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我老公是易燃
2024-05-01 08:03:01
作者: 魚尾
易燃話落,余情唇角的笑怎麼壓都壓不下來,連恩無語,卻又覺得必須得問,「你倆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要在我面前秀恩愛?」
余情把易燃放在她腰間的手拿開,很是自然對他說:「把我衣服拿來。」說完再次轉向連恩,「我倆這叫真情流露,還用得著刻意排練嗎?」
連恩做了個想吐的動作,「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馴服易燃的,你這樣他都喜歡你。」
余情看了眼拿衣服回來想要伸手去接,易燃躲了一下,然後自顧自隔著被子給她穿衣服,余情也很配合的抬起胳膊。
兩人通程一句話沒說,但那默契卻十足十,一看就是私下裡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情。
余情一邊穿衣服,一邊咯咯的笑起來,「難道不是我惡名在外,他不敢忤逆嗎?」
連恩扶額,還沒想好怎麼懟余情,藍之遙卻先開了口自我找存在感,「情姐姐是很厲害,我真得好好學學怎麼變得和你一樣。」
連恩一聽她陰陽怪氣的就難受,余情同樣的感覺。
誰讓大佬難受,大佬肯定不會放過她,余情正準備開口教教她說話別總是陰陽怪氣的,膈應誰呢這是。
沒想到易燃先不冷不熱的開了口,「阿情的樣子沒人學得來,畫虎不成反類犬的道理你不懂嗎?怎麼這麼能給自己加戲。」
余情剛頂上來的火奇異的就平靜下去了,老神在在的伸胳膊伸腿任易燃給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好。
知道的是易燃寵她,不知道的還以為易燃在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呢。
連恩很想要笑出聲,易燃嘴也夠毒的,不聲不響就把人家劃在了狗的範圍內。
這形容著實挺貼切的。
最受傷的莫過於被喜歡的人當面戳刀子,饒是藍之遙的忍耐力再好,這一刻她也是心裡火氣翻湧,她不會怪易燃,只會怪改變了易燃的余情。
連恩是最會見縫插針,火上焦油的人,她一臉羨慕的看著余情和易燃,「看你們兩個談戀愛,我怎麼感覺這麼多年我談的好像都是假的。」
余情笑著調侃,「你走量,我走質,你走腎,我走心,你看的是皮囊精不精緻,我在意的是能不能和我過日子。
咱倆不在一個精神層次上,你就別跟我這兒找虐了。」
藍之遙從旁故作天真的輕飄飄一句,「所以情姐姐和你的初戀也是奔著結婚去的了?」
出口還故意加重了初戀兩個字。
藍之遙話落,病房裡四個人,成功讓除了她之外的另外三個人沉了臉色。
看到易燃的臉色,藍之遙心裡咯噔了一下,暗道只想著怎麼噁心余情了,忘了這話同樣是在刺激易燃,他那麼驕傲的人,怎麼能受得了別人在他面前提余情的前男友。
藍之遙暗暗後悔,正想著怎麼摟回來之前說的話,就聽余情的聲音不冷不熱的響起,「你提我前男友是針對我還是針對阿燃?
如果我和你關係不錯,我可能會罵你一句沒腦子。但我們之間關係並不好,我就只能給你下個壞的定義。
你明知道我和阿燃是已經訂婚的關係,還在阿燃面前說這些,是想暗示他我現在對他的好也曾經對過別人,還是想告訴他,他也不是我的獨一無二?」
余情每說一句話,易燃的臉色就黑了一分。
看著易燃越來越臭的臉色,藍之遙後悔自己的操之過急,她怎麼忘了,易燃是那種越在意就會越極端的性格。
他不會因為這樣的話疏遠余情,反而是會討厭那個多管閒事人。
果然下一秒藍之遙就聽見易燃說道:「我沒什麼事兒,用不著你來看我,我出院之前都不用再過來了。」
藍之遙抿著唇瓣不出聲,默默的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
她太知道易燃生氣是什麼樣了,她要是還執意留在這兒,只能讓易燃更討厭她。
腳還沒踏出房間,就聽見易燃的聲音響起,「等等!」
藍之遙心下一喜,以為易燃好歹看著她們一起長大的情分上,要叫她回去。
沒想到就聽易燃沉聲說道:「把桌子上的花兒拿走,阿情對花粉過敏。」
藍之遙捏緊掌心,微不可察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壓下心裡的憤怒。
實在是再也扯不出什麼笑,她面無表情的轉身,拿花,「我不知道情姐姐有這個毛病,下次我不會買花了。」
終究還想給藍之遙留點兒體面,易燃沒再出聲,只冷眼旁觀著藍之遙轉身出門。
待藍之遙走後,余情側頭睨著易燃,「我什麼時候花粉過敏了?」
易燃目光有些淡淡的悠遠,「你說的對,不是誰都適合做朋友,有些第一眼就看不順眼的人,就算勉強相處了,最後還是處不到一起去。」
余情不置可否,「不是穿上公主裙了的就一定是公主,就算表面再精緻,骨子裡的東西也改不了,還不如別強求,該過什麼日子就過什麼日子。
欲望少了,就沒那麼多的不快樂,何必非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呢?」
連恩狐狸眼一挑,「關鍵是某人非要在你這個真公主面前一爭高下,假的都沒有點兒假的自覺性。」
余情沒憋住,笑了一聲,「別逗我了行嗎?你確定不是在調侃我,明明能做公主,卻非要拿白雪公主後媽的劇本?」
連恩莫名被戳中笑點,也跟著笑起來,可是笑著笑著她就開始心疼余情。
都是女人,要不是逼不得已,誰不想活的無憂無慮,被寵的無法無天,誰又願意年紀輕輕,就成為別人逍遙自在的避風港。
兩人十幾年的閨蜜,余情能明白連恩想的什麼,有種默契就是這樣的不言而喻。
她不覺有什麼,反倒是在她家裡需要有人可以主持大局的時候,她可以站出來幫到家裡的忙。
剛想說兩句連恩,讓她別那麼感性化。
沒想到易燃很是心疼的把余情抱在懷裡,特別認真嚴肅的說道:「我不管別人怎麼想,在我這兒,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從前你做什麼都得時刻顧慮著公司,顧慮著家族,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想,一切有我呢。
你想做余家的後盾我明白,但以後,我就是你的後盾,你身後也有人給你頂著。
我要是不能把你寵的天不怕地不怕都算我沒能耐。
你小的時候咱爸沒教過你遇到事情喊一句,『我爸是李剛,』,那現在你就給我學著點兒,遇見事情就說一聲,『我老公是易燃』!
什麼事情我都替你解決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