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
2024-06-06 17:43:56
作者: 明夏
幾個貴女臉色難看至極,恨恨瞪著她:「你竟敢這麼囂張?!」
「我有什麼不敢的嗎?」蕭令月譏諷。
常言道,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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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吃了她們的,拿了她們的,還是有求於她們?
一樣都沒有。
那麼,她憑什麼要放任這些女人,打著一副正義的幌子把她當槍使?
「好啊沈晚,你清高,你了不起!」
幾個貴女徹底惱羞成怒了,咬著牙道:「既然你這麼有本事,不稀罕我們幫你作證,我倒要看看,沒有我們這些人的證詞,你拿什麼洗脫嫌疑!」
蕭令月好笑:「我要洗脫什麼嫌疑?」
「少在這裡裝樣子!」一個貴女冷笑叱道,「你把孟婉晴踢下馬的事,我們所有人可都看見了,你根本沒有抵賴的餘地。
本來我們還覺得,你踢她下馬是想救她,沒有害人的心思。
哪怕孟婉晴口口聲聲說你想殺她。
我們也在努力幫你說話。
結果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頭白眼狼!
我們好心幫你,你不領情,還反咬我們一口,說我們拿你當槍使。
孟婉晴罵你還真是罵對了!」
其他幾個貴女也紛紛開口,語氣義憤填膺:「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們就不該相信你!」
「簡直是狗咬呂洞賓!」
蕭令月冷眼看著她們,越發覺得好笑:「所以,你們現在是要站到孟婉晴那邊,覺得我踢她下馬是想害死她了?」
「是又怎麼樣?」貴女冷笑道:「你不是清高了不起,不稀罕我們作證嗎?」
「我現在覺得孟婉晴說的也沒錯!」
另一個貴女同樣冷笑道:「沈晚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冷心冷肺,心狠手辣,她出身南陽侯府,結果連自己的母家都毀在她手裡,踩著娘家人的屍骨往上爬,她自己倒是當上縣主了!」
「她還很有心機,回京之後做的那些事,我們在場的有誰不知道?」
「她剛剛對孟婉晴殺意畢露,都把人打得吐血了,還不罷休,要不是成王殿下攔著,她只怕都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了!」
「這麼看起來,孟婉晴說的也沒錯。」
最後一個貴女冷笑著揚起下巴,用一種輕蔑厭惡的眼神看著蕭令月,「你踢孟婉晴下馬,根本不是想救她,而是對她動了殺心,存心想害死她吧!」
蕭令月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指責,眼底帶著嘲諷的冷笑。
「說完了嗎?」
「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貴女厭惡地道。
「狡辯談不上,但我很好奇你們的立場。」
蕭令月勾了勾唇角,語氣分外譏誚。
「你們跟孟婉晴有私仇,一開始為了打壓報復她,個個都站在我這邊,打著主持正義的幌子,理直氣壯的指責她。
而現在。
我不接受你們這種『幫助』,你們就覺得我不識好人心。
於是立刻就站到孟婉晴那邊去了。
還是同樣的腔調,同樣的義正言辭,異口同聲的幫著孟婉晴來譴責我。
呵呵……」
蕭令月嘲諷的笑了一聲,看著幾個滿臉正義的貴女,聲音嘲諷無比。
「所以,你們的立場到底是什麼?是所謂的正義,還是你們自己的私心?一個個在這左右橫跳,指責這個又譴責那個,你們是牆頭草嗎?風往那邊吹,你們就往哪邊倒?」
幾個貴女漲紅了臉大怒:「沈晚,你——」
「不對,我說錯了。」
蕭令月譏誚的打斷她們:「你們連牆頭草都算不上,不過是自以為正義,實際私心寫在臉上的——跳樑小丑而已!」
幾個貴女:「……」
這嘲諷實在太刺耳了,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臉上。
打得幾個貴女臉色乍青乍白,難看到了極點,氣得渾身直發抖。
「至於你們說的洗脫嫌疑,呵呵,我就是背上殺人的罪名,也不可能指望一群跳樑小丑來替我作證吧?連孟婉晴這種沒腦子的蠢貨,都從來沒指望過你們,你們是哪來的自信才會覺得我會相信你們?」
蕭令月平淡又譏諷的聲音落下。
幾個貴女的臉龐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氣得幾乎要厥過去。
孟婉晴同樣也很氣:「沈晚!你說誰是蠢貨!」
「娘親說得太對了!」一旁憋了半天的寒寒,忍不住蹦高喊了一句,「這些壞女人個個都沒安好心,娘親不相信她們才是最正確的決定!」
貴女們:「……」
北北問道:「這些人就是你以前說的壞女人?」
「對啊!」寒寒用力點頭,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她們可壞了,跟府里那個側妃一樣,最喜歡裝好人,搞壞事,被人拆穿了還死活不承認!」
襄王、成王:「……」
兩位王爺齊齊看向一旁的戰北寒。
你兒子當眾吐槽你的側妃,你也不管?
戰北寒冷著臉,沒搭理他們。
北北嫌棄地撇嘴:「怎麼到哪都有這種人,好煩。」
寒寒心有戚戚:「確實很煩啊,就跟蒼蠅一樣,圍著你嗡嗡轉,你還不能一巴掌拍死它!」
貴女們:「……」
蒼、蒼蠅?!
她們一心想討好的小世子,居然用這種詞彙形容她們?
幾個貴女們的臉上就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五彩斑斕閃過,羞憤得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咳咳!」眼看小傢伙越說越來勁,無形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女人。
襄王都擔心他以後出門,會被人偷偷套麻袋打一頓,不禁咳嗽兩聲,打斷道:「寒寒,大人的事情你別插嘴,跟你的小夥伴老實待著。」
寒寒張口想說什麼。
襄王立刻打斷:「不許說話!」
寒寒:「……」
「都說夠了吧?」這時,男人冷冽不悅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看向戰北寒。
那幾個羞憤難當的貴女,和癱坐在地上的孟婉晴也不例外,紛紛眼巴巴的望過去。
戰北寒連眼角都沒掃她們一下,眸光沉沉的看向蕭令月:「今日之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都可以嗎?」
蕭令月轉頭看著他,眸光定定:「我說了算?」
男人面無表情道:「可以,你說了算。」
蕭令月微微眯眼:「好,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