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樓主她被迫上場
2024-06-06 20:04:08
作者: 幸福的小桔喵
「他血中有藥,動情就會中毒。」戚濃道,「解藥總是缺一味材料,我的藥只能暫時替他壓制!」
「動情?」沈玉奇怪道,難道不是動氣或動醋?
「嗯。」戚濃很專業的從醫學角度解釋,「就是生理上的,讒某人身子了……」
眾人:「……」
就怕空氣突然安靜。
隨後是一陣此起彼伏的亂聲咳嗽,個個嗓子都不太好的樣子。
此時,瞬間清醒過來的北星曜伸出一隻手握住了戚濃的藥瓶,奪過來揣進懷中道:「多謝了!」
伸著手握著空氣的戚濃:「……」
我沒聽錯吧?他剛剛謝我了。
隨後,北星曜手指一勾,在他內力作用下,萬柄流星劍化成了一柄,帶著劍光迅速的飛上了半山腰北星曜的手中,還劍入鞘,姿勢很帥氣,讓沈玉又小小的花痴了一下。
終於鬆了脖頸的鹿神月一鬆懈,立馬便看到了花千塵那可傾覆天下、可顛倒眾生的絕世風姿,
一個男人,竟然長了這麼一張漂亮的面孔,五官形狀好看,挑不出一點毛病,偏偏還不帶一點女氣的,氣質還如此清雅矜貴,這也太迷人了吧。
只聽迷人的花千塵直接問:「你認輸嗎?」
鹿神月:「……」這也太過於……囂張了吧。
接著過於囂張的花千塵道:「你不認輸,我就只能打了。」說著他便扔出了一大把藍色和金色的棋子,用內力懸浮在身前,映著他一身的淺藍色衣衫,分外的璀璨奪目了些。
至於為什麼是藍色和金色這兩色的棋子,原因是這是越帝認他時,送給他這個親兒子的見面禮。
藍色是珍稀又堅硬的璀璨藍鑽石做成,金色是罕見的內含有小金塊的純天然琥珀製成的,這每一顆都價值連城,無價也無市。
半山腰的沈玉看這些藍瑩瑩、金燦燦的棋子看了個目瞪狗呆,心疼道:「拿那麼貴的棋子當武器,簡直了,暴殄天物!」
鹿神月也忍不住嘆道:「好矜貴!」不知道她說得是人,還是棋子。
越帝則高興起來:「豪氣,這盒棋子,頂半個陳國了。」
沈玉:「太浪費了!」花狐狸又不會武功,萬一這貴得要命的棋子磕壞了可怎麼辦,難道用普普通通的黑白棋子打架它不香嗎?
藍冰月這下可看出沈玉最在乎什麼來了,她記得自己還有不少這樣的成套的首飾和玩物,她得好好琢磨琢磨,用什麼來賄賂未來的兒媳比較好!
「你準備用這些棋子同我打?」鹿神月問。
「不然呢,」花千塵道,「你可以直接認輸,我就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
鹿神月:「……」不是,現在不會武功的人,口氣都這麼大了嗎?
此時的沈玉:「花狐狸又在用美男計了。」
剛剛放出黑血北星曜還在閉目養神,聞言也往下面看了一眼。
藍冰月道:「不是,杜若公子在勸她不戰而退。沈樓主不要想太多,我一直讓雪鳥在一旁聽著呢。」
此時花千塵拿著花環的手上也飛過來一隻黃鸝鳥,鸝鳥乖乖地落在花千千的手腕上,盯著那花環,一點也沒敢去啄一下那漂亮的花朵。
花千塵取下黃鸝鳥腳上綁著的絹紗,手指撫過上面的孔洞,道:「我現在是真的不想打架,」
尤其是在某人打架出盡了風頭之後,花千塵想。
於是他看句鹿神月:「我有條件和你交換,鹿堂主是不是一直在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鹿神月頓時睜圓了一雙細長眼:「怎麼可能,我師父傾盡整個西魔也沒能找到的人……」
花千塵垂下眼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落在雪白瑩透的臉上,像是自言自語道:「原來望月樓的消息網才是我的強項。」
隨後,他抬起眼睛微微一笑,道:「你親生父母的下落,換你輸這一場,這比買賣做還是不做?」
鹿神月:「那你下一場還上來嗎?」
「不了,」花千塵將藍色棋子化成椅子,坐下來用細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那些金色棋子說道,「下一場,我喜歡的人會上場。」
聞言,鹿神月有些失落:「原來公子有喜歡的人了。」隨即,她嘆了一口氣,「這買賣挺公平,我做,我認輸!」
於是花千塵僅憑三寸不爛之舌,也就是單靠一張嘴,便以今日最快的速度拿下了第六場的勝利,鹿神月就只剩下一次機會了。
聽見下面鹿神月說認輸,雪鳥飛了回來。
「我家塵塵就是厲害!」戚濃道,「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這便是了!」
越帝點了點頭,戚濃沒怎麼搭理他,毒仙他最討厭皇室的人了。
花千塵收起棋子,拿著花環又回到了半山腰,他把花環往沈玉手中一遞,道:「贏了的都有獎勵吧,樓主把花環給我戴上吧,像皇室的正式加冕那樣!」
沈玉:「……」你又打什麼鬼主意了。
但這個要求不難,前提是沈玉惦起腳能夠到他的頭的話,花千塵卻沒讓她夠,直接單膝跪下,讓沈玉仔仔細細地給他戴好了。
精靈王子,這是所有人看到戴上花環的花狐狸的第一印象。
然後,他起身,直接轉向北星曜炫耀:「好看嗎?」
沈玉:果然就想著讓你對象看。
北星曜厭惡似的閉上了眼睛,只聽花千塵挑釁味十足的對他道:「樓主送我的!」
沈玉一臉的驚嘆:「!」
你倆可讓我留口氣在吧,本人的小心臟可抗不起你倆愛情里的來回拉扯,快和好吧,求求你倆了,我這個專讓人製造吃醋機會的工具人快承受不起了。
「樓主。」花千塵又轉身叫了她一聲。
冷不丁的沈玉被嚇了一跳,「你、你、你想幹什麼?」
有先前兩人的前車之鑑,原諒沈樓主變成結巴了吧。
花千塵笑得一臉燦爛,雲淡風輕道:「樓主還記得欠我七件事嗎?」
她就知道這隻狐狸沒那麼容易放過她,「你想讓我做什麼?」沈玉面上波瀾不驚地問。
「最後一場你不是想讓藍莊主上吧?」花千塵問。
沈玉心想:何止最後一場,我最後四場都打算讓藍冰月打的,畢竟這種打架又沒錢可賺,望月樓虧死了。
未等沈玉回答,藍冰月道:「早就該我出馬了,畢竟這關係到北嶺山莊,而鬼刀的主人也是我未來的女婿,最後一場我來就好。」
沈玉正有此意。
但花千塵搖了搖頭,道:「藍莊主教了我們樓主這麼久,就不想看看效果嗎?」
沈玉:「……」
藍冰月:「……」他這是準備坑媳婦兒了?
越帝還在一旁扇風點火:「嗯,我也挺想看看呢。」
藍冰月:你們父子倆就注孤生吧,火葬場見!
於是沈樓主還未能真正反應過來,便被越帝和那隻狐狸激的,拿著藍冰月的藍月寶刀走到了鹿神月面前了。
關鍵是她又不會耍刀,她接過藍莊主的佩刀幹嘛?
「樓主!」沒能攔住她的北星曜他們無奈的喊了一聲。
沈玉摸了摸頭上的花環,只記得她最後對花千塵說:「你說的,戴上這花環,打贏鹿神月算兩件事,我以後就只欠你五件事了,大家都可做證。」
花狐狸笑得滿面春風,極其誠懇的點了點頭。
最後,藍莊主嘆了一口氣,把貼身的藍月寶刀借給了她。
可是藍月寶刀太重了,當沈玉恍若游神的走到山下,站到鹿神月面前時,她提刀的手都酸了。
然後她才發現,懷中空空,金縷梅花扇她沒帶!手指上也空,繽紛戒她交給落星辰改進了,如今,她低頭瞥了一眼手中的刀……
鹿神月早就猜到花千塵的心上人是沈樓主了,畢竟這望月樓也沒幾個女的。
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浮現出一身黑衣的沈樓主邪惡的一笑:少見多怪了吧,鹿堂主,誰說花千塵的心上人一定是女人的,萬一他的心上人是個俊美無儔的男人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鹿神月晃了晃腦袋,把受沈玉氣勢所惑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晃走,只見對面的女子綠衣白裘。
穿的綠色衣裙上還綴著粉鑽,一閃一閃的甚是好看,她人更好看,是那種全身若有光的存在,明媚皓齒,雪肌粉唇,眸光閃亮,自帶一股清雅靈氣。
尤其是帶上那個花環後,很仙很清新,就是眼神中透著一股漫不經心和……不屑。
這是鹿神月從沈玉瞥向藍月寶刀的眼神中解讀出來的。
事實卻是:沈玉瞥著刀:我拿不動你,你信嗎?你是什麼品種的刀,怎麼能這麼沉呢。切,不用你了。
於是下一秒,沈玉把藍月寶刀恭恭敬敬的擺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面,然後對騎在鹿上的鹿神月道:「你想怎麼……」
接著,鹿神月的銀光長槍就戳了過來,一邊戳還一邊說:「好張狂!」
沈玉:你咋看出來的?我哪裡張狂了。
不過她最近一直挨藍冰月的木刀打,已經躲得很靈活了。
而且,鹿神月一遍下來,沈玉竟然記了個十成十,於是想著自己有根銀槍就好了,然後就看到了一旁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