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誅邪筆
2024-06-06 18:42:13
作者: 靈柒柒
我摸了摸下巴,「許副館長,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單從面相上來看,他也不像那種兩面三刀的小人啊!怎麼會和邪教勾結呢?」
「哼!」於老爺瞪著眼說:「那可說不好!據我所知,他表面看上去與世無爭的,但是實際上,是什麼樣那就不好說了!這小子野心挺大的!」
「這話怎麼講?」我好奇的問道。
於老爺繪聲繪色的說,許沖天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實際上,他的野心很大...
早些年許家在京城那也是名門望族,許沖天的父親許國印也是京城數得上的風水師,他有三個兒子,許沖天在家排行老三。
按理說,繼承許國印的衣缽,怎麼也輪不到他的頭上。但是,就在許國印剛算到自己大限將至之時,許國印家,忽然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兒?」我和張四爺同時問道。
於老爺對我們說:「就在許國印臨死之前,他的大兒子就因為車禍去世了。二兒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瘋了,三兄弟,就只剩下了許沖天一個人了...」
「竟有這種事兒?」張四爺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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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爺點了點頭:「他爹許國印,當年親口和說,不會把衣缽傳給許沖天。可是沒過多久,許國印就死了,而且是暴斃死的!你們說這件事兒怪不怪?」
「那後來呢?」我好奇的問道。
於老爺說:「許國印死後,許沖天就對外宣稱,許國印將自己家的基業傳給了他,當年我一直懷疑這件事兒,現在想起來,相當可疑!可是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於老爺!莫非你懷疑是許沖天,他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和兄弟?」我疑惑的問道。
於老爺說:「這件事我也只是猜測!當年我和許國印私交不錯,我覺得他沒理由跟我撒謊,後來許沖天當家後,他做事也很穩重,對人還算恭敬,這件事我就沒多想。可是現在他身邊有小人,那我就不得不多心了!」
我點了點頭,這時,我忽然想起我在金陵蘇家的時候,蘇麗影為了爭家業,那醜惡的嘴臉至今都還歷歷在目。難道的許沖天真是這樣的人?
可是再仔細一想,許沖天平時為人處世,十分的穩重,也不像是那種人!但是他的修為很高,也把自己掩飾的很好,我們都算不透他。所以這件事誰也說不好。
如果許沖天真的有問題的話,那許長明呢?
我對於老爺說:「這些都只是猜測,也許他只是對父母兄弟薄情,現在拜天教的事情,我們也沒用實質的證據!如果他真和拜天教有關係,那為什麼靈鳥為什麼看不出來呢?」
「你們有所不知!」張四爺解釋說:「我那靈鳥雖然感知利害,但是它卻無法突破修為極高之人的結界!」
「啊?」我和於老爺震驚的望著張四爺。
於老爺說:「那現在也就是兩個可能了,要麼就是許沖天和拜天教沒有關係,要麼就是許沖天的修為極高,他一直在掩飾...」
「嗯!」我對他們二人說:「無論許沖天有沒有問題,這件事都不能聲張,暫時先保密!畢竟我們現也沒證據。先暗中調查再說!」
於老也點點頭說:「好!這段時間我就讓我的手下,秘密的調查,等有了消息,我們再商議!」
我們三人商量好之後,就各自回家了....
我給張海誠打了個電話,把我這邊的進展和他說了一下,張海誠說他會對郭強和許沖天進行秘密調查,讓我先按兵不動。
....
幾天後,我正坐在精神堂內打遊戲,一個男人忽然推門而入。
這男人年齡大概五十多歲左右,身材高大魁梧,看身高,起碼得有一米八五。
只見他穿一身名貴的西裝,手上帶塊綠水鬼,肌肉十分的健壯,身上的貴氣十分旺盛,只是臉上有微微胡茬,眼神憔悴,看的出來他最近過得不是很順心。
他一進門,就問道:「請問哪位是姜無患?」
「我是!怎麼了?」我好奇的問道。
「您就是姜無患啊!」男子激動的拉著我的手說:「真是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我疑惑的問道。
那男子對我說:「不是我找你,是我父親找你!你趕緊跟我走一趟吧!」
我疑惑的看著這個莽撞的陌生男子,問道:「你父親是誰啊?再說我們也不認識啊,你要讓我跟你去哪啊?」
男子說:「我父親叫鄭前,我叫鄭寶,二十八年前,有個叫姜無患的老頭,給我家選了一處陰宅,現在這處陰宅出事兒了,所以我只能找你!」
「這不可能吧!」我對鄭寶說:「我師父看的陰宅是斷然不會出錯的!現在他老人家已經仙去了,空口無憑,你找我算是怎麼回事兒呢?」
那男子當下就急了:「你不是叫姜無患嘛!真的是你師父讓來找你的!」
男子說完之後,便拿出一隻毛筆,遞給我說:「你看!當年他留下這隻筆,說是如果他死了,就以此筆為證,拿著找他的好人,必會將這件事處理完!」
我接過那隻毛筆一看,頓時一驚。
這隻毛筆上的筆桿上,刻著四方神獸,還有誅咒語,以及我們姜氏特有的圖文咒語符號,我在《天地太清玄鑒》中見過,這竟然是我們姜氏的法器,誅邪筆。
從我記事開始,就沒有見過這隻筆,原來竟然是被老欠拿去抵了法債,可是老欠他也不至於啊,為什麼會把這隻筆交給鄭家父子呢?
我收下了誅邪筆,對鄭寶說:「不錯!這的確是我姜家的物件,你家陰宅所在何處?我這就跟你去!」
鄭寶說:「謝謝姜先生,我老家冀州定縣,我父親他就快要不行了,我們現在趕緊走吧!」
「好!」
於是我就收拾了一下,然後直接叫和尚開車,去了冀州定縣。
這裡離我老家不遠,所以對這個地方,我還是有些印象的,以前上學的時候和同學來過,所以我對這個地方並不是很陌生。
在路上我好奇的問鄭寶,「老欠當時也不缺錢,為什麼會把這隻筆抵給你們家呢?」
鄭寶看了看和尚,然後敷衍的說:「這我就不清楚了!我父親從來不和我們提這件事兒!你還是當面問他吧,當著外人的面,我也不好說!」
「鄭先生,您但說無妨,這位他不是外人,是我的隨身保鏢!」我對鄭寶說。
鄭寶如實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姜老先生當年特意交代說,十八年後,讓我父親拿著這隻筆來找你,到時候你會替我們家解決這個麻煩的!而且這件事還得保密,除了你以外不能跟任何人說!當時我還小,只知道這麼多,具體是什麼原因,你得問我父親!」
我點頭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