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你被套路了
2024-06-06 20:46:06
作者: 唐唯恩
廣成王宗政元,即便他的輩分在場最高,地位卻是最低。
進來後,太叔輩的人也得給皇帝行大禮:「臣拜見皇上!見過攝政王!」
宗政詢在這一方面是相當老練的了:「皇太叔請起。」
又問:「許久不見,不知道皇太叔此番進宮所為何事?」
宗政元是沒想到,宗政禹讓自己來這裡相見,這還有小皇帝在場,很多話不好說。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道:「臣的內侄最近犯了點事,有些事,臣需要同攝政王交代清楚。」
輩分是高,但窩囊也是真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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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怕眼前這位鐵血手腕的攝政王呢?
暗地裡做點小動作是敢的,面對面硬剛是不能的!
宗政詢轉頭問:「皇叔,皇太叔的內侄,是犯了什麼事?」
面無表情的宗政禹,給了確切的答覆:「紀氏女招供,那一日綁走了安寧縣主之人,正是皇叔的內侄於浩瀚。不僅如此,圍困衛家莊子,差點讓皇上身殞的,也是此人。」
聞言,宗政詢臉色一沉。
雖然那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郎,卻畢竟是宗政禹一手教養,平時面對希颺笑著的時候奶里奶氣的,此時陰沉了臉色,就跟宗政禹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了!
宗政元心裡咯噔一下,忙道:「此事也是這兩日攝政王查出來了,臣才知曉的。浩瀚的確是有罪,臣絕不敢推脫。」
「你既不想推脫,只配合大理寺審案、等大理寺結案便是。」宗政詢在這件事上,是絕不姑息的態度:「可你卻來見皇叔,莫不是想要求情?」
開玩笑,他都差點死在了火場上,為了保護他,身前的人包括希颺在內,一個個都受了傷!
他能讓這件事和稀泥?
宗政元自是不敢說求情,他說道:「臣並非此意,只是臣那六十多歲的岳母成日以淚洗面、心驚膽戰,因此病倒了。為此,臣想來懇求,一人做事一人當,錯事是浩瀚做的,與老人家無關。」
聽言,宗政詢看向宗政禹,問:「皇叔打算如何處置此事?」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宗政禹的說法十分官方。
宗政詢自然不會逆反著來,又轉頭回來看向宗政元,道:「皇叔所言極是,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一切,按照律法來審判,朕相信皇叔不會錯殺好人、也不會姑息奸佞!」
這說法,宗政元也清楚,完全摘不出錯處。
他本想跟宗政禹打點感情牌的,尤其是,上攝政王府走動,一來給受害人這一的希颺送上賠禮,釋放誠意;二來,也讓外界知曉他與攝政王府的往來。
他可不僅僅是有極樂坊的好處,極樂坊這條線斷了,其他的不能斷!
可宗政禹卻不吃這套,讓他進宮來,還直接面聖!
在皇帝面前,很多話就不好說了。
「皇叔。」宗政禹給足了宗政詢發揮的餘地,此時才終於開口:「一如皇上所言,本王之所以將案子交給大理寺,自然是為了秉公辦理。」
宗政元想說:那紀氏女卻為何不讓大理寺秉公處理?
可這話,畢竟是不能說的,他只得粉飾太平地道:「既如此,我也放心了。」
頓了頓,他又道:「皇上,臣斗膽,跟皇上請太醫去為岳母診病。」
如果是廣成王妃要召太醫,還是容易的。
可廣成王妃的老母親,就得皇帝開恩了。
宗政詢自然不會在這種事上為難:「准了。」
宗政元便告退離去。
等他走後,宗政詢才轉頭看向宗政禹,問:「皇叔,他費盡心思跑著一趟,總不至於只為了說這幾句話吧?」
「自然不是。」宗政禹肯定無比地道:「只怕是與他勾結之人,將他推出來當箭靶子的!」
宗政詢臉色凝重起來,道:「那麼,會是什麼人與他勾結?對方想要朕的命?朕若死了,他們想讓誰來坐這張龍椅?」
對此,宗政禹表示讚許:「皇上如此警覺,是好事。不過,背後的人是誰,至今尚未浮出水面。」
或許,這也是當皇帝的人都該有的直覺。
不想死,就得留心。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宗政詢坐擁江山,便會有覬覦龍椅之人,只不過看是誰罷了。
先前他們都提醒他留心攝政王,覺得宗政禹掌權年歲久了利慾之心會膨脹。
可如今看來,皇叔並不是很熱衷於永久掌權,卻反而有其他人在背後默默部署,等待奪權時機!
想著,宗政詢喃喃說了句:「朕的外祖他們,可真是糊塗啊!幸虧發現得早,不然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回頭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宗政禹見他這麼說,也沒有什麼說法。
孩子總是要長大、長輩總是要放手的,不然一輩子都飛不起來!
他范開另一本奏摺,道:「此事還在查證,皇上,先把眼前的奏摺處理完吧。」
宗政詢點了點頭。
他要勤勉、他要苦練!
但是,在投入做事之前,他沒忍住問了句:「皇叔,你會一直保護朕嗎?」
實話,他最近有些不安。
皇叔成婚了,心思明顯瓜分給了皇嬸。而希颺那個人是個不安分的,滿心江河湖海,隨著時間推移,皇叔很可能撂挑子不干、專心陪希颺雲遊四海!
宗政禹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愣了愣,不答反問:「皇上何出此言?」
宗政詢垂下眼帘,低聲說了句:「從前朕年紀小不懂事,如今看清楚了方才明白,沒有皇叔,哪兒來的朕這麼些年的安穩。」
有皇叔在的這八年,除了頭一年許多人見皇帝年幼、攝政王也不過個十多歲的少年郎,不服攝政王專政,一而再挑釁、試探、搞小動作……
在宗政禹殺伐果斷、大刀闊斧的鐵血手腕下,一一鎮壓。
因為手段過於血腥,第二年還有些動盪。
可到了第三年,那些反對攝政王的聲音都壓下去了,即便還有不服氣之人也都只敢在心裡腹誹,不敢公然挑釁。
多年來,朝堂安寧,皇權穩固。
宗政禹見他這麼說,倍感欣慰,但還是面色冷淡,道:「皇上終有一日是會長大。得到之前總是要付出,不然什麼都留不住。做皇帝,享受了這獨一無二的權勢,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努力。」
聞言,宗政詢頷首:「皇叔放心,朕會努力的!」
宗政禹便將奏摺丟到他面前:「從這裡開始!」
宗政詢眨了眨眼睛,有點蒙:「……」
這是不是希颺所說的:你被套路了?
攝政王府。
宗政禹開工了,希颺也沒閒著。
她要做的事很多,而裘心嫻又來找她了。
【最近有點卡文,狀態不咋地。垂死病中驚坐起……等我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