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徹底按死
2024-06-06 20:31:58
作者: 夜妝
昨天晚上她只在那替身同蕭月說話的時候,聽見過那替身真正的聲音。
比她的聲音稍稍低一些,音色略有些不同。
她不知道自己模仿得像不像,卻只能盡力為之。
厲重眸光沉沉:「是我,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卿歌連忙快步上前:「屬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昨天晚上宮宴之上那寧王突然出現,屬下當時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但屬下害怕他會發現端倪,知道屬下是易容假冒的,只好裝作一臉歡喜的樣子。」
「昨天晚上屬下跟著寧王去見了陛下之後,就被寧王帶回了寧王府,屬下原本是想要聯繫主子的,可是寧王回了府,寧王府的戒備一下子就森嚴了許多,屬下的消息完全傳遞不出去,屬下擔心打草驚蛇,就只能夠靜觀其變。」
「主子那邊如何說,可有別的吩咐?」
慕卿歌一臉慌亂模樣:「昨天晚上也是屬下運氣好,跟著寧王一同回府之後沒多久,寧王就又被傳召入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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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嚇死屬下了,若是寧王昨天晚上在府中,肯定會發現端倪的。」
厲重定定地看著她,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昨天宮宴前,你沒收到厲蕭的消息?」
「沒有啊。」慕卿歌一臉凝重:「昨天宮宴前,只有沈微瀾的丫鬟來找了屬下,說四皇子你去了沈府,提起了讓寧王妃再嫁之事。沈微瀾覺得,此事有蹊蹺,覺得有可能是你要在宮宴上對寧王妃做什麼,來提醒,說讓小心你,說你可能會對寧王妃腹中孩子下手。」
「她還安排了那丫鬟在屬下身邊,跟著屬下進了宮。」
「屬下以出恭為藉口,偷偷見了主子,主子讓屬下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可萬萬沒有想到,寧王會突然出現。」
慕卿歌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可怎麼辦啊?屬下假扮慕卿歌,騙的了寧王府中的人,卻肯定騙不了日日相處的寧王。」
「萬一屬下被發現……」
厲重眼神森冷:「萬一你被發現,你就閉緊你的嘴巴,最好什麼都別說。」
「又或者,你回去就消失,假裝失蹤。」
慕卿歌點了點頭:「主子那邊情況如何?可有另外的吩咐。」
「情況如何?」厲重滿臉戾氣:「誰知道呢,不知道厲蕭究竟是什麼時候脫離我們的控制的。」
「但好在,只是一個厲蕭脫離了我們的控制,問題不大。我們還有……」
厲重話說到一半,卻又噤了聲。
他雖然沒有將話說完,慕卿歌卻也大致知曉他想要說的話,他們還有皇帝。
皇帝只要還在他們的控制中,一切就還有救,就還可以拖回正軌。
慕卿歌點了點頭:「只要宮中那位還在主子的控制中,一切就還能有轉機。」
厲重緊咬著後槽牙,神情狠戾:「是啊。」
「你暫時,還是別跑了。你留在寧王府中,盯著厲蕭,盯緊了厲蕭的一舉一動,隨時稟報於我。」
「可是……」慕卿歌惴惴不安。
「不必可是,厲蕭剛回來,恐怕會很忙。即便是他不忙,我也會想方設法地讓他忙起來。」
「不會讓你有過長的時間與他相處,你與他相處的時間少了,露餡的可能也就小了。」
「但你也需要格外小心謹慎一些,小心保命,你得要清楚,若是你真的露了餡,以厲蕭的性子,你絕對活不成。」
慕卿歌假意瑟縮了一下,連忙點了點頭應了。
「我走了。」
厲重一走,慕卿歌便連忙將元寶和赤霄召喚了出來。
看見元寶和赤霄都在,慕卿歌鬆了口氣:「你們在啊,我還以為,你們不在呢。」
「屬下們是貼身保護王妃的,自然是在的。」
「但我們後一步收到宮中的消息,知道王爺尚在宮中並未出宮,彼時厲重已經和王妃見上了。」
「屬下們只好隱在暗處,隨時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王妃放心,一旦厲重有任何動作,我們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的。」
慕卿歌點了點頭:「走吧,回府。」
回到寧王府,不多時,厲蕭回來了。
厲蕭一進屋,慕卿歌就定定地盯著他瞧。
厲蕭被她看得笑了:「放心,我是你真的夫君。」
「呵。」慕卿歌嘆了口氣:「嫁給你一點也不好,整天要陪著你唱戲也就罷了,還得要整天玩找茬,要分辨你與替身,你與厲重。」
「稍微一個沒分辨好,就完蛋了。」
厲蕭手中拿著一卷明黃色聖旨,厲蕭隨手扔在了桌子上,伸手將慕卿歌圈入懷中:「辛苦卿卿了,卿卿放心,我一定儘快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處理好,不能讓卿卿再這麼辛苦了。」
「哼。」
「主要是突然來這麼一出,殺得我措手不及的,也太可怕了。」
厲蕭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慕卿歌腰間的玉佩:「厲重也跳不了多久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徹徹底底的,給他按死。」
聲音極輕,語氣卻像是淬著冰。
慕卿歌眼皮一跳,徹底按死麼。
可是厲重,是他的雙生兄弟啊。
慕卿歌垂下眼,卻又很快坐直了身子,也是,厲重恐怕想要殺死厲蕭的心更強烈,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在厲蕭身邊,身為寧王妃,沒有必要的婦人之仁,得要盡數丟掉才行。
「嗯。」
慕卿歌收回神思,看向厲蕭隨手扔在桌子上的那聖旨:「陛下昨天晚上與你談了一夜?都說了些什麼?」
「今天怎麼還讓你去上朝了?難道他就不怕你又在朝堂上發瘋,懟得一眾朝臣大氣不敢出?」
「這聖旨是什麼?」
厲蕭笑了一聲:「五個問題。」
慕卿歌哽住,有些幽怨地看著他,這臭德性,的確是厲蕭了。
厲蕭倒並沒有再繼續和她談條件,只直接道:「沒什麼,我陪他枯坐了一夜,中間甚至還睡過去兩回,他什麼都沒說。煩死了,要不是因為他是我爹,我挺想罵他的。」
「然後今天一早就讓我陪他一起去上朝了,這聖旨,是立儲的聖旨。」
慕卿歌猛然一驚:「什麼?立儲的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