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難道不是他愛慕你?
2024-06-06 20:45:14
作者: 唐唯恩
顏沛愣住。
他似乎到了現在才想起來:哦,夫妻是要有夫妻活動的!
見過男女之間那種事很多,但他從不覺得有什麼意思。
自己也是男人,身子也會有躁動,但他很容易克制,從不需要找女人。
所以,他壓根就沒想過:希颺會有渴望跟她男人翻雲覆雨的想法!
他頓時茫然了。
就,非不可嗎?
小祿子已經給希颺拆好了頭髮,垂首站在一旁聽著。
他好怕,萬一這位爺又做什麼可怕的事,怎麼辦?
可希颺不怕:「趕緊滾吧你!今天之內別出現在我眼前了,你總不能在我跟我男人巫山雲雨的時候,也要在一旁看吧?」
這話說得小祿子臉都紅了。
顏沛:「……你能要點臉嗎?」
他任性,不要臉。
但……
看別人做那種事,還是沒興趣的!
「最遲明日!」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走了。
屋內很快沒有了他的身影,小祿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別怕。」希颺安撫他道:「還沒完全馴服的狗子,脾氣大一點、危險一點很正常的。」
小祿子:「……」
您管這叫正常?
那位爺說不定還能聽到,不被形容成狗,會發怒嗎?
但希颺輕鬆自在地去洗漱了。
簡單沐浴後,采青采蕊進來,伺候希颺更衣。
穿上了王妃服制,富貴華麗。
小祿子重新給她梳頭簪發。
完工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希颺都有點不敢認了:「挺不方便的。」
「王妃忍忍,平時不需要如此。」小祿子解釋道:「今日這麼多賓客為您接風洗塵,皇上也在,這是少不了的。回頭拜太廟,面見皇家親眷,到時候也得做個樣子。」
希颺只得接受了,道:「辛苦你了。一會兒去青梅姐姐那裡,領一份禮物。」
小祿子受寵若驚地道:「奴婢謝過王妃賞。」
宮裡出來的人,規矩這些東西是改不掉的,希颺也不想去改,以免壞了他們的生計。
她站起來道:「走吧。」
希颺走進前廳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掃了過來。
驚艷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感受!
就連宗政禹,目光放在她身上根本移不開!
高貴、華麗,霸氣,還有目空一切的清傲,這些詞彙都能安在此時的希颺身上。
她日常作風簡樸,除了大婚那日的婚服,這還是頭一次打扮得如此繁複。
這陣子吃太好了,不是吃就是睡,她比先前多長了一些肉。
本來她就不是白骨精的長相,如今更顯得珠圓玉潤,十分大氣的美。
宗政禹站起,拉住她的手帶她入座。
坐下前,希颺先朝宗政詢正式行禮:「見過皇上!」
宗政詢很給面子:「一家人了,皇嬸不必多禮!」
而除了宗政詢、宗政禹以外的人,全部都站起來行禮:「見過攝政王妃!」
可不正是與攝政王無比匹配的王妃威儀麼?
希颺沖他們點點頭:「都請坐吧。」
她也坐下,舉起面前的酒杯,道:「第一杯酒,敬各位今日義舉!」
這酒,得喝。
喝完這一杯,她又重新舉杯:「第二杯酒,希望來日我們能夠守望相助,盼望這份交情歷久彌新!」
她仰頭,痛快喝了下去,又舉起第三杯:「這一杯,是慶賀我希颺又回來了!」
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重新回到這個獵場,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這就是她的言外之意。
她爽快連干三杯酒,其他人自然也都很夠意思陪了。
之後,宗政禹便不讓她喝了:「先吃菜。喝這麼急,容易醉。」
希颺不以為意,沖他一笑,道:「親朋好友滿座,我高興。醉一醉又何妨?」
宗政禹不再說她,但後面一直盯著她的酒杯,一旦有人敬酒,都是他代喝了。
如此一來,也都沒人敢敬酒了。
讓希颺喝,等於讓攝政王喝,他們還不至於這麼沒眼力見!
這麼多人在場,倒是沒聊什麼大事,但有一件事是要說清楚的。
宗政詢問道:「皇嬸這一個月的歷險,都經歷了些什麼驚心動魄的事?」
「沒有。」希颺搖頭,道:「純屬於吃好喝好,混吃等死模式。」
眾人都愣住了。
希颺不由一笑,道:「你們以為,顏沛為什麼要擄走我?」
別人不敢說,這話還得宗政詢來問:「難道不是他愛慕你,想要把你從皇叔身邊奪走?」
不僅是他這麼想的,幾乎所有人都這麼想的!
可希颺卻道:「那你們可想錯了。顏沛對我並非愛慕之心,只不過是他從未認識過如我這般特立獨行的人,覺得很有意思。而他那個人比較偏執,做事比較極端。」
在座的都是心疼她的、與她交情好的人,自然不會覺得她是說謊、或者是其他。
了解希颺的人,自然不會認為她是在左擁右抱。
表面上左右逢源,不過是她高情商解決問題的表現。
不然呢?
面對顏沛發瘋的時候,她表演一個自殺,以死明志?
抱歉,誰愛玩那套就去玩,反正她希颺不樂意!
裘心嫻是個藏不住話的,礙於皇帝在,攝政王也在,她一直隱忍,可終究沒能忍住,問:「那顏沛到底擄走你去做什麼?」
希颺笑了笑,道:「他就是太孤獨了,想要交朋友。但他是個殺手,用的方式不太對。經過這一個月我對他的勸導,他已經調整過來了。這一次他也跟我回來帝京了,等我忙完了他自然會出現。」
裘心嫻有點難以理解:「就是交朋友,整這死出?」
蕭廉也道:「可不是嗎?這陣仗鬧得也太大了,而且,哪有做朋友是要毀壞朋友的名聲的?」
希颺自然不認為顏沛的做法是對的。
顏沛有病,還病得不輕!
雖然二十好幾的人了,但在某些方面的幼稚、固執,跟三歲小孩似的。
他從小到大處身殺手的環境,只有人教他學武,一次次瀕臨死亡讓他學會殺戮、學會生存。
你讓他懂規矩?
他會告訴你:誰的武力值強,誰就是規矩!
那就是個不健全的人格罷了。
關鍵人家武力值那麼高,她想計較都不行。
但凡顏沛是個弱一點的,就叫宗政禹把他拍死了。
可是,誰讓顏沛這麼難殺呢!
希颺也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詆毀顏沛的人格,儘量把話說得委婉:「日久見人心吧。」
宗政詢看向宗政禹,問:「皇叔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