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你這張嘴是天生帶刺嗎?
2024-06-06 17:41:42
作者: 明夏
戰北寒:「……」
他氣惱道:「翊王府的側妃也是從二品,怎麼就被你說得這麼不堪了?」
「那請你把這種從二品送別人吧,你愛送多少送多少,把全京城的女人都納進府都沒關係,別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
蕭令月冷聲道:「我缺這麼一個破二品的身份嗎?」
戰北寒:「……」
差點忘了,她現在頭上還頂著一個縣主爵位,帶封號的正二品。
比側妃還高一級呢。
以蕭令月的性格,正一品的王妃爵位給她,她都不想要,更別提是側妃了。
皇家的側妃說得好聽。
歸根究底,還不是個妾嗎。
不說蕭令月。
太子和戰北寒這對兄弟都沒把側妃當個玩意兒看,他自然不可能是說認真的,周伯給他提議的時候,他也沒答應。
只是被蕭令月口口聲聲說要搬出去給氣到了,臨時想起來激她一下。
結果這女人差點炸他一臉。
戰北寒又好氣又好笑,冷哼道:「多少女人想進翊王府當側妃都沒機會,就你有骨氣,寧死不屈是吧?你這身骨頭是有多硬?」
「誰願意你去找誰好了,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骨頭硬。」
蕭令月皮笑肉不笑:「跟你後院裡的側妃沒得比,就跟天生軟骨頭病一樣,巴不得跪著伺候你!」
戰北寒嘴角抽了抽:「……你這張嘴是天生帶刺嗎?」
說話真是一句比一句難聽。
「是啊,不愛聽你可以不聽,沒人強迫你。」
蕭令月心裡有氣,伸手推開他,「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你自己看著辦,讓開!」
戰北寒一把將她拽回來:「話都沒說完跑什麼,坐下!」
蕭令月被他推的坐在凳子上,抬頭瞪著他,一雙眼睛烏黑滾圓得像炸毛了的貓一樣。
男人看的好笑,漫不經心地道:「納側妃是周伯的意思。」
「所以呢?」蕭令月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所以,只是他的意思,本王沒答應!」
戰北寒瞪她一眼,沒好氣地道,「就你這個動不動魚死網破的脾氣,本王要是真答應了,你還不得把王府都掀了?」
蕭令月:「……」
她確實是想過,要是戰北寒打定主意納「沈晚」當側妃,她拼著這個馬甲不要了,非得給他王府掀了不可。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又不是沒死過,誰怕誰啊。
但是,想歸這麼想。
被戰北寒一句話戳穿,蕭令月臉上有點掛不住,輕哼了一聲:「你要是不把事情做絕,我至於跟你魚死網破嗎?」
誰不想好好活著,只是被逼到那個份上,她再不想也得想。
有些事情是無法妥協的。
「本王還不知道你什麼脾氣!」
戰北寒越發沒好氣道:「本王還想多活兩年。」
掀了王府倒是其次,主要是蕭令月這種眼睛裡不揉沙子的性格,誰要是敢強迫她,弄不好新婚夜直接被她殺夫祭天了。
防得住一時,還能防得住一輩子?
她又不是做不出來的人。
戰北寒越想越氣笑,轉身回到了主位上。
蕭令月鬆了口氣。
被戰北寒這麼一嚇唬,她更加堅定不能繼續住在翊王府了,等縣主府一修繕好,她馬上搬過去,省得周伯咸吃蘿蔔淡操心,又扯什麼側妃不側妃的事。
蕭令月垂著眼睛,心裡盤算著主意。
戰北寒坐在主位上盯著她,冷不丁地道:「你要搬到縣主府,也可以!」
蕭令月驚訝地抬起頭:「你說真的?」
「等縣主府修繕好,你就搬過去,但北北必須留在王府,讓他跟寒寒住一塊兒。」戰北寒漫不經心地道。
「你不會限制我來看他們吧?」蕭令月狐疑地問道。
「不會。」戰北寒不冷不熱的道。
蕭令月直覺得他在打什麼主意,但是轉念想想,好像也沒什麼問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縣主府修繕好了,你別又翻臉不認帳。」
「本王說的話,從來不反悔。」戰北寒意味深長道。
既然她非要搬,攔得住這次,攔不住下次。
這個女人所有的聰明勁兒都用在跟他作對上了。
其他事情上是一點聰明勁兒都沒有。
腦子就是個木頭!
他剛剛說的是——只要縣主府修繕好,她就可以搬過去。
換言之。
這輩子,她就別想等到縣主府修繕好了。
修好了他也得給她砸了!
看她怎麼住!
蕭令月完全不知道男人心裡盤算著什麼險惡的念頭,暗自琢磨了下,沒感覺有什麼問題,反而覺得能讓戰北寒退一步不容易了。
再要求別的,這男人恐怕就要翻臉給她看了。
見好就收。
蕭令月果斷站起身:「那就這麼說定了,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戰北寒:「回來!」
蕭令月轉過身:「還有什麼事?」
「坐下,等。」戰北寒意簡言駭。
「……等什麼?」
蕭令月蹙眉不解。
男人卻不理她了,自顧自的端起茶杯飲茶。
跟她囉嗦半天,說得他口乾舌燥。
蕭令月拿他沒辦法,只好重新坐下來,百無聊賴的托著下巴等著。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時辰。
等得蕭令月眼皮都開始打架了,忍不住伸手掩住口,輕輕打了個哈欠。
「困了?」男人瞥她一眼。
「你不覺得干坐在這兒很無聊嗎?到底要我等什麼?」蕭令月無語地道。
「應該快回來了。」男人答非所問。
「?」蕭令月頭頂上冒出問號。
忽然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傳來,蕭令月轉過頭,看到一名眼熟的侍衛腳步匆匆進來:「你是……之前送楚元啟回去的那個侍衛?」
侍衛恭敬的點頭,走到戰北寒面前,雙手奉上一物:「王爺,東西拿回來了!」
蕭令月定睛一看,只見侍衛手裡拿著一卷泛黃的紙,上面用紅色的絲綢繫著,看起來喜氣又有年代感。
蕭令月驀地明白了:「你讓我在這兒等半天,就是為了等這張婚書?」
她心裡有些無語,他就這麼介意這張沒用的婚書嗎?
戰北寒沒理她,伸手接過婚書,扯開絲綢掃了一眼,確定無誤。
「火盆。」男人冷聲道。
侍衛飛快的找來火盆。
當著蕭令月的面,戰北寒直接把婚書扔進了火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