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拖下去,杖斃!
2024-06-06 17:34:26
作者: 明夏
那年世子病重,是我衣不解帶地徹夜照顧他,幾天幾夜都沒敢合眼,不管世子怎麼對我,我對世子都是發自真心的!
如果那個時候,世子救不回來,那我也不想活了。
只要世子和王爺好好的,哪怕要我賠上這條命,我都毫不猶豫!
王爺,王爺……
求你相信我!
我真的沒有一丁點的私心啊王爺!」
謝玉蕊聲淚俱下的哭訴著,整個人哭倒在地上,顯得那麼的柔弱又絕望。
蕭令月皺起眉頭,轉頭看向戰北寒:「寒寒什麼時候病重過?她說的是真的嗎?」
戰北寒沒說話,眼眸沉沉的看著謝玉蕊。
彩雲急忙跪著膝行兩步,拼命磕頭道:「王爺,毒藥和迷/情/香都是奴婢一個人做的,跟側妃娘娘沒有任何關係!
是奴婢一時貪心,不知天高地厚,借著出府的機會悄悄買來了迷/情/香,又怕被人發現,所以就偷偷藏在了娘娘的房間裡。
王爺不信的話可以去查。
側妃娘娘一心照顧世子和王爺,根本不知道有這些東西,全都是奴婢的錯!
求王爺開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
謝玉蕊伏在地上,哭得傷心欲絕,仿佛受了無窮無盡的委屈。
謝玉蕊說完這些話後,她抬起一臉淚水的臉蛋,哀戚不已地說道:「王爺真的不相信我了嗎?我能留在王府,照顧王爺和世子,全是我的一腔真心。
王爺如果再不信我,那我也毫無辦法了。
我願意以死證明清白!
希望王爺看到我的血和屍體,能再相信我一次!
我真的是無辜的……」
她哭著踉蹌站起身,悽美絕望的看了戰北寒一眼,一頭就要朝柱子上撞去。
彩雲立刻撲上去抱住她:「娘娘,娘娘你別這樣!」
周伯都被嚇了一跳:「側妃娘娘,使不得啊!」
「放開我,嗚嗚……讓我死吧!我死了王爺就會相信我了,嗚嗚嗚……」謝玉蕊哭著掙開彩雲,繼續往柱子上撞,一副以死證清白的決絕樣子。
屋子裡亂鬨鬨的一片。
蕭令月被吵得頭疼,她不相信謝玉蕊真的會尋死。
不過是後院女人的伎倆,一哭二鬧三上吊。
苦肉計罷了。
騙傻子呢。
蕭令月剛想嘲諷。
戰北寒卻驀地起身,上前一把拽住了謝玉蕊。
謝玉蕊哭著一頭扎進他懷裡:「王爺,你……相信我了嗎?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嗚嗚……」她哭得傷心欲絕,一雙淚濛濛的眼底卻閃過得意的光芒。
她就知道,王爺絕對不會看著她死的。
這一招果然好用。
戰北寒冷眼瞥著撲在懷裡委屈哭泣的女人,心裡油然而生一種厭惡感。
他看得出謝玉蕊是在耍手段,故意尋死覓活。
也知道她跟彩雲說的那些話,其實是警告和脅迫,逼著彩雲替她頂罪。
但,謝玉蕊有些話沒說錯。
她對寒寒有救命之恩,也確實盡心盡力的照顧過寒寒。
那時候寒寒中毒瀕死,太醫都說救不回來了,讓準備後事,如果不是謝玉蕊冒死站出來,獻出家傳藥方,小傢伙可能早就沒了。
他戰北寒唯一的子嗣,早就死在當年南燕的毒害下。
這是恩。
戰北寒一直記著。
他這個人向來有恩必償,有仇必報。
不管謝玉蕊犯了什麼錯,為了她救回寒寒一命的事實,他就不能看著她去死。
但,心裡對謝玉蕊的厭惡感,卻與日俱增。
戰北寒冷不丁想起從前,寒寒幾次委屈地跟他說,不是他故意針對側妃,是側妃先挑釁欺負他的。
男人原本以為,這是寒寒不懂事,瞎編亂造的污衊。
如今再看,到底誰在說謊,他心裡已然有數。
戰北寒冷冽淡漠地說道:「既然彩雲主動承認都是她做的,私藏毒藥,謀害他人,又在王府偷藏迷/情/香這種下三濫的東西,罪不可恕!」
「來人!」
兩名侍衛快步走進來。
「將彩雲拖下去,杖斃!」戰北寒冷酷說道。
「是。」兩名侍衛衝上來擒住彩雲。
彩雲一臉絕望的癱在地上,眼淚止也止不住的驚恐流下,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望向謝玉蕊。
謝玉蕊卻避開了她的目光,低頭委屈的抽泣。
「至於你。」戰北寒又垂眸,冷淡說道,「管教下人不利,失職失責,即日起交還王府對牌,後院內務由周伯負責!」
這是要剝奪她的管家權了?
她能以側妃的身份,掌管整個王府內務,本身就是受寵的象徵。
如果沒了後院的管理之權,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側妃,跟其他府里的妾室毫無區別,王府里的下人還會怕她嗎?還會尊敬她嗎?還會老老實實聽她的話嗎?
謝玉蕊臉色驟然變了,抓住戰北寒的衣袖:「王爺,求你……」
戰北寒一臉冷寒的拂開她的手:「彩雲是你的貼身丫鬟,你連她都管不好,還管什麼王府內務?你去看著彩雲行刑,好好長點教訓!」
戰北寒要讓謝玉蕊親眼看著彩雲被活活杖斃。
她身邊的丫鬟,被她親手推出來頂罪。
那就讓她親眼看著對方的下場。
至於彩雲。
一個賣身進府的丫鬟,卻連真正的主子都分不清,寧願被謝玉蕊脅迫頂罪,也不肯說出真相。
在戰北寒眼裡,彩雲同樣罪不可恕。
杖斃。
已經是最輕鬆的死法了。
「王爺,求你別這樣……我,我不敢看的……」謝玉蕊哭著搖頭哀求。
「看完之後,回你的琉璃閣閉門思過,再有下一次,彩雲就是你的下場!」戰北寒語氣殘酷陰冷。
謝玉蕊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戰北寒沒有理會,轉身回了座位上。
季青走到謝玉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淡道:「側妃,王爺讓你看著彩雲杖斃,請吧。」
謝玉蕊慘白著臉抬起頭,看到季青臉上殘留的巴掌印,漲得滿臉紫紅。
但她不敢違抗。
咬牙踉蹌著站起身,跟在季青身後,跌跌撞撞的走出去了。
不一會兒,院子裡便響起彩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砰!砰!沉悶的杖棍一下下的打著。
屋內安靜得嚇人。
半晌,蕭令月譏誚地開口:「翊王殿下,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