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只有她,讓我感覺到我是活著的
2024-05-01 08:03:10
作者: 魚尾
最後余情到底是沒和易燃一起去連城。
一是她不想耽誤易燃的事情,如果她跟著去了,她就會想時時刻刻和易燃在一起,那他還哪有時間做別的事情。
她明白這次的事情對易燃來說有利有弊,可一定是利大於弊。雖然會讓易盛惹上點兒麻煩,但更多的是,易燃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重掌易盛的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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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那個能力可以讓易盛重回從前的榮耀,這幾年看似易盛大不如從前,但余情一直在打理易盛,她早就發現了,易盛雖然看似亂,三天一小事,五天一大事,而且還接二連三的有子公司出問題,但那些事兒哪個也沒影響了易盛的根基,全都是些特別好處理的小打小鬧。
更甚至有些都是易燃故意縱容這件事的發生,就是為了利用這些事情除掉一些對他有異心的人。
而那些核心的部分,除了她和易燃,再沒有誰能接觸到。
不是說她打理的有多好,而是易燃把易盛交到她手上的時候就是這麼井然有序的。
外人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清清楚楚,這幾年易盛的資產從來都沒有下滑,反倒是因為捨棄了幾個特別累贅的小公司,在大踏步的向上增長。
起初她只以為這些是易燃爺爺有先見之明,提前做好的部署。後來越是接觸易盛的事情,她越是發現,這些部署時不時的就會有些小調整,都是暗暗在往對易盛發展更有利的方向改動。
易燃的爺爺已經好幾年腦溢血了,必然是管不了事的。
能做核心戰略部署的就只剩下她和易燃,那些事她沒做過,那就只能證明,都是易燃做的!
她剛發覺這個問題的時候,起初很生氣,想要當面問問易燃,這是耍她呢?
但每每看到易燃為了引起她注意,為了讓她心疼,明明架打的很厲害,卻又要想著怎麼挨打,那種心酸又努力的樣子......她又把要出口傷人的話默默咽了回去。
不得不說,她其實是有私心的,她已經習慣並享受著易燃對她小心翼翼的討好,對她毫不掩飾的需要,甚至是那種離不開的依賴。她清醒的看著他在她面前示弱裝可憐,並縱容著一切的發生。
今天她和易燃能這樣在一起,若說易燃是蓄謀已久,那她就是順水推舟。
不可否認,她早就喜歡上了易燃。
第二個她沒跟著易燃去連城的原因,是她不想再擋住易燃的光輝了。他自己想要隱藏是一回事兒,但因為她讓他明明可以直球就能完成的事兒,非要繞個彎才能解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她若是去了,就算事情完美解決了,大部分人也會以為事情是她做的。就像她和易燃兩個人在一起,明明她才是那個被他照顧最多的,但大多數的人都以為易燃是在依仗著她。
恰好她也想要趁這個機會,讓易燃重新站回到檯面上。
明明太陽一樣可以光芒萬丈的人,索性就直接讓他大放異彩。
最後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私心裡想在這段時間好好解決她和初晨之間的問題。她想要毫無煩惱的和易燃在一起。
她是真的喜歡易燃,喜歡到即便初晨出現在她面前,即便她知道他曾經的迫不得已,還是義無反顧的喜歡著易燃。甚至心裡還特別陰暗的想著,幸好那時候初晨選擇的是不聲不響的離開,才讓她有機會和這麼好的易燃在一起,不然她一準兒死心眼兒的等著初晨回來。
易燃一想到不一定多長時間會見不到余情,心裡也是想的緊,即便上午消耗了不少,要離開前到底還是把余情壓在床上好好要夠了利息。
余情也很是配合,兩個人誰也沒消停,都想著把見不著的這段日子的都給提前補上。
某一時刻易燃的電話孜孜不倦的響著,余情還是在水深火熱中抽出一絲理智,讓易燃去接電話。
現在本來就是多事之秋,形式也是瞬息萬變,多耽誤個把小時,很可能就是另外一個結果。
易燃不情不願的伸手去夠手機,俯身趴在余情身上劃開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萬斌沒聽見任何聲音,以為電話是響到自動掛斷了。
想要再次重播的瞬間,他發現電話已經接通了。
慢半拍反應過來,他不帶一點兒感情色彩的敘述著實際情況,「連城那邊緝私也收到上面命令,要連夜檢查港口的貨,緝私局局長讓我給你透個話,儘早安排,來者不善。」
易燃不想這個時候說話,只用鼻音發出了一個『嗯』的聲音。
萬斌還等著易燃吩咐接下來怎麼辦呢,就聽只一個『嗯』字就沒有下文了。
他狐疑的甩甩手機,別不是他電話出問題了?
於是他又試探的問了句,「燃哥,你在聽嗎?」
易燃和余情兩個吻的難捨難分,他哪有那個心思管萬斌。
直到萬斌後知後覺的隱約聽見類似於接吻聲的曖昧聲音。
他嗖的一下按下掛斷鍵,活像是做賊心虛的偷看了別人的一場禁忌大戲。
按說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從前在泰國打黑拳的時候,什麼聲色場所他沒消費過,什麼樣的女人他沒見過。
只是也沒說哪個女人能迷的他神魂顛倒,所以他一度以為余情就是妖精轉世,不然易燃那麼一個頭腦清醒,冷心冷情的人,怎麼就死心眼兒的愛了余情六年之久呢。
現在更是,一沾上人,就像是要發瘋,連這麼緊急的時刻,他還賴著人沒完。
萬斌見到易燃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
易燃上了車,整個人就像要死了似的往后座上一躺。
開車的萬斌透過後視鏡,看著易燃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實在忍不住吐槽,「又不是不回來,至於嗎?」
易燃屈膝躺在后座上,閉著眼睛養精蓄銳,「你懂什麼,還沒走呢,我就已經開始想她了。」
萬斌實在理解不上去那個層次,女人在她眼中就是個發泄的工具,他實在對工具人產生不了什麼感情。
余情也許特殊一些,至少她能幫易燃做很多事情,也明面上護過易燃,但這些,在他看來都不值得易燃這麼不要命。
易燃太了解萬斌的直男思維了,他閉著眼睛,唇角卻是勾起一個幸福的弧度,「等你有了牽腸掛肚的人就知道了,她不在身邊的時候,於你而言就是浪費時間,就連活著都是毫無意義的。只有她一個人可以讓你感覺到,你仍在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