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從前的溫存,現在的虐心
2024-05-01 08:02:43
作者: 魚尾
初晨出了醫院的大門,漫無目的的開著車。
他從來沒想過余情會愛上別人,也從沒想過余情會對他避之不及。
到底是什麼讓他們變成這樣?
他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他記得她每次見到他,臉上都洋溢著愉悅的笑,漂亮的桃花眼高興起來就彎的像是一彎新月,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抱緊她,擁有她。
他還記得有段時間,她忙著準備大學畢業論文沒時間來見他,而且她還是兩個專業一起修習,時間更是不夠,她整天除了上課就是泡圖書館。
每次她和他打電話的時候都在抱怨,又見不到他了,她都想他了。
他當即就推掉所有的工作,託了關係要到他們學校的校園卡,偽裝成大學生的樣子,每天陪著她一起去圖書館,一起吃食堂,還跟著她一起上課。
老師在前面講課,他覺得無聊就趴在她身邊看她。一節課四十五分鐘,他就看著她四十五分鐘竟然也不覺得膩。
晚上他會和她一起泡圖書館,一直泡到圖書館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負責看管圖書館的老師攆他們走,他才不情不願的給她背起書包,牽著她的手送她回寢室。
不是她有多愛學習,是他們只想更多點兒時間在一起。
每次把她送到宿舍樓底下的時候,他都不想放她走,當時他就在想這丫頭真是在他心上生根發芽了,讓他喜歡到不能自己。
怕自己會嚇到她,他總是適可而止,小心謹慎,沒對她說過一次想帶她出去過夜的話,他小心翼翼的把心裡那頭野獸藏好,就想著好好溫養著她,等待她在他手心裡綻放的那一刻。
所以他從來都是點到即止,就連接吻都只是發乎情,止於理。
只是沒想到,他這麼用心呵護的花兒,怎麼就被他給弄丟了呢?
想到這些,他的心臟又開始不規律的疼痛著,從前有多溫存,現在就有多虐心。
疼到極限,初晨用力把方向盤扣向右邊,在緊急車道上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上。
他用力的攥著心口處的襯衫,只有這樣才能平緩住現在的心臟疼痛。
他從扶手箱裡胡亂的摸著藥瓶,翻出平時吃的抗排異的藥物,也不管有沒有水,他都塞進嘴裡,一個仰頭咽下去。
他不能出事,不能死,他要好好活著......因為他要她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從前的幸福不是假的,她愛他的樣子也不是假的,腦中閃過他們在一起的一幀幀,一幕幕,最終定格在她看著他溢滿歡喜而彎著的笑眼上......
初晨的嘴角也跟著不受控制的彎起......只是眼前是模糊的,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不怕的,沒關係,還有機會,他會讓她主動回到他身邊的。
另一邊,連恩昨晚代替余情招待了易燃的那幾個好兄弟,金廷哲、魏昀和墨齊三個人算是賓至如歸,賓主盡歡,但祁陽嘛......
連恩美其名曰最重要的客人,她要親自招待。
起初祁陽特別自信的和連恩你來我往不亦樂乎,上次在連城一別,其實他還是很懷念和連恩在一起的時候的,以至於他再找別人,都覺得沒有連恩的味道。
今天能和連恩再續前緣,他也算是高興的。
可是後來他發覺不是那麼回事兒啊,連恩對他那是只撩不上,這不讓他活受罪呢嗎。
關鍵是他還答應連恩陪她玩點兒特別的,這會兒他手和腳都被綁著,當真是有勁兒沒處使。
他只能好聲好氣的求著,「姐姐,我夠了,換我伺候你,嗯?」
連恩絲毫不買帳,惑人的狐狸眼始終彎著魅惑的弧度,「這就挺不住了,還有更好玩兒的呢。」
祁陽現在是抓心撓肝的難受,讓連恩折磨的要死的心都有了。
她本來身材就特別好,長得也是那種妖艷到讓人見了就有衝動的類型。
眼前女人身姿曼妙,身上一身復古的高開叉旗袍露出筆直纖長的腿,身材也被完美的勾勒成前凸後翹的模樣。
他只看看就能渾身燥熱,更別提她還在他面前又撩又浪的。
「姐姐,差不多了,一個人玩兒,哪有兩個人玩有意思?」
他幾乎用盡畢生功力,用那雙特別會勾人的眼睛勾著連恩。
連恩心底暗罵,『小狐狸,還挺會的。』
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
最後祁陽乾瞪眼了一晚上,連恩卻是該占的便宜都占夠了,就守著最後一步。沒讓祁陽得逞。
祁陽這一晚上什麼也沒幹,覺得比他麼的幹了什麼還虛,他感受了一把活生生憋死人的感覺。
後半夜還是連恩實在怕把人給憋出毛病來,才好心放了他。
祁陽這會兒有心無力,早都被連恩給折騰的半點兒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床上直哼哼。
連恩也不管她,逕自換衣服往外走。
祁陽看了下時間,凌晨三點鐘,他還想著緩一緩,一會兒好好的從連恩身上討回來這頓氣,沒想到她人轉身就要走了?
「外面天還黑著呢,你要去哪兒?」
連恩勾唇一笑,端得上紅顏禍水,「想知道?跟著來啊!」
祁陽心裡憋著一股子火,暗道他今天要是收拾不了連恩,他得一輩子過不去心裡這個坎兒。她要去哪兒他還非跟著走了。
於是兩人就一起下了電梯。
連恩剛走到大廳,結果怎麼邁出去的腳步就怎麼定在了原地,眼睛不敢置信的睜大,不過腦子的一句話就從嘴裡禿嚕出來,「初晨?」
這個名字,祁陽他們幾個如雷貫耳,知道這人是余情心裡有過的人,也知道易燃前兩年受的罪都是因為誰。
剛才還笑嘻嘻的臉頃刻間沉了下來,祁陽眯了眯眼睛,眼神不善的看著坐在大廳沙發上,溫潤矜貴的男人。
初晨看到連恩,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距離連恩兩米外站定,「能跟你聊聊嗎?情情好像生我的氣了,她不理我。」
連恩一時間腦中百轉千回,眼前的初晨還是像從前一樣,提到余情的時候眼底還是浸著深情,她能看清他眼底的受傷,想必他應該是去找過余情了。
她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余情現在該多難受!
想到兩年前他的不告而別,余情的傷心欲絕,她狠下心來說道:「阿情她不是生你氣,都是前塵往事了,她現在不在乎你了。不在乎又何談別的什麼情緒。
既然兩年前你走的無聲無息,現在也別再找她了。她和易燃過的挺好,她打算等易燃到了結婚年齡就和他領證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