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實在是控制不住想入非非
2024-06-06 20:38:20
作者: 唐唯恩
「哦。」希颺也明白,婚嫁是板上釘釘的了。
由不得她恐不恐婚!
她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了,大哥。」
希恆把話帶到了,也沒什麼別的可說。
這個妹妹又不是傻的,她什麼都懂,並且懂得比男人還多。
他便道:「歇息吧,我回去了。」
希颺把他送出院門,邊走邊道:「母親那邊……」
「放心,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希恆知道她擔心的是:余氏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如果不跟余氏說清楚,只怕會一直吊著心擔憂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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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颺鬆了一口氣。
誰能想到,也不是偷情啊,最後竟然能鬧到這個樣子!
以後還是注意點影響好了,不能太浪!
送走希恆後,希颺回頭看向以誠。
以誠秒懂,弱弱地道:「小姐別怪我沒出聲提醒,你也知道大公子雖然性子看似溫和,實際上一個眼神掃過來,我……就不敢吱聲了!這要是外人還好,可那是大公子!」
明知道自家主子對希恆是相當在乎的,換別人自然不能這麼來。
希颺:「……」
誰都怕希恆啊!
很好,她家大哥才是終極boss!
宗政禹回去後,吩咐聞沙天一亮就去找宗人府和禮部,著手走婚儀流程。
最大的要求就是:越快越好!
次日,下了早朝後,照例去盯宗政詢的功課。
「皇叔。」宗政詢有點開小差:「聽說你要把婚期定得越快越好,這麼趕工,婚儀可能會比較潦草呢。皇叔大婚,難道不該慎重一些麼?」
宗政禹瞧了他一眼,不想過多解釋,直接找了個理由:「皇上想必也清楚無妄山的事,擔心她會懷上,儘早為妙。」
「哦。」宗政詢不曾接觸過孕婦,自然不曉得孕期。
不過,聽說有喜基本上都要兩個月才能診得清晰,想想無妄山至今,若希颺懷上了,確實可能還沒發現呢。
他便不再多問了。
宗政禹知道,宗政詢是試探自己,猜疑著希颺對他的重要性。倘若以後叔侄倆真要兵戎相見,很可能柿子挑軟的捏,會先沖希颺下手!
畢竟,宗政禹其人,長這麼大就沒有任何特別在意的人或者物!
離開慶陽宮,宗政禹去朔日宮。
出來的時候,聞沙前來稟報:「王爺,希小姐已經進宮了,屬下讓她在朔日宮候著。」
「嗯。」宗政禹不冷不熱應了一聲,低聲道:「查清楚皇上最近跟誰接觸的比較多,是誰在背後給他煽風點火。」
「是!」聞沙應了一聲,悄悄看了一眼自家王爺:依然面無表情?
但,腳步明顯加快了許多呢。
這段路並不長,宗政禹今日卻感覺好似有點過分遠了。
聞沙看著自家主子快得幾乎能擦出火苗的步伐,不由在心裡發出姨母笑:冰山一樣的主子,終於也有人間煙火氣了。
可宗政禹這邊想的是:她這麼早就進宮了,莫不是也急著見我?
然而——
希颺來早了,主要是打算給宗政禹弄完了後出宮,去一趟醫館那邊親自盯一下進度。
宗政禹很快就回來了,正中她的下懷!
看見那穿著玄色金邊錦繡攝政王服制的男人走來,她朝他招手:「你回來了?快過來,我給你診脈看看情況,如果只是開藥不夠用,還得上針術。」
宗政禹還是不喜歡她呼喝小狗的動作,但人的底線就是可以無限拓寬的,一而再、再而三,好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將手伸了過去。
希颺認真給他診脈。
「怎麼樣?」宗政禹見她神色不是很輕鬆,猜測道:「不容樂觀?」
希颺點點頭,道:「這玩意兒是真的棘手,倘若有那麼容易解決的話,也不會成為他們想要控制你的絕殺了。」
攝政王的存在,對於皇帝來說,宛如藏了一把沒有刀鞘的尖刀在肚皮上,過分危險。
而,百丈冰就是那把「刀鞘」!
讓宗政禹把小皇帝培養成年,可以接手朝政的時候,宗政禹就順利死掉,小皇帝什麼都不用做,干手淨腳掌握大權。
也不想想,萬一宗政詢不是個做皇帝的料呢?
「治不好嗎?」宗政禹擰眉。
以前的話,治不好就治不好了。
可如今……
他即將娶妻!
倘若婚後她很快懷上孩子,可他卻沒有多久好活,留她孤兒寡母的在這皇家,他怎麼可能放心?
不得不說,宗政禹是真想遠了,希颺完全不知道他已經想到「她會給他生孩子、幾個兒子幾個女兒」上面去了。
她笑道:「不好治,卻不是治不好!天無絕人之路,存在即合理!只要有我,解決掉百丈冰是遲早的事!」
正經不過三秒,她又笑嘻嘻地道:「早知道,我就先不解烈焱毒了。烈焱毒在我血液里濃度越高,壓制百丈冰的威力也就越大。多壓制幾次,讓百丈冰氣焰完全消滅,到時候也許就能藥到病除了!」
宗政禹:「……」
他明白她的意思!
按她說的,就是如果她沒解毒,就要天天找他滾床呢!
想到他們有過的經歷——哪怕是在冰窟里他完全處於被迫狀態,這一想,也讓他實在是控制不住想入非非。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道:「不現實,說點有用的。」
希颺也沒有想過「我再弄點烈焱毒喝下去」這種可能。
開玩笑,男人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為男人死去活來,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那是絕對不行滴!
所以,還是選擇穩紮穩打的「慢動作」,她解下腕間的針囊,道:「重新來,準備扎針吧!」
「又要開始每日扎針了?」宗政禹問。
希颺搖頭:「不確定,摸著石頭過河吧!」
宗政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醫術的事他不懂,只能全權把自己的生命交給她!
他過去脫了衣裳躺好,希颺選好了金針,摸索穴道給他紮下去。
一針、兩針、三針……
一開始,宗政禹還能忍,可逐漸的他是越來越忍不了了:「希颺,怎麼回事?比以往每次都疼!」
他算特別能忍痛的一類人,可這真忍不了!
「哦。」希颺一本正經地道:「因為我選了一套偏疼的方案啊!」
宗政禹黑人問號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