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渾身發抖
2024-06-06 19:34:14
作者: 金戈戈
蔣喬努努嘴兒,不知道為什麼,似乎不想回答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參與進去。」
我不好再問了,答案應該我馬上也會知道,安靜了一會兒,蔣喬問我,「還是想報復她們吧?」
「說實話,我想報復她們,因為心裡壓的東西太多了,我不想崩潰,有時候做夢好像都能夢到那天讓我崩潰的感覺。」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有我在,不用怕。」蔣喬微微一笑,像是給我一個機會歷練那般似的,讓我自己放手去做……
我心裡暖暖的,有依靠的感覺真好。
但我又有些掙扎,忍不住傾訴,「可剛剛我看她那麼可憐,好像又心軟了,當時我也沒怎麼樣,何必去糾葛……」
沒等我說完,蔣喬打斷了我。
「女人就是容易感性,難道你沒看出來,她是在演戲嗎?不出意外的話,在她認為可以交易的時候,就會找你幫忙。」
「可歸根結底,要報復的人,應該是你,陳煜川之所以那天那麼做,不過是想看看你愛不愛我了。」我苦笑一聲回應,繼而又問他,「這種情況,我應該報復誰。」
蔣喬的臉色沉了,堅毅的眸底湧上一股寒意,發出冰冷低沉的聲音,「想報復誰就報復誰,我,也不需要例外。」
我愣了愣,意識到剛剛自己說錯話了,趕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用生命在愛我的人!」那句這輩子不可能對不起他的話,我說不出口。
「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就在走走看,先給對方一次機會。但是我希望,你跟我一樣,機會不給第二次,無論對方是誰,是她們又或者我。」話音落,蔣喬看向我的眼睛,那目光讓人直視都有窒息之感。
我正想再說點什麼,蔣喬起身便回了房間。
我心莫名的跳個不停,心臟及其不舒服,現在仿佛所有的壓力都堆積在了我的身上……
僅僅過了兩天,吳媚兒主動打電話約我喝咖啡,我預感到她可能跟我做交易,便沒有帶手機,出門赴約。
「我想讓蔣喬動用關係幫我,有一部戲,我想做女主角,我不能把角色讓出去。」
在咖啡廳里,吳媚兒帶著墨鏡,渾身發抖的說出了這話。
我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等她徹底說完……
吳媚兒忍不住訴說,「本來角色就是我的,孫飛揚她現在是玩命的要打壓我,導演製片那邊都敲定了,結果她插一腳,給了另一個新人,要我去帶新人去拍那種露肉的爛戲……」
說著,吳媚兒的聲音哽咽了,本就儘量壓低的聲音,因為哽咽而讓人有些聽不清。
「我知道,她一直記恨我,記恨我霸占陳煜川那麼久!她一直忍辱負重,可真是辛苦她了,看著她那樣子,我挺爽的,可是到最後我還是沒能掙過她!」
忽然大聲,嚇了我一跳。
我記得那天被她們欺負,我很想當時就挑撥他們的關係,現在忽然明白,有些事不需要挑撥,早晚都會爆發。
「我馬上就要輸的一敗塗地了……」說到這裡,吳媚兒摘掉了眼睛,用早已哭紅的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我,「陳煜川不管我了,那個角色我拿不到只是一個開始,我不想這個開始成為開始,那個角色很重要,都是大導演名製片,大投資的自作,是我翻身的機會,我是被過度消費到最後不值錢,還是說毀約都有經紀公司替我買單,都靠這個角色了!」
「喝點水。」我把檸檬水推到吳媚兒面前,依舊沒有接她的話。
吳媚兒有些急了,趕忙道,「那天在船上,是陳煜川做的!」
「這個我知道。」我微笑看向她的眼睛。
吳媚兒思索了下道,「那次在蔣喬的會館,我安排欺負你,也是陳煜川!」
「你告訴我這個,又有什麼意義呢?」我顯得有些無奈,「這些現在根本都已經不值得提及,因為很多事已經淡然,已經心知肚明。我想,你還有點什麼事情,能作為交換的籌碼的。」
「我知道你和你老公,還沒有離婚,我也知道那個小三狐狸精是誰,並且我有證據。」吳媚兒十分認真道。
聽到這個,我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可一想到,目前的狀況,知道這個又有什麼意義時,我心又沉了。
「我知道,這件事很重要,大家都瞞著。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你要答應我,等我拿到這個角色,我就告訴你。」
我正想說些什麼,吳媚兒的手機響了,接了電話,她匆匆離開了。
我回家進門,就把事情告訴了蔣喬,蔣喬並沒有意外,坐在沙發上的他起身走到了窗口,拿出一支煙點燃。
「你不會早就知道吧?許俊威外面那個女人?」我下意識追蔣喬過去。
蔣喬猶豫了下才回答,「是我知道,但是這種事,我不想由我來告訴你了。」
「為什麼?」我連忙追問。
「因為這個棋子,是我下的。」蔣喬吸著煙回頭看向我,「我怕你恨我。」
我頓時,渾身毛骨肅然,我從來沒想過竟是這樣的答案。
「你說清楚!」我有些激動。
蔣喬有些乏累似的,猶豫過後還是沒有準備說的很清楚,「對不起,我現在說不清了。唯一能告訴你的是,我做了卑鄙的事情,我想你和你老公離婚,是我要那個女人繼續糾纏你老公,告訴她,要她繼續跟你老公在一起,我會給她好處!」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渾身發抖著,雖然對許俊威已經沒有愛了,可這一點我也是怎麼都沒想到。
「我剛剛愛上你的時候。」蔣喬小心翼翼的回應著,「對不起,我承認我當時卑鄙,我一直怕你知道,是怕你恨我這個愛你的人不懂愛,竟然要破壞你們的婚姻。然後把你的婚姻搞成這樣,然後恨我入骨,我很清楚你當初多麼努力的去維繫你的婚姻。」
我渾身發抖,什麼也說不出口的感覺。「那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