柔軟。
為了逗他,她連自己都拉下水。
他捧著她的臉,鼻尖親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和她撒嬌,「那余老師要親自給我示範,不然我比較笨學不會。」
余情五隻手指張開,將他的臉摁的遠一點兒,「晚上的福利你現在要什麼,趕緊起來幹活兒,津城那邊兒要火燒眉毛了,你不去查一查到底是誰背後誣陷你?」
易燃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很是正經的說道:「查案是警察做的事兒,要我替他們查,他們給我工資嗎?」
余情蜷了蜷手指,在他腹肌上摸了摸。不知道他是怎麼不正經的聊著一本正經的事兒。
「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先查清的好,至少做到心裡有數兒。」
易燃眼神深了深,肚子上的小手讓他覺得痒痒的,「你在擔心我嗎?怕我被人黑,還是怕最後殺人的罪落在我頭上?」
余情靠著他若有所思,「這些年你背的黑鍋雖然也不少,但解決起來也是個麻煩事兒。明明不是你做的,我們幹嘛給別人脫罪當藉口。」
易燃不以為意,「別說這事兒不是我乾的,就算真是我乾的我也有辦法。
背後的人無非是掐准了時機,以為我一定會因為鬧出人命的事兒忙到焦頭爛額。我偏不如他們的意,事兒不是我做的,我就不動,我倒是看看到底是誰要給我按頭認罪。」
余情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心疼的把人抱緊,「不然我把欺負你的人揪出來吧,我親手去做好不好?
我家小羊羔兒這麼可愛,他們怎麼捨得欺負你。」
易燃吻了下她的額頭,將她側臉的髮絲溫柔的別到耳後,輕笑出聲,「你這話別讓斌子和大哥祁陽他們聽見,不然他們一準兒集體要質疑你審美,說誰可愛,我都不可愛。」
余情抬頭去親他臉頰,像小雞啄米一樣,一下一下的,「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就是我家可愛的小羊羔兒,『甜甜』都沒你可愛,你天下無敵最可愛!」
易燃很少見她幼稚的樣子,被她逗的不行。
他用力將人又往懷裡緊了緊,「不用你替我操心,爺們兒生來就是扛事兒的,讓女人替我出頭,我不要面子的嗎?
涉及到人命,就不只是欺負不欺負的事兒了。既然上升到這個層面,比的就是誰更有腦子,誰更能沉得住氣,無非除了輸就贏。
太在乎輸贏的人,永遠贏不了。怕輸,是因為他就這點兒東西,承擔不了輸的後果。你老公財大氣粗,這點兒事情在我眼裡都不是事情。」
余情現在有點兒直視不了財大氣粗這個詞兒,轉了話題,「我就是看不得別人對你背後使陰招兒,你的事兒再小,在我這兒也是大事兒!」
易燃太了解余情,她要是想和誰計較,那肯定是那人的噩夢,用的那些手段絲毫不次於他。
「其實這事兒看本質也沒那麼難處理,無非就是背後的人見一個李佳佳沒能讓李平哲倒戈和我對著幹,所以又加了一個砝碼把李平哲的老婆也給做掉了。
但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沒一個是傻的,再加上萬斌上午的時候給過他提示。李平哲現在就算不相信我,也同樣不會相信別人。所以他不可能這麼快就行動要對我做什麼,他會先調查好了前因後果再動手。
而且一個津城副市一個李平哲,一看就都是衝著我來的,李平哲又不是腦殘,這麼一目了然的局,他要是還衝著我來,除非他已經被人收買了或者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證明就是我做的。」
余情若有所思,「李平哲家兩天之內死了兩口人,他不一定有這麼理智。
而且我在想,這麼明顯的局,背後人這麼做到底是圖什麼?不說以你的能力,這種明顯栽贓陷害的事兒,你抬抬手解決都是早晚的事兒。
就說冒著風險搭進去兩條人命的事兒,他這麼做要是就為了給你找點兒麻煩,圖個樂呵,那這人就是真的變態。
所以有沒有什麼我們沒發現的,別的目的。」
易燃很想脫口說一句,『初晨就是這麼變態,他用兩條人命,就為了拖著他不能回濱城。』但他還是忍住了沒出口,一來他這麼說怕余情覺得他誣陷初晨。二來,初晨之前在余情面前經營的形象太好了,這種殺人放火的事兒他從來不屑去做。
頓了一下,易燃開口試探著說道:「如果背後的人就因為看我不爽,單純的想把我困在連城呢?」
余情認真思索了一下這個可能性,搖了搖頭說道:「那這個代價就有點兒太大了,和平社會,兩條人命不是鬧著玩兒的。
就算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將易盛集團給吞併,外加把你這個掌權人給一併處理掉,也不至於拿人命在前面開路。
不說易盛是幾代傳下來的富貴,他們想吞掉有沒有這個胃口,就算只是想要『擒賊先擒王』,在連城的地盤兒上動你,誰會選一個你勢力範圍最大的地方下手,那不是等於用雞蛋碰石頭嗎?」
易燃心裡沉了沉,余情就算發現這個假設行不通,也不會去往初晨的身上想。
其實很簡單,如果易盛集團這個目標不足以讓人付出兩條人命的代價,那如果目標是她呢?假如對方把她當成命一樣對待,那就不會在意是不是用別人的命來踮腳。
因為人為了活下去,一定是要多自私就有多自私,哪怕自私到用命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