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打蛇打七寸
2024-06-06 20:22:26
作者: 夜妝
厲蕭輕笑一聲打趣著:「心口不一,好了,我走了,王妃娘娘盡可放心,你方才說的那些話,我都會注意的。」
厲蕭說完,擺了擺手,帶著赤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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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後花園,厲蕭臉色才一下子沉了下來,眸光轉冷:「蕭青臨那個老匹夫,亂七八糟的主意倒是不少,還專程想了這一出,意圖挑撥我與王妃的夫妻感情。」
「幸好我警覺,也幸好,王妃對我信任。否則……要是讓王妃誤會我與輕雪有什麼,可就糟了。」
赤霄覷了覷厲蕭的臉色:「王爺要不要,再給蕭青臨送些枕邊人過去?」
「給他送人做什麼?挑撥他和我外祖母之間的關係嗎?」
「我外祖母如今已經年老痴呆,記性也已經十分不好,有時候連蕭青臨都不認得,有時候倒是認得,卻仍舊覺得蕭青臨是和她剛剛成親的樣子。」
「蕭青臨根本就不在意我外祖母的想法,給他送人,除了讓我外祖母心裡不快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用處。」
赤霄聞言沉默了下來,半晌才點了點頭:「這倒是。」
「那蕭青臨給王爺你找事,咱們就這麼算了?」
「算了?」厲蕭冷哼道:「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但打蛇打七寸,我要報復,也得要抓著他的七寸下手,而不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最後卻不過好像給他撓了撓癢。」
赤霄頷首:「這倒也是,蕭青臨的七寸,應該就是他手中權勢了吧?」
「咱們如今正在做的,也就是打他的七寸了。」
厲蕭嘴角微微勾了勾,笑意卻並未抵達眼底:「不止。」
「蕭青臨算計了這麼一輩子,也不過是想要,能夠在死之前,登臨帝位,在那龍椅上坐一坐。能坐個三五年最好,若實在不行,哪怕只能坐三五天呢,他恐怕也是願意的。」
「那個皇位,幾乎都已經成了他心頭的一個心病了。」
「但是想要讓他徹底絕了這個心思,有很多種辦法,不一定要讓他死,或者是讓皇帝發現他的陰謀,撤掉他的官職。」
赤霄聽厲蕭這麼一說,就實在是有些不明白了:「不一定要讓他死?或者是讓他發現他的陰謀?」
厲蕭頷首,眼中划過一抹算計。
「也可以用另外的辦法,比如,讓他殘了讓他癱了讓他中風了。」
「自古以來,應該沒有一個帝王,是殘了癱了中風了的吧?」
自然是沒有的。
赤霄眼中帶著沉思,這倒是一個挺不錯的辦法。
「殘了癱了中風了,就徹底沒有機會登臨帝位了。但是他又沒有死,精神也是正常的,神志也是清醒的。」
厲蕭滿臉殘忍:「讓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從此與皇位失之交臂,自己圖謀了這麼多年,最終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到時候,他應該會,格外的絕望吧?」
赤霄點了點頭:「是,這興許,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一些。」
「就是,想要讓他殘了癱了中風了,同時也比殺了他,似乎更難一些。」
厲蕭笑了笑:「放心,我現在有王妃了啊。」
「等下次回府,我好好的與王妃商議商議,看看她能不能有辦法。」
慕卿歌倒是不知道厲蕭走了,都還在這樣惦記著她。
元寶並未跟著厲蕭離開,慕卿歌先回了一趟望月閣,換了一身稍稍輕薄一些的衣裳,元寶便來稟報消息了。
「娘娘,大夫剛剛去了輕雪那邊,給輕雪診治了。剛剛給輕雪診治完之後,輕雪就醒過來了。」
「她一醒過來,幾乎所有人都沒有辦法接近她。」
「娘娘你瞧,這……」
慕卿歌應了一聲:「我瞧瞧去。」
輕雪被帶到了一處小院之中。
元寶帶著慕卿歌進了那院子,才又轉過頭同慕卿歌解釋著:「之前輕雪一直是在娘娘住的院子的後院住的,但是輕雪如今這種情況,管家和小的商議了一下,為了避免輕雪鬧騰起來打擾到了王妃娘娘,且為了避免發生一些不可預知的危險,所以我們單獨給輕雪找了一處院子。」
「院子比較小,方便我們盯著,且離望月閣和主院都稍稍遠一些,安靜一些,也有利於輕雪養病。」
慕卿歌點了點頭,跟著元寶進了正廳。
正廳就臨著寢屋,一進正廳,慕卿歌就聽見了裡面傳來輕雪的嘶吼聲。
輕雪並沒有說話,只是吼叫著。
管家和大夫都在正廳中,兩人正低聲說著話,聽見動靜,才轉過頭朝著慕卿歌看了過來:「王妃娘娘。」
慕卿歌點了點頭:「怎麼樣了?」
大夫搖了搖頭:「在輕雪昏迷不醒的時候,我仔細檢查了輕雪的情況,從她的脈息上,我看不出什麼端倪,且我從手指手臂脖頸等地方放了點血,血的顏色那些也都是正常的,並沒有看出中毒的跡象。」
「脈象正常,也沒有中毒的跡象,那她這是怎麼回事?」
大夫沉默了片刻,才回答著:「有幾種可能。」
「一是,她是因為受到刺激之後,精神失常了。」
「受刺激導致的精神失常,身體一切都是與尋常無異的,所以從脈象上,看不出什麼來。」
「二則是,她被下的並非是毒,而是某種會使人致幻的藥物,毒傷身,只有對身體有危害,會侵入血液的毒藥,才能夠通過血的顏色或者是其他特徵表現出來。」
「但如果用的只是一些致幻的草藥,並不侵入血液,只侵害人的腦子,就可能沒有辦法通過驗毒的方式驗出來。」
慕卿歌皺了皺眉,大夫說的,和之前厲蕭說的宮中御醫的說辭,倒是相差無幾。
只能從這兩個方向去猜了嗎?
若是這兩種可能,大夫恐怕也都無從下手了。
「還有第三種可能……」
慕卿歌聞言抬起頭來:「第三種可能?什麼可能?」
宮中御醫,倒似乎沒有提出過著所謂的第三種可能。
「王妃可知道西蜀國?」
這是什麼問題?
「我自然知道西蜀國。」
顧雲帆,不就是西蜀國的皇子?大夫為何有此一問?
大夫笑了笑:「西蜀國有些能人異士,十分神秘,有的能夠御蛇,而有的,能夠下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