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想娶我!難道你也想娶他?
2024-06-06 20:39:21
作者: 唐唯恩
顏沛跟她說的有的沒的,還真不少。
那傢伙腦迴路不太正常,簡直是個瘋子!
但宗政禹想要知道的是什麼方向,也沒說清楚,她便反問:「你希望他跟我說什麼,不希望他跟我說什麼?」
宗政禹瞧了她一眼,也答不上來。
或者,不是回答不上來,而是說出來自己都感覺有點羞恥。
希颺沒忍住又笑了,道:「他說讓我跟你退婚,加入歡喜樓。」
後面那一句,她沒說。
但那眼神,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宗政禹眯起眼睛,問:「加入歡喜樓做什麼?」
甚至,不用她回答,他準確無誤地道:「讓你退婚,去做他的樓主夫人?」
「你怎麼猜得神准?」希颺眸光驟亮。
「果然!」宗政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鐵青下來,道:「這些年他一直跟我作對,我要做什麼他就想破壞什麼。我想要什麼,他就一定要跟我搶!」
希颺一聽:「媽呀,這算相愛相殺嗎?」
說完,得到一個死亡凝視。
她乾笑,道:「那就是一個形容,反正就……挺帶感的!」
宗政禹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控訴。
希颺覺得跟他逗趣,還是挺開心的。前提是——他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她嘿嘿笑道:「行吧,那我很好奇啊,他到底為什麼要專門跟你作對?」
「我怎麼知道他有什麼毛病!」宗政禹沒好氣地道。
希颺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一個江湖人,總不至於無端端的跑來找你吧?再說了,你這攝政王的威名,可是叫人聞風喪膽的。他不怕歸不怕,難道也不擔心朝廷圍剿歡喜樓?」
歡喜樓說白了,就是黑幫組織。
在江湖中說起來,挺高大上的;可在朝廷立場,那可是黑道!
宗政禹回想了一下,道:「四五年前吧,他突然闖入攝政王府要刺殺我。」
「有人花錢想要你的命?」希颺很感興趣,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有瓜可吃,精神都好一些了。
他看了她一眼,道:「一開始,我也是這麼以為。但顏沛這個人做事花樣百出,還說他殺人之前,一定會先了解一下對方是什麼人。只要說上幾句話,他就清楚了。」
希颺點點頭:「他也是這麼對我說的,然後和我說了一會兒話,就決定不殺我了。」
宗政禹這一想,明白過來為什麼她被擄走顏沛卻沒對她做什麼了。
倒也是,顏沛那個人太邪性了!
希颺又問:「那他有沒有說為什麼要殺你?什麼人要殺你?」
「我說給他十萬兩銀子,讓他把消息賣給我。」宗政禹說道:「但他沒有要,也把想殺我的人實話實說了。」
希颺:「……」
這個敗家玩意兒!
買個消息給十萬兩銀子!!!
還好遇上的是顏沛!
宗政禹繼續講述:「他言下之意,是他的師父要他來殺我。理由是,我辜負了他師妹的一番情意。」
希颺:「……」
嚴格來說,她混的特工軍團,其實也是黑的。
見過各種各樣的瘋子,但還真沒見過這麼奇葩的殺人理由!
她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地發覺一個問題:「哦,你前女友啊!」
對上他疑惑的眼神,她解釋:「就是你與顏沛的師妹有過一段感情,結果你們黃了,那擦肩而過沒緣分的岳父氣不過,就想殺了你?」
「胡扯!」宗政禹眸色倏地冷厲起來,道:「你當本王是什麼人!」
再凶在希颺這裡,他也就是只紙老虎!
希颺嘿嘿笑道:「我當你是男朋友呀!」
單方面決定的!
但,顯然宗政禹很滿意,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緩和下來,道:「我都不認識他師妹,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他也沒說清楚……或者說,顏沛其實也不清楚怎麼回事。總之,雖然他不殺我,卻隔三差五要壞我的事。」
希颺一臉看彎男的眼神盯著他,道:「他性子乖張,做事沒有章法,會這樣不奇怪。但你也能容忍他,這就值得推敲了!畢竟,沒幾個人能囂張到你面前來,還活得好好的!」
「你難道不是人?」宗政禹沒好氣地道。
她竟然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希颺眼眸卻瞬間睜大,道:「所以說細思極恐!我還活得好好的,是因為你想娶我!難道你也想娶他?」
宗政禹眸色一冷:「瞎扯!」
希颺完全不將他的脾氣放在眼裡,還敢變本加厲:「你說的瞎扯,是娶我還是娶他?」
宗政禹氣急敗壞地道:「本王怎麼可能想娶一個男人?本王也並不是想娶你!」
希颺不氣不惱,據理力爭:「你不想娶我,賜什麼婚啊?」
「那不是要負責嗎!」宗政禹越說越覺得臉皮子疼,撇開頭不看她,道:「本王不對你負責,你後半輩子不就毀了?你祖父、父兄,用什麼眼神看我,你還不知道呢吧?」
希颺噗呲笑了。
這傲嬌的模樣,是怎麼做到又彆扭又可愛的!
他負不負責,她的後半輩子都不會毀了。
但跟他說,也是無法改變他的想法的,所以她不去辯駁這個問題。
她只是輕輕動了動手指,在他掌心勾了勾,問:「你只是為了責任才想娶我,那你一直抓著我的手,也是責任?」
宗政禹瞬間臉皮發燙:「……」
他怎麼說?
摔了她的手,說是意外?
算了,她是個病人,不跟她計較!
他清了清嗓子,道:「病了都不安分,這嘴怎麼就這麼討厭呢?」
好在,戴了口罩,多多少少能夠避免一絲絲尷尬。
希颺再一次笑了。
她合上眼皮沒再看他,而是輕聲道:「我想喝水。」
宗政禹立即把頭扭過來,看了一眼她身上紮成此為的金針,問:「不是快拔針了?等不了?」
「桌上不是有通心草嗎?」希颺下巴一知:「把那個通心草放進杯子裡,送過來我吸著喝就行。」
通心草可不就是野生的吸管?
宗政禹按她說的,給她弄過來餵水,發現即便是躺在床榻上也完全不影響她喝水,不得不佩服她的智慧。
希颺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大概要笑噴。
不過她不知道,喝了水之後便道:「一會兒讓他們給你送藥過來,你喝著預防,別真讓我給傳染你了。」
宗政禹應了一聲:「嗯。」
想了想,又道:「即便是傳染了也無妨,再治就是了。」
希颺看向他,眼裡的笑意濃烈,甜得都快能拉絲了。
「宗政禹,你就承認吧,你稀罕我得很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