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越愛越害怕
2024-05-01 08:02:52
作者: 魚尾
余情看著易燃的眼睛,有片刻的怔忡,就連被他挑起來的燥火都像是瞬間被澆滅了。
他臉上不是往常兩個人親熱時的那種帶著喜悅的渴望眼神,而是不辨喜怒的沉沉幽黑。
幾乎剎那間她就感覺到了他不對,她問了句,「你怎麼了?」
易燃低頭睨著她,仍舊是那句,「我們要個孩子吧,你願意嗎?」
余情蹙眉回視著他,「你現在還在上學,又不到法定結婚年齡,我們現在要孩子不合適。」
易燃仍舊堅持,「我現在開始多休學分,孩子生出來之前,我保證拿到畢業證。至於結婚,我們去國外結,等到了國內法定年齡咱們再去大使館公正。你覺得還有什麼不合適的客觀條件?」
有那麼一刻余情似乎知道易燃為什麼反常,可她不敢往那個地方想,只能順著話題繼續說道:「你要是真心覺得想要個孩子,那我們就要。但是你要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想要孩子,那你還是再想想。有什麼不高興的,你可以直接問我。」
易燃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那你覺得我該問你什麼?」
余情心裡不是滋味兒,許是從來沒被易燃用這種眼神看過,那是對她的失望,失望之後就只剩下單純的想要占有。
她很害怕易燃對她失望轉而變成不愛,即使現在被她鉗制著手腕,她也要第一時間開口解釋,「昨天晚上,初晨突然回來找我,我本來不想見他,但他說就在醫院樓下。你還在睡覺我不想讓他吵到你。
今天也是我回家取文件,開車要回醫院的時候,發現他就在家的別墅外面堵著我。他說他心臟難受,開不了車,我才送他去一醫的。」
易燃仍舊沒動作,保持著這個姿勢看著她,這次眼底有了變化的神色,卻是受傷的神色,「余情,你到底把我當什麼?虧得我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你昨天半夜出去私會前男友還不夠,今天還和他在車裡......」
接吻兩個字易燃如何也說不出口,心裡在揪疼,連帶著他的眼眶都跟著發紅,像是蒙了層水霧,再有那麼片刻像是就有眼淚能落下來。
看到初晨哭余情只覺得有些難受也有些唏噓,但看到易燃的眼淚,余情是真的心疼,心疼到明明她什麼都沒做,活像是她做了天大的錯事。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她忽的翻身,從易燃的壓制中掙脫開。
她開始瘋了的去解易燃的衣服,褲子.......
「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我給你生,以後我是你老婆,也是你孩子的媽。如果一個孩子能讓你安心,那我們就要。」
這會兒倒是換易燃覺得不對了,剛才看到那個視頻,他是被氣昏了頭。再加上余情沒跟他說實話,他感覺氣都要頂到天靈蓋上了。
現在仔細想想,余情要是一邊想和初晨複合,一邊又要吊著他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他相信余情不是那種人。
她要是有那個花心的想法,也不至於和初晨分個手,就能要了她半條命。以她的條件,只要她願意,勾勾手指有大把大把的人願意上趕著和她在一起,沒必要非得自己苦等著。
但他不能就這麼放過她,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就必然得知道原因,「初晨為什麼突然回來找你?」
她不願意當著易燃的面兒提初晨,但是這又是能哄好他的唯一辦法,她就只能實話實說的道:「兩年前,他被診斷出心力衰竭,需要換心,他怕他活不了,就沒告訴我。現在他好了,想回來找我複合,還說我們之前根本沒分手。
我跟他說的很明白,我訂婚了,未婚夫是易燃。他說我是為了氣他,但我說我是認真的。」
易燃眼睛危險的眯起,「就這些?」
余情自問已經問心無愧,很坦蕩的點頭,「就這些。」
易燃一把將人拉近懷裡,湊在她耳邊用模糊了不安還是嘲諷的語氣問道:「那你身上為什麼有他的香水味,你們在車裡他趴在你身上足足七分鐘,到底是在幹什麼?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余情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易燃找人跟她,但比起知道這件事情的生氣,她更害怕易燃誤會她,沒錯就是害怕,這一刻她更深的體會到了,她有多喜歡易燃。
她急著解釋道:「我要說我們就是在用那個姿勢說話,你信嗎?」
易燃一眨不眨的看著余情的眼睛,「只要你說的我就信。」
這一刻,余情清楚的從易燃的眼底也同樣看到了害怕,那是一種就算她說假話騙他說沒有,他都一定會相信的篤定,因為不信的後果他承擔不了。
也是這個瞬間,她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只要面前的男人愛她,她什麼都願意給他。
她把人拉低在懷裡,環著他的脖頸說道:「我愛你,不會和別人在一起的。我和初晨已經分開了,就是過去式了,不管因為什麼,結果是改不了的。
我也沒想故意騙你,就是覺得你們因為我鬧起來沒什麼必要。我怕你會受傷。」
易燃半撐起身子睨著她,「你老公在你心裡就這麼沒用?」
余情搖頭,「不是,是越愛越害怕,哪怕你有丁點兒的不安全,我都會害怕。
也許這個話你不愛聽,但是初晨我還是了解一些的,他狠起來是會要人命的,我擔心你。」
易燃不屑輕嗤一聲,「他想搶我女人,我們兩個誰要誰的命還說不準呢。」
雖是這麼說,但易燃的語氣早就沒有之前那麼難辨喜怒了。
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他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了。
從余情的身上翻身起來,他轉而往套間裡面走。
余情看著自己身上所剩無幾的衣服,沒想到這人就這麼走了,都這個程度了,逗她呢?
她癟著嘴問他,「你就這麼走了?」
就這麼留著活色生香的她走了?這算懲罰?
易燃既無奈又好笑,側頭一眨不眨的看著余情,愣是把余情從理直氣壯,看到別開視線。
最後他覺得實在是真拿她沒辦法,太喜歡了她了,已經喜歡到不知道怎麼辦的程度。
他睨著她特別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去拿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