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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嘴硬王者竟然不嘴硬了

2024-06-06 20:45:43 作者: 唐唯恩

  眾人都朝希颺看去。

  希颺緩緩說下去:「但,紀家女私自勾結神秘人,能夠收買百樂門對安寧縣主、對我、對皇上進行縱火屠殺。案情尚未捋清,紀家所有人都有嫌疑!」

  她看著邢遠山,問:「邢大人,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見她淡定自若,氣定神閒侃侃而談,而坐在一旁的攝政王一如以往冷著臉,卻一言不發,邢遠山這樣的人,豈能沒眼力見?

  「王妃言之有理。」邢遠山說道:「便將紀氏滿門全部抓緊大理寺牢獄,一一盤審!」

  話到這裡,宗政禹已經不願意浪費時間了,站了起來,道:「聞沙,將紀家女帶回去,本王親審。」

  說是親審沒錯,但也是變相的保護。

  

  紀秀秀留在大理寺牢獄,未必能活下去,被滅口太容易了。

  攝政王一言既出,自然不會有人敢有任何反駁。

  紀家人一個個如喪考妣,恨死了紀秀秀,卻又拿當前的狀況無能為力。

  他們也不敢吱聲了。

  誅九族的罪,如今沒有牽連九族,他們難道還能去提醒攝政王:快抓我們九族呀!

  出了大理寺,希颺與其他人道別。

  宗政禹扶著希颺上馬車,隨即自己也上來。

  眾人目送他們的馬車遠去了,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馬車上。

  儘管看宗政禹的冷臉習慣了,希颺還是能夠感知:他現在不高興。

  她詢問:「你怎麼了?」

  宗政禹轉頭瞧她,不太想說話。

  希颺盯著他,抿唇說道:「我跟你說啊,你可別不長嘴。人與人之間、尤其是親近的人之間會產生誤會,多半是因為一方或者是雙方都不長嘴!人心隔肚皮,哪怕親密如愛侶,也不可能完全勘測對方心底的想法,你不說、我不說,回頭隔著的就不止是肚皮,而是天塹了!懂?」

  她嘴巴叭叭叭跟機關槍似的說個沒完:「猜心這種事是最愚蠢的,渴望對方猜測自己的心意,更愚蠢!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心有靈犀一點通,為什麼讓人追捧羨慕?

  因為物以稀為貴啊!

  人心本如此,往往不會珍惜手裡的東西,只想著自己無法擁有的。

  所以,人與人之間若是有些時候相當默契,能夠互相明白一點心意,就能成為互相吸引的神級定律了。

  殊不知,那點互相明白,不過是冰山一角!

  宗政禹本來還不願意說自己為何不爽的,但見她振振有詞,一開口就是一通大道理。

  偏偏,你說她歪吧,她往往歪打正著,這些話赤裸裸地真實!

  他清了清嗓子,道:「你說的對。」

  想到自己擁有如此通透的妻子、與這般明智的女子共度一生,他心裡的不愉又散去了。

  他執起她的手捏在掌心,撫觸著她一個一個的指節,低笑一聲,道:「其實也無事,只覺得你我分開這麼久,難得獨處,被這些不相干之人擾了清靜,有點惱。」

  希颺怔愣之下,愣了一下。

  震驚!事業狂長出戀愛腦了,這是進步還是退步?

  如果他不說,打死她都想不到,他竟然是為了這事不高興!

  她喃喃說道:「所以說,需要長嘴溝通!」

  不長嘴,誰他喵知道你在哪個旮旯畫圈圈?

  宗政禹見她這副完全想不到的樣子,也明白過來,認真同她解釋:「皇家之人向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嘴上安寧祥和,內心刀光劍影。我自幼如此,若非你點撥,倒從未想過夫妻相處之道該當如何。」

  無論他多麼治國有術、如何文武全才,在這一方面他是缺失的,希颺,是他的引路者。

  希颺笑了聲,由衷稱讚:「宗政禹,你給我詮釋了什麼叫做:敏而好學、不恥下問!」

  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此長彼短乃人之常情。

  放下偏見,承認別人的優秀、自己的不足,其實並不困難!

  也沒有必要揪住別人的短處不放,畢竟,人有所長避有所短!

  而宗政禹能夠年紀輕輕穩坐朝堂,跟他內心的謙遜是分不開的。

  她投入他懷裡,笑嘻嘻說道:「真好,每天都發現,我又多喜歡你一點了!」

  儘管她每次都很熱情說出內心的想法,但每一次聽到,宗政禹內心的悸動都是如此明顯。

  他摟住她,輕聲道:「我亦如此。」

  希颺愣住,仰頭看著他,圓潤貓眸中全都是不可置信:「你哪樣?像我每天喜歡你多一點一樣,每天多喜歡我一點?」

  宗政禹下意識想否認,但,剛剛的話言猶在耳,他認真且誠懇地應了一聲:「嗯。」

  僅此罷了,卻差點沒讓希颺震驚掉下巴!

  不得了,嘴硬王者竟然不嘴硬了?

  「所以……」她笑得滿臉都是花、滿眼都是光,問:「你現在是有多喜歡我?」

  宗政禹道:「不清楚。」

  不是他不想回答,也不是他嘴硬,是答不上來。

  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感情到底是多少。

  或許,喜歡一個人是無法估量的?

  希颺也不盤問,心情很好地道:「宗政禹,你面上不顯,但心裡其實愛死我了。」

  宗政禹不置可否。

  甚至,沒有了平時的下意識否認,而是認真思索這個問題。

  捨不得分離,盼望時刻相見,一心將她呵護,事事敬重寬讓,甚至願意追隨於她去不知名的遠方……

  這就是愛嗎?

  希颺也沒追問,反正她心裡知道就好了。

  愛情多半不能久遠,但他們之間不僅僅有愛情,是相知相許。

  她窩在他懷裡,舒舒服服地閉著眼睛,道:「夫君,人生很短、但也很長,沒必要在乎這一朝一夕。你不負我,不管我去哪裡都想將你帶著。」

  這話,是回應他先前因為被旁人打攪的不愉。

  宗政禹怔了一下,旋即低頭失笑,道:「好,無論去哪兒,都將我帶著。」

  別的女子不得不做攀附夫婿的菟絲草,可她,有心讓男人當菟絲草!

  偏偏,心中霸道得很,日常卻又能嬌滴滴,並不會因為強勢的性子令男人感受到被壓制。

  她的智慧,遠超常人想像。

  一般人很難做到拿得起放得下,多半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她性子滑溜,永遠知道選擇讓自己最舒服的那條路。

  一如他們相識之初,為了活命,她放棄貞潔;為了讓他不追究過錯,她光腳不怕穿鞋;後來,為了希家長房,與他達成互惠互利;不願意接受賜婚,趁機給自己爭取了最大限度的好處……

  哪怕是被顏沛擄走,面對如此難纏的瘋子,她也知道如何擼順顏沛的炸毛,給那條瘋狗套上了狗繩!

  這一切,不是偶然,是必然。

  能屈能伸,有時候逼不得已,情願斷臂止損,也會選擇對的路走!

  而他——

  身子比腦子更快做出選擇,記住她、認準她,才不至錯過!

  紀秀秀被帶回了攝政王府,關在了水牢里。

  宗政禹親自審問的時候,希颺坐在一旁……

  咳咳,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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