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又好哄、又好撩!
2024-06-06 20:41:22
作者: 唐唯恩
宗政禹感覺這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腦海里炸開,耳朵瞬間紅了。
她簡直就是只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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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希颺的話還沒說完呢,貼著他的耳廓,又道:「我覺得你還可以更大、更長、更強!」
宗政禹已經不是耳朵紅了,整個人都在燒!
平素微涼的體溫,瞬間好像被烈火焚燒似的,一下子熱騰起來!
他努力保持最後的理智,道:「別以為說這些騷話,這件事就能這麼過去了!」
「哦。」希颺笑了下,道:「說騷話不夠,那不如做一些騷事兒?」
她本就是坐在他懷裡,一伸手就能抓住。
聽著他悶哼一聲,她不由笑道:「宗政禹,你真的很敏感!」
又好哄、又好撩!
「鬆開。」宗政禹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不是他敏感,是他對她特別敏感!
她太會了!
「不要!」希颺仰著下巴,道:「方才只是要你親親我,現在只是親不夠了!誰讓你這樣懷疑我的?」
「我沒懷疑你。」宗政禹忍得難受,聲音都有些啞:「但我氣惱你之所為!」
東西在她手裡攥著,力道不大可也不小,讓他痛苦又愉悅!
可再這麼撩撥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
希颺一笑。
可算是願意說真心話了!
她挑眉問:「你確定要我鬆手?」
宗政禹咬了咬牙,道:「鬆開!」
「我可以幫你呀。」希颺笑得賊壞,湊上前對準薄唇親了一下,道:「要不要?」
宗政禹又羞又惱:「你就想拿這一套,企圖矇混過關?」
希颺嘖嘖兩聲。
不得了,別的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多半都沒有理智了,只想將人拖上床滿足自己。
可他,到了這種時候,還惦記著自己介意的事!
她想了想,道:「宗政禹,你介意我也沒有辦法。」
這話說得非常誠懇:「我確定我不會越雷池半步,既然答應跟你成親,就不會去跟別的男人做什麼。但我不能保證,為了你就把所有異性關係全部都斬斷。」
是她的原則。
她恐婚,因為覺得宗政禹可靠,所以努力克服自己的恐婚心理,去接受這樁婚事、去戰勝掉自己對婚姻的恐懼。
但,如果讓她為了一個男人,就斬斷所有異性來往,那恐婚小技巧怕是又多了一條!
她不藏著心裡話,直截了當告訴他:「那樣我會感覺自己被你捆綁了、被你禁錮了,因此而感到窒息。」
宗政禹怔住。
她眼裡是一派認真,沒有了先前的嬉皮笑臉。
「我不是一個喜歡對感情含糊的人。」希颺又道:「我喜歡你就告訴你,不喜歡誰也會直說。」
譬如蕭謙。
沒可能,她就告訴他沒可能,死也不會有!
她嘆了一口氣,道:「可能我的性子太過喜好自由,令你感覺不安。可宗政禹,你要知道我其實很懼怕婚姻,我不喜歡許諾、也不喜歡別人對我承諾。因為被辜負、也怕自己辜負別人。」
這種話,她還是第一次說。
宗政禹沉默著聽進去。
他原本知道她不想成婚,十分抗拒婚姻。
可竟不知,她用的是「懼怕」這個詞!
希颺鬆開了他,依舊坐在他的腿上,卻靠在身後的桌子上,與他保持了一點距離,對上他的雙眸,道:「我從來不敢計劃將來,過的歷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不要說數十年後我們會過成怎麼樣,只說數個月後,我都不敢保證!」
因為,上輩子被趕出家族之後,她從此後再也沒有家。
居無定所,四處漂泊。
宛如沒有根的浮萍,過的自然是只看眼前的生活。
她注重眼前的享受,譬如想跟宗政禹滾床,她就只管挑逗他、讓他把持不住。
但,若是跟她說:你得背負一輩子的責任,才能碰這個人,她就會畏縮不前。
她自己也知道,這或許是心病。
能夠治癒這種病的人,從未出現過。
她渴望親情、渴望朋友。
所以,不會為了喜歡一個男人,就會放棄那一切她想要的東西,不會為了這個男人將自己困囿在方寸之地!
「宗政禹。」她看著他,眸中有那麼一絲期盼,更多的卻是堅定不移,道:「如果你要拿婚姻作為藩籬,將我圈禁在你的範圍內,我會恐懼!」
恐懼之後,她會做什麼,不用說。
他有智謀,足夠明白!
宗政禹張了張唇,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什麼才好。
語言無力,但他卻有了動作,伸出雙臂將她攬入懷中抱住。
他的體溫並不溫暖,但這一個輕輕擁抱,讓希颺感受到了一種保護欲。
她也不動,反正她的話放出來了,接下來應該他來表態了。
如果他不能接受這樣的她,那他們這個婚,也沒有必要結了!
良久,宗政禹微微一嘆,道:「希颺,我竟完全不知你心裡是這麼想的。」
他不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會恐懼婚姻!
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嗯。」希颺表示接受他的說法。
宗政禹又道:「我為我不理解你,感到抱歉。」
他想與她成婚,為她所吸引。可他們之間存在了一些問題,是他所不知道的。
身份使然,他習慣掌控一切。
她是唯一的那個失控!
所以,他會想要掌控她。
被圈進,她會恐懼;可她性子如風,恐懼的是他。
希颺想保有自我,而宗政禹在她身上沒有安全感。
好在,彼此都是理智、且成熟的人,希颺選擇了把話說開,而宗政禹……
他也選擇了尊重,還有索取:「但是希颺,你確定不會被亂花迷了眼、不知歸途麼?」
希颺:「……」
牛!
文化人!
能把「移情別戀」、「出軌爬牆」說得如此文雅!
她忽然笑了,將他微微推開,把雙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仰著頭看他,道:「那你努努力、使使勁兒,讓我離不開你,不就完了麼?」
雖然,很難。
她永遠堅信:沒有誰離開誰不能活!
宗政禹吸了一口氣,擰著眉頭問:「我對你是不是還不夠好?」
因此,她雖然喜歡他,對他的在乎卻還是很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