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一眼就能認出來
2024-06-06 17:38:29
作者: 明夏
蕭令月的腦海「轟!!」的一聲,直接炸開了。
她不可思議的猛然抬頭:「你……」
他居然還記得她的臉?!
怎麼可能!!
這都已經過去整整五年了,即使是五年前,她也只在他面前露過兩次真容。
一次是新婚夜,她臉上濃妝艷抹的,連眉毛鼻子都看不清。
另一次就是她詐死跳崖的時候,當時又是深夜,光線很差,她還有意無意地遮擋了面容,他更難看清楚。
而且五年時間過去,她的面容臉型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就是蕭家人見了也不一定能一眼認出來。
戰北寒……他怎麼可能……
難道是詐她的?
蕭令月想到這個可能,心裡一凜。
她在短短几秒鐘內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裝作詫異的樣子看著他。
「……什麼翊王妃?你在說什麼?」
戰北寒沒想到她這種時候還敢死不承認,登時氣笑了:「跟本王裝傻?」
蕭令月竭力鎮定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男人臉上帶怒的笑容褪去,一雙冷冽刺骨的眼睛看著她。
蕭令月頭皮陣陣發麻。
她當然知道這個藉口有多蹩腳,肯定瞞不過戰北寒。
但她實在不確定,戰北寒到底是真的認出了她,還是只是覺得她的長相眼熟,故意試探詐她的……
類似的事情,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蕭令月長教訓了。
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主動向戰北寒坦白身份。
尤其是在他現在一臉要殺人的表情下……
更不可能了!
蕭令月暗暗咬緊牙關,強忍著心悸和不安,繼續無辜地說道:「難不成我這張臉,長得像你過世的王妃嗎?這我倒不清楚,畢竟我也沒見過,讓你誤會了……」
「說夠了沒有?」
戰北寒冷冷打斷她,深黑的眸底泛起一層血色:「你當本王是傻子?」
他看著這女人當著他的面,睜眼說瞎話,心裡氣得恨不得活活掐死她!
在她心裡,他到底是沒長眼睛還是沒有腦子?
這麼一張臉擺在面前,他還認不出來嗎?
男人咬牙切齒,氣得額角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戰北寒的記憶力本就不錯,堪稱過目不忘,何況這才過去短短五年。
新婚夜那一晚的記憶暫時不提。
但是五年前,她用那樣的方式詐死離開……他怎麼可能忘得掉?!
若是蕭令月長了一張路人臉,平平無奇也就罷了。
可偏偏,她這張臉就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何況還有寒寒在,母子之間的血緣聯繫是斬不斷的,戰北寒有時候看著寒寒的面容,都會恍惚看見她的影子。
偶爾半夜醒來,想起她留下的那一紙該死的休夫書,再想起她把剛出生的寒寒拋給他,縱身毫不猶豫跳下懸崖時的身影……
戰北寒就恨不得親手掐死她!
回憶越是難忘,腦海中的印象就越深刻,哪裡還需要試探辨認?
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沒想到真的被他預料准了。
蕭令月——
這個女人真的還活著,五年前那場跳崖尋死,不過是她金蟬脫殼的一場戲!
她甚至早早就回到了京城,頂著「沈晚」那張臉,肆無忌憚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這麼長時間下來,他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被愚弄的怒火如同沸騰的岩漿一般,在胸膛里激烈衝撞著。
戰北寒一雙眼睛被怒氣灼得泛紅,隱隱透出暴怒的血色。
「……」蕭令月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她能感覺到男人周身升起的可怕怒意,就像即將出籠的猛獸一樣,能將人吞噬得一乾二淨。
她嚇得想往後縮。
戰北寒卻緊緊攥著她的手腕,五指力道又狠又重,仿佛要活活捏碎她一樣。
蕭令月頓時不敢動了。
她心驚膽戰地看著男人,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訕訕地道:「你……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哪裡說錯了嗎?」
站在她的角度,假設戰北寒沒有認出她來,那她這麼說完全沒問題啊。
怎麼感覺……
這男人好像要被氣死了!
蕭令月很心虛:「那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手腕……捏的很疼啊。」
「你也會覺得疼?」
戰北寒冷笑地說:「本王還以為像你這種女人,天生沒心沒肺,從來不知道疼字怎麼寫!」
說著,他驀地加重了力道,手指狠狠箍緊了她的手腕。
蕭令月疼得悶哼了一聲,纖細的手腕瞬間泛白了一圈,隨即迅速紅腫起來。
「痛嗎?」戰北寒湊近她,冷冰冰的問。
「……」蕭令月咬著唇,不說話。
戰北寒漆黑的眼眸直視著她,語氣陰冷無比:「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坦白交代!」
蕭令月抬眸看著他,清透烏黑的眼眸里有一種天然的倔強和委屈:「你讓我交代什麼?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還是抱著最後的僥倖心理。
抵死不承認。
畢竟如果承認了……後果她不敢想像,也害怕承擔不起。
男人的眼神變得冷鷙無比,他定定地看著她,忽然露出一絲危險的冷笑:「看來是痛的程度還不夠,沒關係,本王再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
蕭令月脊背一寒,滿腦子的警報瞬間炸響了。
她本能地想出手自保,卻不料男人速度更快,驀地抬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把將她攬了過來。
蕭令月不受控制的往他懷裡一栽,額頭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砰的悶響了聲。
下一刻,戰北寒扯開她的衣領,俯首而下,狠狠一口咬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牙尖刺破肌膚,剎那間便見了血。
「唔……」
蕭令月疼得眼前一黑。
好痛!!
她痛得仰起頭,從脖頸到肩頭都劇烈顫了顫,纖薄的脊背僵硬的發抖,伸手拼命去推他:「戰北寒……疼!!」
男人聽到她發抖的呼痛聲,甜膩的血腥味縈繞在唇齒間,薰染得他眸底更加暗沉,宛若壓抑著極深的風暴。
他一把扣住她掙扎的手腕,重重按在浴桶邊緣,高大的身形傾壓過去,將她困在胸膛和桶壁之間,薄唇覆著瓷白的肌膚,毫不留情的更深、更狠地咬下去!
「唔……」
懷裡的女子顫抖著,喉嚨里溢出小動物一般的嗚咽聲,隱隱染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