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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摸你跟摸我自己有什麼區別

2024-06-06 20:47:52 作者: 唐唯恩

  今天不是顏沛施針的日子,又是這個時辰來,肯定是有事。

  顏沛那輪椅一進來,見希颺坐在圓桌前,面前擺放著精緻的餐食。

  「你在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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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希颺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問:「你吃過了麼?沒吃的話,加一雙筷子。」

  顏沛當即開口:「沒吃,給我加碗筷,另外送二斤酒。」

  希颺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你這是把我這兒當成你自己家了?」

  面對她的取笑,顏沛是不痛不癢的,反問:「我帶你回歡喜樓總舵的時候,難道不是讓你當自己家?」

  希颺:「……」

  很好,被將了一軍!

  她笑了笑,抬眸給采青一個眼神,采青便立即去了。

  不但是吩咐下頭的人加副碗筷、送酒,還要把閒雜人等遣退。

  畢竟,顏樓主跟王妃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談。

  果然——

  沒有多餘下人的以後,顏沛才問:「你昨日出城,昨夜遇襲了?」

  希颺不答反問:「看來,你不但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不愧是歡喜樓,打探消息第一名。

  顏沛點頭:「柯晴命人做的,而她帶的人,並非歡喜樓的!想來她那邊的人早成氣候。」

  他已經抓住了那幾個內鬼,但死人居多,活的也招不出所以然來。

  由此可見,對方的信息網是斷點式的。

  層與層之間,很可能互相不認識,更不要說,互相了解彼此身份、狀態、任務。

  可以說,這幕後推手好深沉的心計,難怪能夠在宗政禹的鐵血統治下存活,並且宗政禹毫不知情!

  乃至於如今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們都很被動。

  希颺沉思半晌,問:「這邊能夠把路堵死嗎?」

  顏沛明白她的意思:「你說的是,不再給任何讓他們父女倆傳送消息的機會?」

  不等她回應,他又道:「我已經下令了,但我那師父餘威尚在。」

  聽言,希颺給了他一個冷颼颼的眼神:「你都接棒多少年了,還沒有清除上一個老大的餘威?」

  顏沛張口,想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哪裡是我能翻天的?

  可希颺預判了他,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又道:「孝道很重要,但一山不容二虎的真諦你是領悟不了嗎?在這方面,從你講孝道的第一時間,你已經輸了!」

  不是說孝順不重要,但——

  權力巔峰,註定是孤獨的。

  在那山巔,只能有自己。什麼父母親朋,都必須在自己下首!

  一旦權利分出去一條分支,將來就很有可能成為背刺自己的一刀!

  在其位,謀其職,不能感情用事。

  顏沛竟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他無奈一嘆,道:「倒是我做錯了。」

  像他這種人,真做錯了也勇於承認:「從前我不在乎生死,做事都是隨心所欲,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甚至想過,如果師父他老人家想要這大權,還回去給他也無所謂。」

  因此,他不曾想過分權的後果。

  經他這麼一個解釋,希颺又能理解。

  怎麼說呢?

  這很顏沛!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儘可能控制住。」希颺也沒有別的辦法,看了一眼他的腿,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你的腿不要掉鏈子,在十月份就差不多了。以後就是保養的問題。」

  「成。」顏沛說完事,便打算走了。

  但臨走之前,又轉過頭來沖她一笑,道:「你不會打算守寡一輩子吧?」

  希颺眨了眨眼睛,對上他那玩味的眼神,並不說話。

  顏沛又道:「聽說皇家兒媳是不讓改嫁的,但不代表你需要孤零零過一輩子。怎麼,考慮一下我?反正我這江湖浪人,也不在乎那一紙婚書!」

  希颺翻了個白眼。

  他又來了。

  這人就是嘴欠!

  明明他心裡沒這想法,就是非要攪亂一池水,別人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她張口就是反駁:「偷人也不會偷你,摸你跟摸我自己有什麼區別?」

  顏沛:「……」

  他無奈失笑:「希颺這就傷人了!我畢竟是個男人,跟女人還是有區別的。你有的我沒有,我有的你也沒有啊!」

  希颺懶洋洋地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你要是想做三條腿的蛤蟆,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

  顏沛:「……」

  行!

  想在她這裡沾一點兒便宜都這麼難!

  他乾脆不說話,操控輪椅走了。

  兩日後,希恆便要離開帝京。

  在他做準備的時候,希颺回了一趟娘家。

  丞相府。

  希颺去了希恆的書房,與他談論了關於玄河和治水相關的不少事情。

  談完後,她讓以真拿過來一隻箱子。

  「這什麼?」希恆很是好奇。

  希颺笑了笑,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希恆疑惑地打開,發現這是一箱的藥!

  「這有一份冊子,上面寫清楚了每一種藥的用途、功效、服法。」希颺將那冊子遞給他,道:「大哥腦子好使,肯定能儘快記下來。」

  她叮囑道:「這箱子必須隱秘保存,平日裡一定要上鎖,只有你一人掌管鑰匙。出門在外不比在家裡,離得太遠了,如果生出什麼變故,我也趕不及去救你。」

  「……」希恆想說「我才是兄長,怎麼能巴望著你救」,但轉念一想就能理解她的意思。

  她說的「救」,肯定是他被人暗算需要的救治!

  希颺話還沒說完:「我已經吩咐大徒弟收拾東西,倒是會跟隨你身邊,就當他去出去歷練的。你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有個可靠的大夫。」

  她的大徒弟雖然還沒有出師,但本身就是太醫世家的好苗子,在拜她為師之前,就已經能夠行醫救人的了。

  希恆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你……這般為我著想,我竟不知應當說什麼。」

  「那就什麼都別說。」希颺沖他一笑,道:「我們是兄妹,也是摯友。客氣的話犯不著說,我相信易地而處,你也會這樣關心我的。」

  希恆點點頭。

  這何止是關心,簡直是體貼周到、細緻入微!

  「京中的狀況越發緊張,你……」希恆也不說感謝的話,只是叮囑她:「萬事小心,別老是去冒險。」

  希颺點點頭:「嗯,我知道的。」

  她答應得很爽快,但希恆還是覺得:不太靠譜!

  畢竟,她率性而為做事的習慣,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改變的。

  希颺把正經事說完了,也沒打算久待,道:「那我就先走了。」

  臨別之前,又問了一句:「如今大哥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要出遠門,並且去很久,總要跟未婚妻交代一聲不是?」

  希恆:「……」

  無語歸無語,但在送走希颺的馬車後,他站在丞相府門口沉思片刻,轉身進屋的時候,還是讓身邊的小廝送了個帖子去賢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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