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哦,原來你倆才是真愛
2024-06-06 20:39:59
作者: 唐唯恩
這件事尤其關鍵。
因為,不僅僅是希家內部的事,還可能混亂朝綱,引發皇權旁落!
小皇帝是靠著攝政王,才穩坐皇位的。
但先帝尚且還有堂兄弟在,這宗政氏的皇朝,還有旁支血脈!
他們能沒有異心?
再者,小皇帝母族衛氏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讓小皇帝親政,好讓衛家崛起。
所以,希錦昝勾結的這個外人是誰,非常重要!
聽到這裡,大理寺卿明白了——
難怪一定要在大理寺的公堂審理,原來還有這一出!
希錦昝猶豫了一下,想說,又不太敢說的樣子。
希道清上前一步,逼問道:「如實招來!」
「我……」希錦昝知道自己要死了,本想招不招都無所謂,面對父親的逼供,他想說:就讓整個希家,給我陪葬!
然而,他話還沒說出來,突然一道寒芒閃過,他雙眸一瞪,身子軟倒在地。
這一變故,先是讓人震驚住,旋即便有人驚慌起來。
希恆眯起眼眸,立即上前試探。
結果——
「祖父,二叔已經氣絕身亡!」
希道清的臉色,極為難看!
檢查了一會兒,希恆眉頭皺得更緊,道:「這是什麼暗器,二叔喉間有致命傷痕,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大理寺卿立即招呼:「傳仵作!」
當場查驗,仵作得出結果:「只有致命傷,傷口處血液不是正常血液的濃度,死者傷口的溫度,比其他部位要冷一些。暗器很可能是冰!」
不管怎麼說,希錦昝這是被滅口了!
能用冰來做暗器殺人的,首先一定是個絕頂高手,其次也足夠聰明。
案發現場連個兇器都找不到!
但——
希恆轉頭問希維:「江湖中排得上號的,可有什麼人是會這手的?」
希維一愣,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想,歡喜樓肯定能查到,就是要花錢去買消息。」
希恆擰眉,看向希道清。
今日被曝光了希錦榮不是嫡子的事,希錦昝又死了,希家此時,可是一團亂啊!
案子破了,不管是刺殺希恆希維兄弟倆的案子,還有謀害長房、給老爺子下毒的案子。
數罪並發。
可人已經死了,便只能登記在案,也算不了了之。
現在又出了新的問題——
疫病莊子。
帳篷內。
天已經黑斷了,希颺看完了希恆的來信,眉心緊蹙。
難得見她會露出煩惱的神情,宗政禹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希颺看了他一眼,將手裡的信箋直接遞給他,完全沒有說話的心情。
想好好干點事業,怎麼就這麼難啊!
宗政禹很是詫異,她竟然願意把信給自己看。
這是不是代表她把他當做自己人看待了?
但見她依舊沒好臉色,他瀏覽信件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看完了。
「我去問問顏沛。」希颺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道:「小小的丞相府,屁事兒真多。」
宗政禹:「……」
丞相府,小?
也是,比起將來她要做主的攝政王府,丞相府的確小太多了。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去找,你不去。」
希颺滿心都在那個殺了希錦昝滅口的神秘人身上,沒注意到他的情緒,見他這麼說,她想也不想便道:「我有很多事想問他,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嗎?」
宗政禹一語中的:「他想勾搭你,給我示威。」
希颺愣住,旋即道:「哦,原來你倆才是真愛,對對方的一舉一動,簡直是了如指掌啊!」
語氣聽著有點酸,但宗政禹並不認為,她是會吃醋的人。
更何況,還是吃的男人的醋!
他如實解釋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好吧,我明白。」希颺感慨地嘆息,道:「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親人、朋友,而是對手!」
能讓宗政禹當成對手,由此可見,顏沛的確有點本事!
不能說完全是勢均力敵,但絕對能匹配上!
宗政禹並不被她拐走話題,道:「所以,我去問他。」
希颺倒也不是很反對,問:「你又打算砸多少銀子買他的消息?」
她有許多信息想要問顏沛的,但也不急於一時,反正等她的病好了後,顏沛還會找她治腿,她有的是機會。
所以,不反對宗政禹去問。
宗政禹的回答很實際:「得看他收多少。」
「嘖!」希颺一片無語,果斷反對:「還是我去吧!不然按你花十萬兩銀子只買一個消息的德行,又要敗家了!」
宗政禹微微一怔:「敗家?」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將這個詞栽他頭上!
希颺哼哼地道:「我說的不對嗎?你不是說,我們婚期定在下個月。以後你的錢財難道不是我的?所以,你現在敗家,都是在花我的銀子!」
宗政禹:「……」
他合計了一下,也的確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但這點沉默的時間,希颺兇狠狠地質問:「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
宗政禹沒能忍住,垂頭低笑一聲,道:「對,說得很對!」
他很少笑,更何況是笑出聲來。
而她這個理所當然的認知、理直氣壯的語氣,竟然讓他很是高興。
「你笑什麼?」希颺難得看見他的笑容。
不得不承認,不笑的時候他已經很好看了,笑起來的時候,驅散了眸中的冷漠,倒是越發趨近於她喜歡的類型。
溫柔又和氣!
她托腮盯著他的臉,等他回答。
宗政禹很快收斂了唇角的弧度,但顯然他心情不錯,眸中笑意還在,道:「沒什麼,只是覺得,王府有個女主人打理中饋,確實挺好的。」
希颺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為何,竟覺得他這話說得挺動聽!
但她還是沒忘記剛才的話題,又把歪樓給調整回來了:「所以,我要見他,跟他談!」
大概是心情好了,宗政禹這次竟然沒反對,而是同意了:「好,一起。」
讓希颺獨自一人去見顏沛那瘋子,宗政禹是不樂意的。
顏沛其人,充滿了不確定性,會做出什麼事來是完全無法預估的。
說起來,顏沛和希颺是真的挺像,都是風一樣的性子。
有一點不同,希颺是風,顏沛是瘋!
所以,他下令:「聞沙啊,去把顏沛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