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叫什麼名字?

2024-06-06 20:37:20 作者: 唐唯恩

  「希陽!」

  宗政禹狼狽地捉住她的手,還在做最後掙扎。

  希颺真是服了他這個老六!

  命在旦夕了,還這麼犟。

  守護貞操比女人還重視是吧?

  讓她感覺自己是個大淫yin魔,強搶良家婦女、還是一夜十戶的那種採花大盜!

  趁他病、要他命……

  啊呸,趁他此時虛弱,她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將他推倒,壓上去,問:「要命,還是要我,自己選!要不是你活著比死了對我有用,愛誰誰,我回去睡覺不香嗎!」

  他麼的!

  她都不介意了,他倒是毛病真多!

  

  「你……」宗政禹氣息很不穩定,還在糾結一個問題:「希陽,你老實跟本王說,推倒男人的手法如此嫻熟,是不是有過很多這方面的經驗?」

  希颺一愣。

  卻又聽見他道:「你不是希陽!說吧,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儘管很想問,但宗政禹還是把「浪蕩d女」這三個字給掐了。

  他不是慫,絕不是!

  咳,直覺告訴他,如果真敢說出來,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

  希颺沒想過,在這個節骨眼,他關注的竟然是這樣的問題,不由愣住。

  宗政禹盯著她驚愕的眉眼,又道:「希陽再怎麼放浪形骸,也是書香門第出身,耳濡目染之下,不會像你這般豪放,不可能一朝一夕間變化這麼大。所以,你從何處來、為何來此?」

  末了,他又補了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問這一句的時候,他的眼神格外執著!

  從他這番話,希颺知道他跟希恆一樣,百分百斷定她不是希陽。

  都問名字了!

  嗐,男人太聰明了,也挺討厭的。

  她沒說話,宗政禹自顧自推斷:「你如實說,只要你不是來動搖玄周江山社稷的,本王非但不會問罪你,甚至還可以對你的身份來歷進行隱瞞、掩護!」

  「得了吧你!」希颺一動不動,依然壓在他身上。

  老實說,這男人體溫太低了,如果是六月盛夏簡直就是行走的空調。

  但現在才四月啊,有點冰人!

  她也沒多少好脾氣,單手撐著自己,另一隻手倏地上去掐住他的臉皮擰了擰,道:「還想問罪我呢,你現在顧得上自己就不錯了!」

  也算拐著玩兒地承認:他的猜想是對的!

  「希……」宗政禹額角青筋都要跳起來了,把她擰自己臉的手拿開。

  但,還是咬定這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希颺噗呲一笑,詢問:「我若告訴你實情,你就不扭扭捏捏,讓我玩兒你?」

  宗政禹氣息一窒。

  他努力勸說自己:忍她!

  「我真叫希颺。」希颺坦白說,反正他也不知道是哪個字。

  感受到他的體溫越來越低,心知不能再拖延了,也不逗他了,道:「如今,我就是希陽——希道清的嫡孫女!」

  宗政禹狐疑地看著她。

  希颺嘆息一聲,道:「不用對我有這麼大的戒心。我如果想亂玄周的江山,只要殺了你就行;如果我想殺了你,每天見我一次你就死一次,也已經死很多次了,對吧?」

  可宗政禹還是有一個問題:「你不是她,所以確定沒有心悅於我。」

  難怪一個人怎麼能變心那麼快,這才過去幾日,就全盤否定了原來的所作所為。

  因為,換了個人啊!

  更甚者,如果不是換了個人,他也不會對她多番忍讓……

  至於他為什麼會對她這般忍讓?

  容後再想!

  「我沒有心悅於你,不過我垂涎你的美色!」希颺見他磨磨嘰嘰、寧死不屈的樣子,感覺十分頭疼。

  宗政禹又把原來的問題拉了回來:「以前對多少男人這麼幹過?」

  他不能想像,自己竟然真被一個浪蕩d女給……強迫了!

  自己對她是什麼感覺,他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他也是男人,並非草木,別的不說,經過上次冰窟里的事後,他難免有控制不住身體慾念的時候。

  幾次險些控制不住,就是最好的證明!

  譬如此時:

  壓在他身上的女子,體溫熨燙著他冰冷的軀體,他也會心生渴望,想要擁住她;想要占有她的溫暖;想要把她摁住,將她那可惡的嘴狠狠堵上,讓她只能嬌喘、不能氣人!

  可是,他不能接受一個浪蕩的女人,今日還在他懷裡,明日就可能摟住別人!

  如果她真要那麼做,那倒不如……

  現在就殺了她!

  希颺沒想到,宗政禹糾結的問題竟然是這個,還真的愣了愣。

  她感受到了他的殺意!

  「宗政禹。」希颺盯著他那一雙冰冷的眼眸,看到他眼神有些複雜,但具體他在想什麼她不知道。

  有一點,她是肯定的:這個男人在精神方面有著重度潔癖,對女人方面,還有重度占有欲!

  她淡淡說道:「容我提醒你,現在的你,自身難保!」

  「本王若死在這裡,你也逃不掉。」宗政禹十分肯定地道:「並且,本王並不怕死!」

  「看出來了。」一直撐著,希颺有點累了,乾脆從他身上坐起,沒再壓著他,道:「實話,不是我沒有那個心,純粹是遇上一個讓我想睡的男人,不容易。」

  她隨性而為,喜歡就上、想干就沖。

  但也心高氣傲、眼光刁鑽,不是什麼男人都能入她的眼。

  偶爾看到一些喜歡的……諸如希恆那類的,妥妥她的菜,可她也忒倒霉,每次遇上的不是心有所屬,就是對方對她沒感覺、把她當兄弟!

  遇上她想睡的就很難,再遇上她想一直睡的,就更難了。

  宗政禹本來臉上就全都是霜,此時眸色更是冰寒:「所以,以後你是怎麼打算的?占據本王的王妃位置,去肖想別的男人、甚至付諸行動?」

  希颺有點回過味兒來了:「宗政禹,你是想讓我承諾,未來有、且只能有你一個男人?」

  宗政禹沒吭聲,顯然那是默認了。

  希颺扶額:「服了你們這些玩弄權術的人,心眼真多!你想怎麼樣直說不就完了嗎?何必拐這麼多彎呢?」

  也能理解。

  他要是沒幾百個心眼,墳頭草都有人高了,也坐不穩攝政王那把椅子!

  她嘆了一口氣,道:「我不能承諾很遠以後的事,只能說……」

  婚事是跑不掉的了,但她可以選擇怎麼過日子。

  所以,他要的承諾給不了。

  她唯一能保證的是:「如果哪一天我不想跟你好了,會直接告訴你,跟你分了再去找別人,絕不會腳踏兩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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