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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吃就吃,凶什麼凶?

2024-06-06 17:48:35 作者: 明夏

  蕭令月:「……」

  想到這裡,她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戰北寒察覺到了:「怎麼了?」

  「沒怎麼!」

  蕭令月小聲吐槽:「真是腹黑。」

  她發誓,戰北寒當初把她丟在邊防線上,絕對是故意的。

  救她是一回事。

  找機會坑她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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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那個時候,戰北寒在她手裡吃過的虧也不少,逮著機會就報復回來,半點不客氣。

  男人不悅的說道:「你在嘀咕什麼?」

  蕭令月一撇嘴,看著碗裡的肥肉,將話題拉了回來:「你不是不理解那家男主人給妻子夾菜的舉動嗎?還說人家妻子沒長手。」

  她用筷子夾起碗裡的肥肉,挑眉:「那這算什麼?」

  戰北寒眸光微深:「本王現在理解了。」

  「你理解什麼了?」

  蕭令月不抱希望的問道。

  她順著男人的腦迴路想了下,嘴角微抽:「女人就是麻煩?」

  戰北寒:「……」

  男人黑著臉,咬牙道:「吃你的飯!」

  跟她聊這種話題,簡直白費口水。

  這女人。

  根本沒有這個腦子!

  蕭令月:「??」

  她被凶得愣了下,隨即沒好氣地把肥肉丟到他碗裡:「吃就吃,凶什麼凶?當誰稀罕你夾的肥肉一樣,你自己吃去吧!」

  吧嗒一聲。

  被嫌棄的肥肉落到戰北寒碗裡。

  這麼來來回回的轉手,肉早就涼了,表面的油脂都凝固起來。

  戰北寒深吸一口氣:「吃!飯!」

  當他白說。

  等用完了晚膳,侍衛正好來報,書房有緊急軍務送到。

  戰北寒趕去書房處理。

  蕭令月樂得清閒,讓丫鬟準備了熱水,準備舒舒服服泡個澡。

  挽起頭髮,整個人泡進浴桶里,她舒坦的呼出一口氣,忽然反應過來。

  戰北寒在餐桌上提起十年前的舊事。

  難道,是在暗示他們也能像正常夫妻一樣相處?

  他主動給她夾菜。

  難道是在模仿當年見過的那對民間夫妻?

  ……不會吧?

  蕭令月愣神了片刻,伸手鞠起一捧水潑在臉上,醒醒腦子,隨後仰起頭,滴滴答的水珠順著濕漉漉的臉頰往下滑。

  她自言自語道:「該長點記性了,不能想太多。以前像這樣的誤會還少嗎……」

  做人最不能、至少不應該的,就是自作多情。

  蕭令月很快就不想了,在浴桶了泡了小半個時辰,她慢吞吞的起身,換上乾淨的裡衣,披著外衫回到臥室里。

  趁著眼下不困,她坐到書桌前,用最細的毛筆寫了一封信,塞進蠟丸里封好,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屋外的丫鬟彎腰行禮,恭敬地問她:「縣主,您有什麼吩咐?」

  「你們下去吧。」

  蕭令月道,「不用留在這裡伺候。」

  「是。」丫鬟們不敢有意見,行禮後退下。

  客院裡很快只剩下蕭令月一個人。

  她走到庭院裡,食指扣環壓在唇邊,吹了一聲口哨。

  等了片刻。

  一隻雪白的信鴿從天而降,扇著翅膀飛落到她手上。

  蕭令月摸了摸信鴿的羽毛,將封了信的蠟丸塞到它腿上的竹筒里。

  「給你主人送過去。」

  「咕咕!」信鴿叫了兩聲,歪著腦袋,烏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她,展開翅膀往夜空飛去。

  蕭令月看著空無一人的庭院,又開口道:「不要攔我的信鴿,我會自己跟戰北寒說。」

  「……」院子裡安安靜靜。

  無人回應。

  蕭令月也不管,說完便攏著衣服往回走。

  房門吱呀一聲關上。

  隱藏在陰影里,負責暗中警戒的幾名暗衛,見狀面面相覷。

  「……怎麼辦?要攔嗎?」

  「按規矩,非王府的信鴿無論來去,一律都要攔截,上報王爺處理。」

  「可是,安平縣主都這麼說了,咱們要是把信鴿提前攔下來……縣主不會生氣吧?」

  「要不咱們偷偷攔下來,等報過王爺後,再放飛?」

  「好主意,誰去攔?」

  幾名暗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尷尬的沉默了。

  這時,一名機靈的暗衛當機立斷,飛身跳下樹。

  「我去向王爺匯報,信鴿就交給你們了!」

  其他人:!!!

  奸詐!

  一刻鐘後。

  正在書房忙碌的戰北寒收到消息,蹙眉抬起頭:「她放了只信鴿出去?寫了什麼?」

  「屬下不知,但信鴿已經被秘密攔下,屬下在信鴿腿上找到了這個。」

  暗衛恭敬上前,將手裡的蠟丸呈給戰北寒。

  戰北寒擱下筆,拿起來看了一眼。

  白色的蠟丸是最簡單、也最常見的密封手段,裡面中空,可以用來傳遞消息。

  好處是隱蔽、輕巧、方便。

  壞處是,一旦捏碎蠟丸,取出裡面的東西,就無法復原了。

  同時能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

  戰北寒清楚的看到蠟丸裡面封著一張紙條,但紙條上寫了什麼卻看不清。

  他意味不明的把玩了兩下,問道:「這是送往哪裡的?」

  「縣主沒說,屬下也不知。」

  暗衛又道:「不過,縣主在放飛信鴿後,特意說了一句,不必攔截,她會自己跟王爺解釋。」

  戰北寒手指一頓:「她看到你們了?」

  暗衛小心翼翼道:「應該沒有,但縣主想必是知道附近有暗衛警戒,是站在庭院裡說的。」

  「既然這樣,照她說的去做。」

  戰北寒隨手將蠟丸拋給暗衛,下令道:「讓信鴿原路飛回,派個人跟過去看看,若是飛出京城,就不必再跟,回來報給本王。」

  「是。」

  暗衛恭敬應下,退出書房。

  戰北寒繼續埋頭處理公務。

  又過了兩個時辰,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

  暗衛再次來報,單膝跪下拱手道:「正如王爺所料,信鴿並未出城,而是飛向了城西方向,消失在一家客棧的後院,屬下不敢打草驚蛇,特回來向王爺稟告。」

  戰北寒問道:「那家客棧有什麼特徵?」

  「外表平平無奇,與普通客棧並無任何區別,門口掛著一盞燈籠,燈籠上有奇特的花紋。」

  暗衛從懷裡取出一塊方布,起身呈上去,恭敬地說道:「屬下將花紋原樣畫了下來,請王爺過目。」

  戰北寒拿過來一看,狹長的眸微眯。

  「你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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